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古法針灸、起死回生

  張管家呆呆地望著勒小光的背影進入麵館，不由沉思起來，這位勒公子何方高人？他都不曾見過我家小姐，如何得知她當下已經藥石不進，命懸一線？苦思冥想，不得而知，繼兒又搖了搖頭，轉身進屋。

  廳堂裡面全是來自帝都和洛城知名的達官貴人，只見一個高貴的婦人莊嚴地端坐在上首，貴氣逼人，高不可攀，滿堂貴客爭先恐後地討好婦人，唯恐巴結攀附不及、失之交臂，而廂房卻是另一番景象，只見輪番為少女號脈的竟然全是來自帝都和洛城的名醫大拿，一個個老者搖頭不語，有的低首沉思，有的仰面嘆息，房內寂靜可怕，落針可聞。

  「王太醫，還請您看在楊妃的面上，出手救治小女。」司馬明月內心焦急，首先打破寂靜，接著躬身行禮，「本城主感激不盡！感激不盡！」

  「司馬城主，貴小姐經洛全部堵塞，氣血難行，呼吸困難、氣若遊絲，隨時都有可能窒息而亡。」王太醫嘆道，「我已經施展了兩次續命九針獨門針灸，已經盡力了，抱歉了！」

  「此病只怕唯有藥王出山，方可起死回生。」

  「藥王傳說居住在天山之巔，那可是神仙才能待的地方，凡人哪裡能夠上得去？」

  「此病除了藥王之外，或許還有一人可以醫治。」武當長須道長手執佛塵，手掌合十，「他叫歐陽允，不過此人性格倨傲，而且居無定所。」

  「不好了，小姐抽筋了。」張管家驚呼道，「咦！小姐的症狀怎麼和勒公子說的一模一樣？」這時候，張管家進屋剛好半個時辰，心裡七上八下，想著勒小天說過的話，不知道該不該對城主言明。眾人一看少女渾身抽搐起來，一個個大驚失色，幾個女婢上前按都按不住，王太醫見狀慌忙取針連連點刺少女胸口穴位，方止住她的抽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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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姐呼吸更加困難了。」又過了半個時辰，少女頭上升起一縷黑氣，繼兒，臉上也多了一抹青紫，洛城醫王趙神醫望著病人也是一籌莫展、束手無策。

  一見小姐臉上紫氣漸現，張管家大驚失色，已經顧不得那麼多了，撲通一聲，跪倒在司馬明月的面前，大聲道：「老爺，你快快救救小姐吧，再不救，她一定挨不過今天晚上的。」司馬明月聽聞大怒：

  「該死的奴才，何出此言？」

  「剛才勒公子在門外說的症狀跟小姐剛才的症狀一模一樣啊！」張管家抬起頭，也顧不得這麼多，把剛才勒小天的原話說了出來，「勒公子說我家小姐業已遍體透涼，藥石不進，命懸一線，半個時辰以後必定渾身抽搐，一個時辰以後必定臉色發紫，窒息難耐，看來難以挨過今天晚上啊！」滿屋名醫聽聞大駭，半信半疑，天下真有這樣的神醫，不見病人，僅憑聽診，就能斷人生死？

  「那你趕緊去把勒公子請過來為小姐診治吧，還等什麼呢？」司馬明月聽罷，冰涼的心裡又升起一線希望，既然無人能治，橫豎也是個死，還不如聽天由命吧。

  張管家聽罷，站起來，腿一軟，又倒在地上，復又站了起來，撒腿朝門外跑去。不一會兒，張管家便領著一名氣宇軒昂的少年進來，只見少年儘管衣裳襤褸，卻面如冠玉、神光閃爍、大氣從容、舉手投足、規矩有禮，粗衣糙布，卻也難遮其絕世光華。

  「小生勒小天，見過各位前輩，現丑了。」勒小光也不多言，「金針，出！符錄，出！」意念一生，勒小光手裡赫然拿著一包金針和一張符錄，眾人只見勒小天解開金袋，取出金針一一消毒，並攤開平放，右手一揮，七七四十九枚金針便精準無誤地一一刺入少女人體各大穴位，接著勒小天雙手遊走在金針的上方，但見一枚枚金針緩緩顫動，並發出「嗤! 嗤! 嗤!」的聲音，稍停，右手再次一揮，那張符錄被打入少女胸口部位，消失不見，眾人見此神乎其技，一個個掩嘴驚嘆，一雙雙眼睛由怪異變成驚異，遂又由驚異變成驚濤駭浪。

  過了一盞茶的時間，但見少女臉上的紫色退去，臉色逐漸紅潤，勒小天右手一吸，「金針，入！」七七四十九枚金針瞬間不見蹤影。

  「哇！噗！」突然，少女緊收腹部，胸脯隆起，張口吐出一口黑血，接著大口大口地吸氣。

  城主夫婦急忙抱起小女，輕輕地幫她拍打著後背，女婢遞過毛巾幫小姐試去嘴角殘留的黑血。

  「嗯！效果還不錯，貴小姐身體已無妨礙。」勒小天望著城主夫婦含笑著說道。只見楊夫人此時雙目含淚，也不言語，伸手拿過女婢手中的乾淨毛巾，替勒小天輕輕拭去額前的汗漬。

  「小神醫，辛苦你了，今天多虧有你在，太感謝你了，從今以後，你就是我城主府的上賓，但凡有需要，你儘管開口。」楊夫人誠懇地說道。

  「小神醫，先前多有輕慢，請你多多海涵。」司馬明月羞愧地說道，「晚上本城主府大宴賓客，還請你務必不要推辭。」

  「好吧，恭敬不如從命。」勒小天爽快地答道，心想，黃金還沒拿呢，我是不會走的。

  「這一下好了，小姐終於得救了。」

  「後生可畏，真是後生可畏啊！」

  「神乎其技，真是嘆為觀止啊！」

  各位名家聖手紛紛驚嘆不已，沒想到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少年居然身懷失傳百年的絕世針法，今天真是開了眼了。

  「母親，我想要下床。」剛剛甦醒的司馬珠小姐見這麼多人看著她，俏臉微微一紅，「母親，我餓了。」

  「好呀！好呀！」楊娟欣喜若狂，抬頭看向勒小天。

  勒小天朝著楊夫人點了點頭，「我這裡有一枚丹丸，司馬小姐含在口裡，包你今天都不會覺得餓。」說著，勒小天把丹丸遞給司馬珠，司馬珠打量著面前這位說話好聽的小哥哥，聽話地把丹丸含在了嘴裡。丹丸入口即化，神奇的靈草藥力迅速被吸收，一股神奇的力量正在修復她的人體機能，接著司馬珠渾身感覺到從來沒有的舒泰和精神。

  「哈！哈！哈！哈！」司馬明月聞言，一時間，興奮得大笑不止，「小天好高明的醫術，本城主佩服！佩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