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一章 無人的教堂
2024-06-14 19:11:00
作者: 慎獨
華玉影跟著范超來到教堂門前,雖然有種無知無畏的氣勢,但心中還是有點疑惑的:「范超,他們害怕成那個樣子,我來管用嗎,你確定不會拖你後腿?」
「那你都看出他們害怕了,還敢跟我過來?」范超問道。
「看剛才發生的事情,我覺得如果是我瘋了的話,也不會給你造成多大麻煩吧……」
華玉影弱弱地說,「而且,我覺得你應該可以保護我的吧,他們好像對你有信心。」
范超搖搖頭:「這一回,我也不是很有信心了,主要是這個人太過神秘,誰都不知道他是什麼實力,對付一個未知的對手談什麼信心,只有自大狂妄的人才有信心。」
「那我們不是很危險?」
「廢話,人家都逼到跟前來了,想不危險也沒辦法。」
范超笑道,「我讓你來,因為這是他在針對你,所以要解決的是你的事,你不在場怎麼行,說老實話,我還是第一次這樣心裡沒底,如果是我一個人那還好辦了,關鍵是帶著你……」
華玉影就開始傻大膽起來:「那我儘量不拖你後腿吧。」
她懂事起來可以很懂事,脾氣來了也可以很胡鬧,很讓人捉摸不定。
范超推開門,走進了教堂,華玉影跟在後面躡手躡腳地說:「你輕點,確定這樣不會打草驚蛇嗎?咦,正常來說他這裡不是應該鎖門的嗎,這麼大意應該不是什麼高手吧?」
「那是因為他知道我們來了。」
「啊,知道我們來了?」
華玉影連忙站直了身體,開始正常走路,左看右看:「人呢?」
范超伸手按開關點亮了教堂里的燈,拉著華玉影到前面的位子坐下,到這裡華玉影不敢說話了,到處一片安靜,生怕哪裡蹦出個什麼東西來被嚇一跳。
然而拉到作為上兩人坐下,范超就開始不說話了,仿佛在等待著什麼。
終究還是華玉影忍不住:「怎麼就坐在這裡了,我們沒什麼要做的嗎?」
范超淡淡地說:「那是因為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辦,這個人對我來說很陌生。」
「咦,看那十字架上的人,為什麼穿著件黑袍,完全看不到表情?」
華玉影又發現了情況,十字架上不應該是耶穌嗎,而且從來也沒見過還穿著大黑袍子全身包括頭都被遮住的,臉都看不見,鬼知道十字架上的是誰。
范超搖搖頭:「我也不知道,你在這裡等著我,不要起來,不要走動。」
說著范超就起身往後面走,華玉影急了:「你要到哪裡去啊?」
「我去告解室,別慌,你不會有危險。」
「你把我一個人丟在這裡,還說沒危險嗎?」
華玉影不信,今天她家裡都被鬧了個雞犬不寧,現在她一個人進了狼窩裡,怎麼能沒事呢,她之所以大膽是因為又范超在身邊,范超一離開她就原形畢露……
范超伸出手,把華玉影按著又坐了下來:「放心吧,我說沒事就沒事,相信我!」
完全是口說無憑的保證啊,聽起來一點說服力都沒有,但華玉影還是坐了下來,這需要她對范超有一種更高層面的信任。在身邊才覺得安全那只是很初級,如果不在身邊都能因為范超的一句話而信任,才是最牢固的信任。
「我試試吧,但你要快點回來。」
「會的,如果實在害怕,你就閉上眼睛,然後裝聾子。」
范超說完,就不負責任地走了,華玉影身體開始僵硬,斜著眼睛看著燈光昏暗的教堂,周圍很多的黑影,特別是十字架上的那個「人」,實在是有點可怕,身體不自覺地開始抖。
這個時候,范超已經走進了後面的告解室,這裡也只有一間。
范超打開了門,看著裡面的小房間,還有能聽到隔壁的窗口。
傳奇的見面就在這裡了嗎?范超忽然笑了笑,走了進去。
「我可以說了嗎?」他坐下就問。
整個教堂從外面一直進來到這裡,都沒有看見一個人,而范超就好像確定隔壁房間一定有人似的。
「嗯。」一個沉悶的聲音果然從隔壁傳來。
換了別人此時一定好奇得要死,迫不及待地衝到隔壁房間看看裡面究竟是誰。
可范超很淡定,仿佛不感興趣一般,往後面一躺說:「我殺過很多的人。」
「所以你有罪。」那個聲音沉悶裡帶著點威嚴。
「是啊,問題是你想不想做那個懲罰我的人?」
「裁決者是天選的,我也不能決定。」
范超仿佛是在跟老熟人攀談:「那你是不排除自己了?曾經有一個人也認為自己是這樣的人,他要來裁決我,可惜沒有成功,我讓他痛苦了三天才死去,因為我覺得既然你做了裁決者,無能就是最大的罪,他必須深刻地認識到,神父你說呢?」
隔壁的神父說道:「你說的沒錯,可就算他有罪,也不該由你來執行。」
范超微微搖頭:「不,你錯了,我沒說有資格,我只是在獲取資格。」
「哦,這個說法有意思。」
「打那以後,暗勢力人人都覺得我有這個資格了。」
這就算兩人初次「見面」的寒暄,范超問道,「那麼你呢,屬於哪個階段?」
神父似乎忍不住發出了一聲笑:「你這樣我都不敢說話了,其實我就是覺得你很有意思,打算來見見,每個人都有罪,我也不知道自己屬於哪個階段。」
「你錯了,每個人都無罪,天生無罪,但有人打贏了才開始有罪,因為有罪本身是需要判定的,誰有這個資格判定?那當然是勝利者,不打一場,永遠不會有人有罪。」
范超看了旁邊的窗口一眼:「你為什麼不對我用那些手段呢,我很期待。」
他說的就是那些讓人瘋狂的手段,在范超看來,這應該是一種心理暗示,但怎麼操作的還是個迷,神父本來就是個很神秘的存在,甚至沒人知道這是一個人還是一個團伙。
「你很想知道我的那些手段?」
「是的,我是個好奇心很重的人。」
「但我不敢對你使用,咱們換個方式對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