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一章:左爺的土味情話
2024-06-14 18:23:23
作者: 烏的烏
左衛行也不知道這丫頭跟他較勁些什麼,但他確實挺窩火的,畢竟他今天被這女人趕了很多次,而且她也完全沒給他任何機會表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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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起朱崇信誓旦旦地教他的追女好計謀,恨得咬了咬後槽牙。
回去一定要收拾朱崇。
遠在他市的朱崇懷裡擁著美女,身在夜店,十分沒有形象地打了個噴嚏,完了他還揉了揉鼻子,鬱悶地在想是誰大晚上的詛咒他。
左衛行逼近女人,站到離顧夏暖不到二十厘米的地方。
顧夏暖甚至可以感受到他呼出的熱氣。
屬於他的冷冽男性氣息將她整個人包圍著,不一會兒,她的一呼一吸皆是他的領域。
左衛行單手挑起她的下巴,迫她抬起頭與他對視。
兩人的身高差相差不小,顧夏暖這樣昂高著頭,其實怪累的,她維持著冷冰冰的神情,有些不滿地瞪著他。
他忽而伸出另一隻手捂住了她的眼睛,俯首在她的頸間說:「別這樣看我……」
顧夏暖扒拉著他的手,奈何他的力氣太大,她使出了吃奶的勁兒,他也紋絲不動的。
「我會想親你。」
顧夏暖:「……」
這是哪裡來的流氓嗎?
她半天沒有反應,人僵在原地,只嘴角抽搐了一下。
左衛行蹙了蹙眉,他努力地回想了朱崇給他普及的那一番土味情話,尋思著該是沒錯的,難道這個級別還不夠?
他鬆開了手,轉而握住她的肩膀。
顧夏暖後脖頸縮了縮,她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他,正想開口說什麼的時候又被眼前的男人打斷了。
「你喜歡哪個數字?」
「???」
她實在是沒搞懂左衛行的腦迴路,他們什麼時候聊到愛好這方面了?
不想被過多糾纏,她還是硬邦邦地回答:「7。」
「不行。」他厲聲說道。
顧夏暖更加迷糊了,她整個腦袋瓜都鋪滿了問號,臉上冷漠的神情也有些龜裂的跡象。
「我喜歡9。」
她面無表情地看著左衛行,小眼神直白地寫著「所以呢」三個字。
「所以你應該喜歡3。」
顧夏暖被氣笑了,她不知道左衛行在玩什麼把戲,但一來二去的,挺惹她煩的,她手架在他的肩膀上,往前推了推,「鬆開!」
左衛行固執地保持著原姿勢不動,頭往前靠了靠,直直看向她的眼裡。
他的眸中四周都是漆黑黑的,只有中間映著她的臉孔。
「我是9,你是3。」
顧夏暖:「?」
「我除了你,還是你。」
顧夏暖:「……」
她長久地沉默了。
左衛行仔仔細細地觀察著小女人的神情,見她先是愣了一下,他還是滿意的,隨後她低垂著頭,肩膀在微微地抖動,他就開始疑惑了。
片刻後,顧夏暖抬起了頭,嘴角還帶著褪不去的笑意,而她的表情和眼神都是明晃晃的嫌棄。
她整個臉就差直接寫著「你在幹什麼你是腦殘你是智障你是猴子派來的逗比嗎」這麼一句話了。
左衛行眼角一跳,他抿著唇,眼神變沉了幾分。
他也不管不顧了,抬起顧夏暖的臉,單手架在她的後腦勺,將她拉近自己,低頭吻了上去,與今早那明顯克制的吻不同,這一回的吻像是驟來的暴風雨,呼嘯著席捲了她全身的神經。
他摟著她的腰,她所有抗拒的嗚咽聲都被他吞進了喉嚨里,等到胸肺里的氧氣著實不夠用了,她開始拍打他的胸膛。
左衛行這才放過了她。
他眼神暗沉地盯著她,舔了舔她的嘴角,這才罷休。
