第13章 你就這麼自信嗎

  他的動作很急切，也是熾、熱。

  我見沈從安的第一印象就是：溫潤如玉。

  此刻他這般模樣是我從未見過。

  當扣子被他扯掉的時候，我不掙扎了，隨著他的動作來，在他的吻落至我肩頭的時候，我輕飄飄地問了一句：

  「沈從安，你確定要在我父親面前做這個嗎？」

  我的一句話，斷了沈從安的動作。

  沈從安那黑眸沉沉地盯著我看，粗沉的呼吸聲響在我的耳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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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顏，我……對不起，我不是有意的。我只是……韓震身邊都有未婚妻，他不可能放棄他的未婚妻來娶你。如果他真的在意你的話，你不會有這六年的牢獄之災，顏家也不會倒台。」

  所有的痛苦和卑微都是韓震給我的，不用沈從安來提醒，我比誰都清楚這一點。

  可沒有辦法，誰讓「得不到的就永遠在騷動」呢？

  我動了動嘴唇，想要回什麼的時候，沈從安打斷了我，他抓住我的肩膀，是迫切，「小顏，我是認真的。你跟我回去好不好，以後我來照顧你。我可以不再當醫生，我可以回家繼承那些產業，顏家丟掉的那些，我全部幫你贏回來好不好？」

  沈從安跟我一樣，將自己卑微到了塵埃裡面。

  我能夠感同身受，因為我就是這麼經歷的呀。

  他說的這些話，也的確很讓人心動。

  可我沒有忘記韓震對我的警告，我搖頭，「從安，謝謝你對我的好意，可是我真的是爛人一個。我愛韓震，所有一切都是我的心甘情願，哪怕為韓震死我也是願意的，你別再對我執著了，好姑娘那麼多……」

  「你知道勸我，那你怎麼不拿這些話來勸勸你自己呢？天下的好男兒那麼多，就算你不選擇我，你非要吊死在韓震這棵樹上嗎？」

  沈從安的眉眼冷了下來。

  他憤怒的甩話，也是撒手，不再把手放在我的肩膀上面。

  「我愛他！」

  「我愛你！」

  沈從安眸光定定地看著我，我如何接話？

  即便一時間語塞，可還是要接起他的話，我輕輕地笑了笑，是在笑沈從安，也是在笑我自己。

  我說：「我跟你不一樣，我是自己，所以我不愛你，也不願意你對我的親近。你幫我的那些，我很感激……」

  「既然是感激的話，那就拿出誠意來啊。」

  沈從安吼了我一聲，跟過往溫潤不同，他把給我撞在牆上。

  「……好。」

  沈從安這話很明顯了，但如果這可以終止我和沈從安之間，可以讓沈從安死心的話，那我顏覓是願意做的。

  「我父親還沒有醒來，我也不想在這裡。」

  「跟我來。」

  沈從安丟給我一句話，然後拉著我的手去了隔壁的房間。

  一進去，他身上所有的炙、熱都包圍著我。

  我是無表情，無靈魂的。

  在這一刻，我想的是韓震，韓震從來不會像沈從安這樣，他的眸色里是沒有感情的。

  「從安，你知道我現在想的人是誰嗎？」

  都不用我把韓震的名字給說出來，沈從安就已經意識到了。

  他yao了我……

  「小顏，你這樣只會更加地激起我心中的想法。我，我等你的真心實意。」

  「這輩子是不可能了。」

  「你……」

  沈從安錯愕地看著我，不曾料我將話說的這麼絕情。

  可是絕情的好啊。

  我催促著他：「你不是要我拿出我自己的誠意嗎？現在我人在這裡，你到底要不要我這份誠意？」

  我靠著牆，睨了他一眼。

  可是，沈從安卻幫我把衣服給拉好。

  他只是溫柔地吻了吻我的眉角，然後用力地把我給擁入懷中，他朝我道歉，「小顏，我是真心愛你的。韓震有未婚妻，她是不會允許你的存在的。韓震遲早有一天會厭煩你，疏遠你，那個時候我娶你好不好？」

  「可我和韓震之間，還有遲意，你覺得遲意會輕易地放過我嗎？」

  我笑了笑。

  遲意不會，這個答案是肯定的。

  她巴不得我顏覓徹底地從這個世界上消失，她怎麼可能會見得下我好呢？

  「沈從安，好女孩那麼多，我真的不值得你這樣的惦記。」

  「你是我的未婚妻，這點我永遠都不會忘記。等伯父醒來，我們就完婚。小顏，伯父有辦法讓你答應跟我完婚的。」

  「你就這麼自信嗎？」

  「是。」

  沈從安應了我的話，語句迅速，而眉眼也是十分地鏗鏘有力。

  「好啊，那我可真要好好的睜眼看著，你到底是用什麼方法讓我父親同意的。」我笑了笑，好以整暇地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