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世子,你壓到我的裙擺了
2024-06-14 19:27:21
作者: 雪上青霜
殿內只剩下霍臨淵和徐婉卿兩人。
徐婉卿感到尷尬,想起身坐到另一邊。
她剛起身,卻因霍臨淵壓到她的裙擺而往回跌,加之用力過猛,整個人倒向霍臨淵。
霍臨淵眼疾手快的將人接住,徐婉卿就這麼躺在了他的懷裡。
徐婉卿一陣臉紅,側過頭,掙扎著起身。
她的裙擺還被霍臨淵壓著,起身之後又跌回去,霍臨淵嘴角微揚,道:「昭陽不想起,可以不用起的,不必幾次三番的撲向本世子。」
被霍臨淵這麼一說,徐婉卿的臉更紅了。
「霍...霍世子,你...壓到我的...裙擺了。」徐婉卿臉紅得像猴屁股,不敢看霍臨淵。
霍臨淵看著徐婉卿臉紅的樣子,心中一陣歡快。
沒再逗她,將她的裙擺從他的屁股下拉出來,徐婉卿得到解脫,立即坐到旁白的蒲團上。
心跳撲通撲通的跳著,徐婉卿強壓著內心的悸動,裝作若無其事。
太后躲在裡間看了好一會兒,嘴角一直勾著笑。
看徐婉卿到一旁規矩坐著,她表示還沒看夠呢。
只能忍著看戲的心思當做不知,帶著春芳嬤嬤從裡間走出來。
看到太后出來,徐婉卿紅成猴屁股的臉終於得到緩解。
太后手中拿著一個盒子,她將盒子打開,放在兩人面前。
兩人都不知這兩塊玉佩有什麼特別之處,只有站在太后身後的春芳嬤嬤知曉一切。
這兩塊玉,可以說是一塊,因為兩塊玉可以契合到一起,這是先帝和太后的定情之物。
春芳嬤嬤也沒有想到,太后會將這定情之物送給眼前的一對璧人。
太后的心思她不知道,但是眼前的兩人她都喜歡。
「這是當初你外祖父送給哀家的,這玩兒意現在也不適合哀家這個老婆子了,就送給你們倆當做新年禮吧。」
太后說完,將兩塊玉佩分別交到兩人手中。
徐婉卿推拒道:「太后娘娘,這禮物太貴重,昭陽不能收下,既是先帝送您的,您當留著做個念想。」
太后知曉徐婉卿明事理,她也是發自內心的喜歡她。
「哀家已經老了,不知什麼時候就去見先帝了,這玉佩你就收下,哀家看著,只會更想念先帝。」
太后陷入回憶,腦海里是和先帝相識相知相愛的過程。
在徐婉卿看來,此刻的太后略顯孤寂。
看著手中的玉佩,她再三糾結。
霍臨淵從她手中奪過玉佩,直接戴在她的腰間,讓她滿意拒絕的機會。
「外祖母給你的就收下,往日我可看你沒這般扭捏。」霍臨淵說著話,邊進行手上的動作。
太后被霍臨淵的話拉回現實,看著眼前般配的兩人,欣慰的笑了。
兩人在永壽宮坐了會兒,就告辭太后離開了。
走在宮道上,徐婉卿看著緊跟著她的霍臨淵,眉頭皺起。
霍臨淵一直跟著她,她還如何去太醫院,她打算問問霍臨淵。
徐婉卿突然轉身,霍臨淵一直盯著她的背影,沒有注意她的舉動,腳下的步子未停,徐婉卿猛然撞進他的胸膛。
徐婉卿被他精壯的腱子肉膈得生疼,揉了揉鼻子和額頭。
她抬頭看向霍臨淵,「霍世子,你幹嘛一直跟著我?」
霍臨淵伸手扶住她,笑道:「本世子何時跟著你了,皇宮這麼大,本世子還不能走了?」
徐婉卿無言以對,霍臨淵說的沒錯,她總不能管著他走哪裡。
看今日是沒有辦法去太醫院了,只能下次再找機會。
徐婉卿往宮門走去,霍臨淵依舊跟在她身後,確保她上了徐府的馬車後,才放心的回府。
雲祁聽聞徐婉卿進宮,打算來個偶遇,奈何霍臨淵一直跟在她身邊,讓他沒有機會下手。
看著離開宮門的兩道身影,不知怎的,竟覺得兩人很是般配。
這一想法刺痛了他,他開口問向身後的侍從,「順意,你說...他們兩人到底有沒有關係?」
順意一直跟在雲祁身邊,外人看來只是侍從,實則卻是雲祁的謀士。
順意看了城樓下的兩人一眼,道:「殿下何需在意兩人是否有關係,只要把人弄到手,對殿下的大業有幫助即可,感情一事...」他忽然看向雲祁,「屬下覺得,殿下應以大局為重,不可沉心兒女情長。」
順意的話讓他回過神來,確實,他已經謀劃了這麼久,不可為了一個女子毀了他的計劃。
有了權勢,還怕得不到她嗎?
他轉身下了城樓,心中對那個位置的渴望又多了幾分。
出了皇宮的徐婉卿,坐在馬車上,想到剛才和霍臨淵的接觸,臉頰開始發燙。
她居然在想霍臨淵,這一想法讓她吃驚,她明明...討厭霍臨淵那般對原主的。
在她胡思亂想見,馬車外傳來一陣騷動。
一個婦人帶著小孩跪在馬車面前,只聽婦人道:「求貴人救救我的孩子!」
婦人說著話,對著馬車磕頭,徐婉卿被這響動打斷思緒,走下馬車。
看著眼前穿著單薄的兩人,徐婉卿解下自己的披風披到婦人身上。
婦人感受到那披風的暖意,眼淚不自覺落下。
「這位小姐,求求您救救我的孩子。」
徐婉卿看向她懷裡的孩子,面黃肌瘦,穿著不合季節的衣裳,兩人凍得嘴皮發紫。
「這位娘子,你的孩子發生了何事?」徐婉卿看向婦人問道。
「小姐,今年的雪下得特別大,莊稼已經被雪凍死,不僅莊稼被凍死,還有不少人也被凍死,我們不得已,才來京中討生,只是可憐了我的孩子,已經幾天沒吃飯。」婦人說著話,眼淚一直往下掉。
徐婉卿前世生在盛世,自然看不得這般疾苦。
她問道:「你們都住在何處?有多少人?」
婦人不知道徐婉卿此話何意,但還是認真回答道:「村裡的人都出來了,就住在城南的破廟,只有三十人。」
徐婉卿讓墨蘭拿來錢袋,將錢袋放在婦人手上,「這是一點碎銀子,你先拿去給孩子買些吃的,再買些禦寒的衣服。」
婦人今日不知在多少馬車前跪下,得到的無不是驅趕。
此刻看徐婉卿,就像看到解救凡人的仙子。
只是,周圍圍觀的百姓似乎不買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