「說了別這樣看我。」他扶著氣喘吁吁的顧夏暖,手指擦過她的嘴唇,聲色喑啞地說道。
顧夏暖已經不知道說什麼好了,她只感覺到發麻的舌根,還有紅腫的嘴唇,她發狠地瞪了他一眼。
但她這個模樣在始作俑者的眼裡,不過是一隻小兔子無力的反抗罷了,雙眸濕潤潤的,別提多可愛。
左衛行的喉結上下滑動了一下。
他沉默地在顧夏暖驚疑的目光中將身上的白色衛衣脫掉。
「你脫衣服幹嘛呀。」
左衛行臉色臭臭的,將衛衣往她身上套。
男人估摸著是很少做這種事情,套衣服的時候雖然有就著她的傷口,但還是弄亂了她的頭髮,等衣服套好了,她的頭髮也變成了一個鳥窩。
於是就有了這一幅場景——頂著一頭亂糟糟的頭髮的顧夏暖一臉幽怨地看著閒適懶散穿著黑色T恤的左衛行。
「夜裡風涼。」他緊繃著臉說了這麼一句話。
顧夏暖皮笑肉不笑地看著他。
她扯了扯身上的白色衛衣,決定不與他多做糾纏,於是抬手指著四合院的大門,不客氣地說道:「回去吧。」
這一回左衛行倒沒多糾結,邁開步子,瀟灑地走了。
四合院的大門再次合上,裡頭重新趨於安靜。
她舉起雙手到空中,白色衛衣又長又寬鬆,將她整個人包裹著,袖子還長出來了一截,她的手在半空中揚了揚,仿佛有左衛行留下來的溫度和味道縈繞著她。
顧夏暖心頭微微一動。
他好像一直都有些彆扭,但她剛剛沒有牴觸的意思,甚至有些欣喜。
想起剛剛他說的那些個不知道在哪裡看來的土味情話,她沒忍住抿著唇露出了一個笑容。
那句「我是9,你是3,我除了你就是你」的話這麼羞恥,也虧這位大名鼎鼎的左爺能說得出口。
但……
她隔著長長的袖子摸了摸掌心的那道疤痕,臉上的笑意又逐漸消失了。
「咕咕……」
倏然間,她肚子發出的響聲打破了她的思維。
顧夏暖這才發覺自己睡了多久,就有多長時間沒吃東西,現在這會兒胃裡是翻騰的火辣辣。
她踢著拖鞋直接走到廚房,打算煮個面什麼的,等到一翻開鍋蓋,卻發現了裡面放著個保溫壺。
還是粉色小豬的款式。
可可愛愛的。
她怔了片刻後,將保溫壺從鐵鍋里取出,平放在桌上,慢慢打開蓋子,小米粥糯香的味道便飄散了出來,將她的胃口都勾了出來。
這粥聞起來的味道著實不錯,但賣相就差了點,邊邊還有些焦了的感覺,她是遲鈍的一個人,但總不會認為這粥是喬喬橙橙為她準備的。
這兩小傢伙足夠獨立,做個粥不成問題,而且如果他們為她準備了食物,應該是揚著一張驕傲的小臉求表揚的。
那就是那位左爺做的了。
她心思一動,眼眸閃爍,拿起放置在旁邊的勺子舀了一口粥。
粥還熱乎著,刺激著她的味蕾,濕潤了她乾澀已久的嗓子。
軟糯適中,就是咸了點。
她放下勺子,盯著那粥,不自覺地出了神。
剛剛她其實留意到了左衛行修長手指上的小傷疤,看起來就像是燙傷的,也沒怎麼處理,所以有些明顯,不至於有多嚴重,但她還是沒幾眼就發現了。
那時候她對他的叨擾有些煩躁,所以沒多想,自然也就什麼也沒問。
現在看到這碗粥,她才明白過來他是怎麼傷的。
怕不是聽信了什麼追女計謀,做一頓愛心飯菜,發現自己做不了太複雜了,而她也還在養傷的階段,乾脆順水推舟熬了個粥。
她捧著保溫壺,緩緩走到垃圾桶旁邊,舉著保溫壺對準垃圾桶。
白日裡和黑夜裡的城市都是喧鬧的,只是兩者有明顯的不同,前者靜後者動,前者靜在所有忙忙碌碌來來往往的人都是穿梭在目的中的,而後者的動則是他們漫無目的地在這座城市裡肆意地揮灑時間和情緒。
現在這時間,最後一分動也要靜下來了。
裝著高定西裝革履的男人透過落地的大窗戶目視著遠處雲彩密集的景色,淡淡地閱覽著手機上的信息。
他的神情似有些不悅。
轉瞬後,他放下了手機,轉而在電腦的鍵盤上手指飛舞,給名叫summer的暱稱的人發送了一封郵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