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二章:愛情的力量
2024-06-14 18:26:42
作者: 烏的烏
韓雲飛說,「東子,你等我幾年,我退了伍就帶你私奔。」
李鶴東兇巴巴地瞪了他一眼,「你敢!你在部隊前途一片光明,誰叫你退伍了!」
韓雲飛挺委屈的:「可是我想跟你……」
話沒說完,李鶴東把他幾下推進了回部隊的車裡,「你等著,我去參軍。」
……
李鶴東好不容易進了新兵連,沒日沒夜的訓練,最後以第一的成績分配到了全團最好的八連。
沒等行李沾地,李鶴東就拖著大包小包找到了指導員那兒,看著面無表情的左盛妍,不怕死地說道:「我想請求調到二連。」
請記住𝓫𝓪𝓷𝔁𝓲𝓪𝓫𝓪.𝓬𝓸𝓶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左盛妍痛心疾首地找到了韓雲飛那兒討個說法:「你給我的兵灌什麼迷魂藥了!
這麼一個好苗子一門心思去你們二連,我不讓他來就跟我搞罷工,冒著受處分的危險不去訓練!韓雲飛,您幾個意思啊?」
韓雲飛遞過去一杯熱水,示意她坐會兒,慢條斯理地說道:「你再不讓他過來,我就該親自去要人了。」
左盛妍一把推開他手裡的水,拍著桌子問道:「憑什麼!」
韓雲飛淡淡開口,「憑他是我的人。」
左盛妍一臉「甭來那套」的表情,「他還是我的兵呢!」
「……等會兒……你的人????」
……
左盛妍這才知道他倆是怎麼回事兒。
等到李鶴東好不容易調到了二連,韓雲飛接到了上面下達的緊急入職通知,調去了特戰部隊烈焰隊接任大隊長,兩個人甚至連一面都沒見上。
左盛妍看著空落落的李鶴東心裡不落忍,試探著問道:「東子,我其實……我跟那邊通融通融,你新兵連成績這麼好,去那邊當個通勤兵的資格總是有的,慢慢來,你倆先在一起再說別的。」
李鶴東聽罷,臉上有了一絲笑意,一瞬間竟然格外的柔軟,他笑了笑搖了搖頭,「指導員,不用了。我想堂堂正正去見他。」
「好。」要不是影響形象,左盛妍真想給他鼓掌,
「不愧是我看上的兵!你好好訓練,兩年之後烈焰隊會在全團各連隊選拔精英參加集訓,最後集訓合格的人中會選出最優秀的五個人加入烈焰隊,我相信你。」
李鶴東一個挺身,立正敬禮,「謝謝指導員!」
看著掉眼淚的韓雲飛,左盛妍只有一個想法——兩年真長。
長到讓一個鐵骨錚錚的漢子都會心疼,長到小混混被一點點磨掉痞氣,長到一個新兵蛋子到現在各項訓練科目都可以打九十五分。
「行了。」左盛妍順手給謝大隊長抹了把淚,「人來都來了,你能不能高興點兒,我跟你打包票,就他這個成績,最後別說選五個人了,就算是只要兩個人,也得有一個是他。」
韓雲飛委屈巴巴站了起來,一米九多的大個子垂眉喪眼地跟那杵著,氣得左盛妍往外轟他,「沒事兒滾蛋,別在這影響老子心情。」
韓雲飛前腳剛邁出宿舍門,左盛妍「誒」了一聲叫住了他,看著韓雲飛露出了意味深長地一笑,「那幫兔崽子十一點半熄燈昂,哥們兒只能幫你到這了。」
韓雲飛瞭然地笑了,輕輕給她帶上了門,心裡不由得再次感慨一句,左盛妍真真是巾幗不讓鬚眉,身上一點女孩的嬌氣都沒有,著實讓人敬佩。
楊哲瀚回到寢室,整個人就癱在了自己床位上,剛倒好洗腳水準備好好泡泡腳,身後陰陽怪氣的話直往耳朵里鑽。
「哎~太子爺下基層,體驗部隊生活來了。」
「人家何止是太子爺,還是咱指導員相好呢。」
「那管什麼用了,少遭罪了?」
「本來以為會被開小灶,誰知道被穿小鞋了~」
「這是搞特殊化還是搞區別對待啊,嘖嘖嘖。」
「……」
楊哲瀚實在是累的沒心情搭理他們,擱平時指定揮著拳頭就上了,打不打得贏得先把面子掙回來再說。
一言不發泡完腳,楊哲瀚端起自己的洗腳盆正要出去倒水,剛起身就被一堵「牆」擋住了去路。
楊哲瀚抬眼看了眼那人,心裡明白了。
上等兵,下馬威唄。
楊哲瀚側了個身想把他躲過去,結果他去哪兒那人就去哪兒,楊哲瀚抬眼看著他,皮笑肉不笑地問道:「哥們兒,怎麼茬兒的?」
那個上等兵用下巴指了指地上的一盆水,鼻孔朝天地回道:「列兵,給我把水倒了。」
「列兵?」楊哲瀚聽罷冷笑了一聲,看了圈身邊的那些人,大多數人的肩章上都是兩拐,還有幾個是少尉,自己一個連新兵連都沒參加過的人,可不是這兒軍銜最低的嗎?
