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六章:肥水不流外人田
2024-06-14 19:28:47
作者: 雪上青霜
「火炮!」
兩個字落在在場的人耳中,都覺得十分震撼。
雲祁躲在一旁,瞪大了眼睛看向演練場上被炸得粉碎的場地。
這麼大的威力,若是他能造出來...那個位置豈不是唾手可得。
雲祁看向徐婉卿的目光,變得幽深起來。
他一定要得到徐婉卿!
演練場上,皇上看向徐婉卿,身為帝王,多少人的心思在他面前無處遁形,他第一次覺得看不清一個人,只是一個商戶之女,為何能造出這麼厲害的武器。
皇上一直盯著她瞧,像是要把她看穿,被皇上一直盯著,徐婉卿覺得十分難受,像是被死亡之眼盯上。
霍臨淵察覺徐婉卿的變化,立即擋住皇上的視線,「皇舅舅。」
皇上被霍臨淵的喚聲拉回神思,輕咳一聲。
幾人回了御書房,火炮被收入兵器庫。
御書房內,十分安靜。
徐婉卿站在下方,覺得十分壓迫。
這壓迫感讓她實在站不住了,徐婉卿承受著皇上的審視,道:「皇上,徐家的誠意已經送到,昭陽先告退。」
說完轉身就走,幸好皇上沒叫住她。
看著徐婉卿離開,皇上問向一旁的霍臨淵,「昭陽已及笄,又這麼能幹,肥水不流外人田,你覺得把昭陽嫁到皇家如何?你說嫁給誰好呢?」
皇上一臉認真,霍臨淵有一絲緊張,他真怕皇上會突然給徐婉卿指婚。
他撩起衣擺,準備跪下,動作進行到一半,皇帝突然說道:「不如臨淵來娶吧!」
霍臨淵真是又驚又喜,撩衣擺的手收起,狀似勉強道:「皇舅舅的旨意,臨淵自當遵從。」
霍臨淵的樣子讓皇上覺得好笑,明明剛才兩人眉目傳情,他都看在眼裡,卻又不願承認。
「那便如此吧,朕會找個時間,給你們賜婚的!」
「是,皇舅舅!」霍臨淵轉身離開。
想到他的那些兒子,皇上狠狠皺眉。
他可是聽說了雲祁想求娶徐婉卿的事情,這些皇子的心思,皇上心中有數,這也是為什麼把徐婉卿指婚給霍臨淵。
以徐婉卿背後的財力,哪位皇子娶了,都是一個很大的助力,皇上是不會允許皇子娶她的。
而霍臨淵不同,他也了解霍臨淵,提筆寫下聖旨,將它放在盒子裡收好。
皇上身邊的公公不知道皇上這是何意,聖旨既然已經寫好,為何不傳送。
他安靜的站在一旁,不該問的不問。
徐婉卿的馬車走在街道上,霍臨淵出宮後,問了暗衛,急忙趕來。
馬車忽然停下,車夫下車把擋住馬車的石頭搬走,霍臨淵趁機打開車門。
看到霍臨淵,徐婉卿奇怪他怎麼這麼快就出來了,霍臨淵一臉難色,欲言又止。
「你怎麼了?出了什麼事?」
霍臨淵嘆了一口氣,道:「皇舅舅要把你嫁入皇家!」
什麼?
徐婉卿不敢相信,她一個商女嫁入皇家,這怎麼可能!
徐婉卿不確定的開口,「此話當真?」
霍臨淵點頭,認真又無可奈何,「皇舅舅身為皇帝,一言九鼎,這事兒我也沒辦法。」
徐婉卿想,若是公開她和霍臨淵的關係,是不是就不用嫁入皇家了。
霍臨淵猜測到她的心思,立即將她心中剛燃起的小火苗滅掉,「就算現在眾人知道了我們的關係,也無法挽回了,這事兒是板上釘釘的事。」
徐婉卿頓時很難受,不知怎麼辦才好。
這皇權統治的天下,她有抵抗的能力嗎?
她忽然抬頭看向霍臨淵,「所以,你就這樣同意了?」
看徐婉卿當真了,霍臨淵忍不住笑出聲來,「我騙你的,皇舅舅讓你嫁給我!」
被霍臨淵騙,徐婉卿有些生氣,她這麼相信他。
徐婉卿神情不對,霍臨淵知道玩笑開大了,有些緊張,「卿卿。」
徐婉卿不理他,坐在離他很遠的位置,臉色十分難看。
「卿卿,我錯了,我不該和你開玩笑。」
霍臨淵靠近她,徐婉卿依舊不搭理他。
霍臨淵一把將她撈進懷裡,動靜有些大,車夫關切道:「郡主,您沒事吧?」
此刻徐婉坐在霍臨淵的大腿上,被他摟在懷裡。
車夫沒聽到徐婉卿的聲音,再次喚道:「郡主?」
徐婉卿這時才急切道:「我沒事,被一直小狗絆倒了。」
車夫疑惑,郡主沒有養狗呀,馬車繼續行駛。
徐婉卿說他是小狗他也不生氣,他把她抱得很緊,以徐婉卿的力氣,根本掙不開。
「卿卿,我錯了。」
此刻看霍臨淵道歉就像一隻小奶狗,徐婉卿很想笑,卻還是忍住了。
霍臨淵盯著她緊抿的.粉.唇,果斷.吻.上去。
徐婉卿雙手.抵.住他的.胸.膛,霍臨淵一隻手.托.起.她的後頸,她避無可避。
很快,在他的強烈攻勢下,徐婉卿繳械投降,迎合著他的.吻。
一.吻.畢,霍臨淵在她耳邊輕聲道:「你是我的,我怎麼會允許你嫁給別人。」
與此同時,陵水城。
徐家老宅附近的一處宅子裡,一對夫婦對面,坐著陵水城權勢最大的商人。
「徐家這次會展,還真是史無先例,本該是我孫家的生意,最後卻選擇徐家,我如何咽下這口氣!」孫朗一拳拍在桌上。
對面的男人勾起一抹不屑,「若沒有徐婉卿,徐家定是同往年一樣。今年徐婉卿開始涉及徐家生意,徐家生意處處得利,這個徐婉卿不容小覷!」
孫朗也是這次去了京都,才知道徐家有這麼一個人物。
一個小女娃,竟然有如此能力。
「這個徐婉卿,日後再對付,這次徐家讓我孫家栽了跟頭,不做點什麼,實在說不過去!」孫朗拳頭緊握,臉上的憤怒只增不減。
「好,不出五日,我就會讓孫老爺看到成效!」男人保證道。
孫朗滿意的離開小院。
男人看向徐宅的方向,片刻後,轉身離開。
女人看著男人離開,回了院子,走進一間供奉牌位的房間,拿起三支香點上,開始自言自語。
看著牌位,女人的眼淚忍不住往下掉,想起往日那個乖巧的少女,一陣心痛,甚至還有一絲瘋狂。
她想要的還沒得到,卻再也沒有機會。
而那個罪魁禍首,卻在京都過著衣食無憂、受人追捧的生活,憑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