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打掉倆門牙
2024-06-14 17:55:35
作者: 豆包
「公子待我不薄,我漢江到什麼時候都不可能出賣公子你的,大不了把牢底坐穿,被他們發配到邊疆!我無所謂了!」韓江憋了許久的火氣,就在剛剛總算在徐少卿那個傢伙的身上發泄出去了,書雖讀的不多,但也知道做人要講義氣。
丁晨此時看著義無反顧的韓江,臉上則是很欣慰的微微一笑,「好兄弟!不過也不用緊張,這麻煩能不能落在了我丁晨的頭上,這還不一定呢!」
「——走!」
丁晨的一聲輕喝,三個人的身影轉眼間就消失在了夜色之當中,在當晚就重新返回到了鳳鳴樓,直至第二天的太陽升起的那一刻,丁晨在是在眾目睽睽之下從鳳鳴樓出來返回到丁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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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晨抓起了丁府大門的門環,輕輕的敲擊著門板,不到片刻福伯前來開門,透開了一個縫隙見到回來的正是丁晨幾人。
福伯的眉頭微微一皺,看著丁晨幾人說道:「少爺,你們怎麼這個時候才回來啊?」
如今徐少卿已經被打的不成樣子,更讓徐少卿一口咬定自己是施暴者,以徐家父子的行事風格,恐怕這麻煩當天就會找上門來。
現如今,丁晨在福伯的面前也不在隱瞞了,「福伯,昨晚上我們把徐少卿暴打了一頓,據我估計傷得不輕!」
前一秒福伯還覺得沒什麼,當後一秒反應過來的時候,頓時瞪大了雙眼被嚇了一大跳,說起話都開始變的結巴了:「什...什麼?」
「少爺,您把徐少卿給打了!這...徐少卿他爹在朝為官,又是常伴在太子身邊,你怎麼就招惹上他了!」福伯方才立刻意識到講話的聲音過高,緊急的壓低了自己的嗓音,心急的在丁晨的面前問道。
「福伯,這事情就不要再議了,我丁晨不管他是誰,就算是天王老子的兒子,要是敢騎在老子的脖子上拉屎,老子也照打不誤。」丁晨此刻冷著臉,雖然自己不是什麼權貴,身上也無任何爵位,但是任由那些權貴霸凌到自己的頭上,這必須是給予反擊,忍氣吞聲始終不是自己的個性。
「少爺,事情都已經出了,那...那現在該如何是好啊!上次的事情可剛剛平息了沒多久,這次又來了這麼大的事情,那徐少卿挨了打,不用多想那肯定知道一定是少爺您乾的啊!」福伯也心裡很清楚,徐家人定然會認定是丁晨所為,恐怕是躲避不過去的。
「福伯,你不用心急!你就當什麼事情都沒發生,之前咱們府上什麼樣子現在就保持什麼樣子,有人敲門,你就儘管給他開門!」
「徐家父子想要找我興師問罪,他們也要必須有確鑿的證據證明是我乾的,否則在我的身上給定罪,事情也沒那麼容易!徐少卿的這頓暴打註定就是白挨!」丁晨抬手一揮,乾脆讓福伯沒有那麼緊張,仍然保持著每日正常的秩序,當什麼都沒有發生。
而另一邊,當被打的昏厥過去的徐少卿,是甦醒過來之後一個人爬回到了徐府,當被徐府的下人發現徐少卿的時候,人仍然是昏厥在丁府大門口外的。
徐少卿被抬到了床榻之上,郎中正在為徐少卿進行整治,此時徐少卿的那張臉腫的跟豬頭一樣,渾身上下到處都是淤傷,渾身上下因為疼痛不停的在抽搐著,若不是因為徐少卿身上的信物,恐怕徐府的下人都發現不了,昏厥在府邸門口的人就是徐少卿的本人。
此時太子少傅徐昊乾,見到徐少卿被人給打傷成了這個樣子,頓時心痛不已,滿心底全都是憤恨,雙眼泛紅淚珠順著面頰翻滾而下,大聲的叫嚷道:「誰幹的?這到底是誰幹的?到底是誰把少爺給打成了這樣?」
「讓我知道是誰,我徐昊乾發誓一定要讓他好看,讓他把牢底坐穿!」徐昊乾僅此徐少卿這一個嫡出長子,被打成這個模樣,實在難以人心繼續看下去。
就在徐昊乾的吼聲過後,徐少卿此時在床榻之上漸漸的甦醒了過來,當徐少卿見到了他爹徐昊乾的第一面,情緒在這一刻是徹底的崩潰了,口齒不太凌厲,門牙被打掉了兩顆之多,說一臉哭腔的呼喚道:「~~嗚嗚,~爹,你可一定要為孩兒做主啊!爹!」
「~呼,~呼!爹,我牙掉了!~嗚嗚!」此刻的徐少卿頓時察覺到了他說話已經開始漏風,指著自己已經掉的兩顆門牙,再也忍不住的開始放嚎大哭。
「少卿,少卿!你一定要振作,爹一定會為你討回這個公道,你有沒有看清是誰對你下的手?是誰把你給打成這個樣子的?」徐昊乾此刻在徐少卿的面前開始大聲的追問道,心底暗自發誓一定要找出這行兇的人是誰。
「~爹,他們用袋子罩住了我的頭,從我背後下的手,我...我沒有看清他的臉,但是我知道這一定是那個丁晨乾的!」
「他肯定是因為上次在府衙的那件事,對我懷恨在心,而對我進行報復,之前他就對我兩次說過這樣的話,所以一定是丁晨,絕對是他!」徐少卿此刻就像是一條瘋狗一樣,就一口咬定了就是丁晨所為,即使沒有見到丁晨的那張臉,也如此一口咬定。
「丁晨?又是一直羞辱你的那個小子?這小子竟然仗著邢天峰的在朝中的權勢,竟然敢如此霸道!一個平民百姓竟然欺負到我徐府的頭上!狂妄,狂妄至極!」徐昊乾此刻也徹底的發瘋了,傷了他的嫡長子似乎比絕了他家的祖墳還要可恨。
「邢天峰,如果你還想護犢子,老夫就徹底與你勢不兩立!這次我看你如何護得了他!」
「來人啊,立刻去府衙把何知府給我請來!」徐昊乾的雙目通紅,立刻命府上的人前去府衙將何知秋給請到他自己的府上,先經過一番商討,再決定如何將丁晨抓捕並且給定罪。
「爹,那個姓何的他的權利還不夠,只要有邢天峰在,那個姓何的他不敢把丁晨給怎麼樣!」
「這件事兒一定要稟告給太子,一定要告到皇帝那裡去,讓皇帝為我主持這個公道!」徐少卿的心裡也十分的清楚,那何知秋也是個牆頭草,誰的拳頭硬就怕誰,面對邢天峰的壓力何知秋不敢怎麼樣,徐少卿也只好主張把此事交給上方來定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