雖然說人在屋檐下,可楊哲瀚是死也不低頭,他看著高自己半頭的那個上等兵,皺起了眉,「你是缺胳膊還是少腿,非得你爹我伺候你!」
莫名其妙多了個爹的那位上等兵,被楊哲瀚的態度激怒了,大有楊哲瀚今天不給他倒洗腳水這事兒就沒完的架勢,「你倒還是不倒!」
「我倒?」楊哲瀚冷笑著把手裡的水盆舉過了頭頂,一盆洗腳水把對面那位從頭到腳澆了個遍,「我倒你奶奶個孫子!」
「你是不是瘋了!」
楊哲瀚把盆狠狠砸在了地上:「操你媽!干架是不是!真當小爺我吃素的呢!」
說完之後,楊哲瀚擼起袖子就沖了上去,一個勾脖把人死死卡在了胳膊下面,右腿順勢一拌,企圖把人絆倒在地。
下一秒——
「誒誒誒!疼!操!疼啊!放開老子!骨折了!骨折了!你給我鬆開!」
氣急敗壞的那個上等兵胡嚕了一把臉,標準的擒拿式把楊哲瀚桎梏得死死的,手上又加了幾分力氣,「廢物東西!跟我玩兒狠的!欠收拾吧你!」
楊哲瀚哭喪著臉,卻還是不肯討饒,「我告訴你!先撩者賤知道嗎!你鬆開我我還打你!……嗷!疼!」
「14138!」
「到!」那個上等兵條件反射地應了一聲,然後看著眼前的人愣了一下,手裡的力氣卸了幾分,「東……東哥?」
李鶴東冷著臉撿起地上的那個盆,歸置到了楊哲瀚床底下,朝著那個上等兵說道:「欺負新兵的罪過你不怕,打架鬥毆記處分你怕不怕?怎麼?要我現在去找指導員嗎?」
上等兵怔了一下,不太甘心地說道:「東哥,這新兵蛋子太狂了!我不修理修理他,我實在……」
「新兵蛋子怎麼了?」李鶴東皺著眉頭的樣子還是讓那個上等兵心裡猶豫了一下,
「你不是新兵蛋子過來的?能來這兒的有幾個省油的燈,誰不狂?就算是該修理,於公於私輪得到你多管閒事兒!」
那個上等兵被懟地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只能悻悻鬆開了楊哲瀚,臨走前憤憤瞪了一眼楊哲瀚,然後朝著李鶴東點了點頭,「東哥。」,說完之後端著自己的洗腳盆出去了。
李鶴東看著在那呲牙咧嘴揉肩膀的楊哲瀚,問道:「你沒事吧?」
楊哲瀚瞅了眼這個比自己還矮一點的兵,好奇大於感激,卻還是一副熱淚盈眶的表情握住了李鶴東的手,握上手的那一刻楊哲瀚心裡「咯噔」一下——手上的繭子太厚了。
尤其是虎口的繭子,一看就是天天訓練,日積月累才會留下的老繭——「我叫楊哲瀚,您怎麼稱呼?」
李鶴東笑了笑,抽出了自己的手,「指導員不是說了嗎?在這裡沒有名字,只有代號。28257,很高興認識你,28256。」
楊哲瀚油然生出一種「他鄉遇故知,久旱逢甘霖」的親切感,嘴裡沒個把門地大聲說道:「原來你是我下面那個!幸會幸會!這不巧了嗎!」
李鶴東,「……」
看著嘴角抽搐的「救命恩人」,和身邊嘰嘰喳喳的吃瓜群眾,楊哲瀚拍了一下自己的嘴,不好意思的撓撓頭,
「那什麼,東哥是吧?以後你就是我哥了!用得著兄弟的時候一句話的事兒!別跟我客氣!」
李鶴東客氣的笑了笑,答道:「好,快熄燈了,快休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