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三章摘掉狗官烏沙帽
2024-06-14 17:55:52
作者: 豆包
何知秋一時間在這大殿之上不斷的反問著自己,似乎已經都快忘了他自己現在在哪兒,十以內的算術題他居然也能算錯,立刻讓他有了心結。
「怎麼可能啊?我怎麼可能會算錯呢?」
「這...這沒有道理的啊?」
「不可能一個也回答不上來啊?炒麵換湯麵,這...這到底該不該付錢啊!」何知秋一直不斷的自言自語,想不通這其中的邏輯到底在是哪個環節上出了問題。
丁晨此刻看到何知秋現在神情恍惚的樣子,當場也險些快蒙了,幾道三歲小孩的玩兒的腦筋急轉彎,竟然把皇都腳下的知府大人搞瘋了。
「何大人,不要想什麼答案了,您現在是完全的喪失了判斷力,你確實是有病!」丁晨見何知秋還不肯接受現實,此刻開始在何知秋的面前安慰道,讓他接受這測試後的現實。
「何知秋,看來你確實是老了,確實是病了!朕可以准你告老還鄉養病,你可願意啊?」此時老皇帝見到何知秋現在這個樣子,著實覺得這何知秋現在有些可憐,對其很是同情的建議道。
這何知秋原本沒有告老還鄉的意思,更沒罷官不做的打算,但是老皇帝都已經把話說道了這個份上,至於具體是為什麼他心裡也清楚,也不敢當面問的太清楚。
何知秋萬般頭痛的緩緩閉上了雙眼,最終回稟道:「多謝陛下恩典,待微臣回去收拾細軟,便啟程回鄉養老養病!多謝陛下體諒!」
「退下吧!眾位愛卿也全部都退朝吧!」老皇帝輕輕的一抬手,便在這大殿之上宣告了退朝。
當此刻文武百官在大殿之上紛紛退去逐個離場,當走下輪椅準備離開大殿的老皇帝,突然轉向了丁晨,單獨對丁晨一個人說道:「丁晨,你可別忘了你我之間的約定啊,朕在這兒等著你!」
「丁晨會時刻記得,絕不敢忘!」丁晨此刻面向老皇帝,抬起雙臂微微一行禮,目送著老皇帝在自己的面前離開。
當此刻在場邢天峰見到現在已經退朝,丁晨現在也平安無事,這麼大一場麻煩竟然如此的被化解了,讓徐家父子敗興而歸。
「走吧丁晨,我現在送你回府!」邢天峰看了一眼丁晨,便帶著丁晨離開這皇宮。
正當邢天峰與丁晨一通走出了大殿之外,林相國卻急匆匆的追上前來,「邢元帥稍後,邢元帥請稍後!」
「林相國!」邢天峰站住腳跟,看著追上前來的林相國回禮道。
林相國對著邢天峰身邊的丁晨看了一眼,輕聲笑道:「呵呵,邢元帥可方便同行一段路?」
「當然沒問題了,相國請!」邢天峰抬手抬起示意著林相國先請,「林相國是有話要與我說?」
林相國與邢天峰和丁晨同步而行,只是輕聲一笑:「我不是有話與你說,而是與他說!」
林相國的話剛說完,一副很欣賞的目光便落在了丁晨的身上,今天在大殿之上,丁晨面對徐家父子以及何知秋的輪番進攻,他一人便可對答如流並且成功反擊,光憑丁晨的那份膽量和魄力頗為欣賞。
「哈哈..原來林相不是想與我同行,而是想與丁晨同行啊!」邢天峰不禁輕聲出聲,可見丁晨今日在大殿之上可謂是出盡了風頭,今天這一件事兒,恐怕讓全朝堂的文武百官都記住了丁晨這個名字。
丁晨見到林相國是奔著自己而來的,丁晨放慢了腳步微微行禮恭敬的說道:「丁晨,見過林相國!方才在大殿會上讓林相國見笑了!」
「見笑?何敢笑話你啊?你小子在大殿之上表現的很勇敢嘛,徐昊乾那等巧舌如簧的人愣是被頂的沒話說,你小子的這張嘴是我為官這麼多年,見過最鋒利的一張嘴了!」林相國此刻滿是欣賞的目光看向了丁晨,丁晨的在大殿上的那些舉動,確實讓他大開眼界。
「你小子膽子不小啊,徐少傅家的公子你都敢打,有想法有膽量,計劃了很久了吧?」林相國此刻看向了丁晨,見這裡四下無人直問道。
「林相爺,我可沒有...」丁晨輕聲一笑,連連擺手。
稍後不等林相國開口,邢天峰在一旁卻很平常的說道:「好了丁晨,在林相爺的面前你就別瞞了,一般人是騙不過林相爺的眼睛的!」
邢天峰此話直接了當,對林相爺在身旁也絲毫不避諱,計算丁晨現在還死不認帳,但是事實是改變不了的。
「林相爺真是慧眼,瞞不過林相爺!那我也不在這裡裝假了,林少卿被打一事確實是我所為,那個傢伙處處對我刁難,不對他還以顏色,只怕他只會覺得我好欺負!」丁晨見到已經被林相國看穿了,也不再這裡繼續弄虛作假了,反正這事情都已經過去了,說出真相也無所謂了。
其實徐家父子更加清楚,此事除了丁晨之外不可能會有其他人,他們即知真相同樣還不是定不了自己的罪,拿自己沒辦法。
「你小子,能一下找來這麼多人為你作證,本事不小啊!若非有這些證人為你說話,恐怕今天你難以擺脫徐家父子對你的糾纏啊!那麼多的證人,你是哪裡找的?」林相國此刻也對此十分的好奇,丁晨是如何找到這麼多的證人,能將此事做的滴水不漏。
「當晚我在鳳鳴樓可是散盡了一千兩白銀,徐家的敗家子兒在鳳鳴樓藝館請遍了所有客人,這麼有趣的事兒那還不一傳十十傳百啊?所有人都知道當晚我在鳳鳴樓沒有離開過,可是偷偷跑出去誰又會知道?」
「這知道的人多了,自然我就有了當晚不在場的證據,所有人都會一致認為我不存在作案時間,只要不存在作案時間,不管何知秋那個傢伙怎麼在我身上定罪,他都無法成立!」
「所以我對此有恃無恐,他們知道人是我打,可是他們沒有真憑實據,光是空口白牙就要定我的罪,豈不是荒唐?」丁晨兩手一攤,若不能提前想到這一步,豈會輕易的對徐少卿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