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五章 無上神器
2024-06-14 17:52:04
作者: 無情雨
他這把寒冰劍取出來之後,天地之間忽然失色,因為這把寒冰劍自帶的氣體,讓周圍的樹木全部都結上了一層薄薄的冰。
天空黑沉沉的,仿佛要壓了下來一樣,而他這把劍在手中所散發出來的寒氣,簡直是比冬天還要寒冷幾分。
半空之中竟然還飄起了鵝毛大雪,昨天晚上下了一夜的暴雨,今天好不容易出了個大太陽,但現如今年的太陽都不見了,剩下的只有烏雲。
雪花飄落在地上化成水,而大會長手中的寒冰劍,完全就是神擋殺神佛擋殺佛的存在,當大傢伙看見大灰塵拿出寒冰劍,心中便暗暗慶幸,這一場戰鬥一定是他們勝利了。
虎子搓了搓手掌,這突然間下降的溫度,讓他有些不適應瑟瑟發抖。
他在逍遙谷生活了這麼多年,早就已經忘記了冬天是什麼樣子,逍遙谷一年四季,四季如春,別說是這麼寒冷的冬天了,就連稍微冷一點的氣候都沒有。
現如今這傢伙掏出這麼破劍,這溫度就下降的如此厲害,而且看對方咬牙切齒的樣子,要是真的讓他衝破結界,逍遙谷的地址還有幾個能活?
陳曉雙手背在背後,沒有絲毫著急,而是緩緩的飛了上去,直接突破了結界,整個人呈現在大會長的面前。
大會長露出了一個得逞的笑容,他就知道陳曉一定會出來,畢竟陳曉將逍遙谷看得比自己的生命都還要重要,他這把寒冰劍突破結界確實需要一點功夫,但他終極目標最後陳曉這麼一個人,只要把陳曉殺了,其餘的那些小羅羅就都好對付了。
而那一條金龍也終將會是自己一個人的。
「陳曉,沒想到你也有今天,大會上的這一把劍可不是你想像中的那麼好對方,只可惜就讓你這麼死了,要是落在了我的手中,非得叫你好好的折磨一番不可。」奪命聖手眼巴巴的望著。
恨不得直接飛過去跟陳曉打成一片,可現如今不是他插手的時機。
無涯師尊已經吩咐過了,就看他們鷸蚌相爭,到時候,他們就可以坐收漁翁之利,也不枉費自己在會長的身邊潛伏了這麼久。
大會長生怕陳曉再回到那個結界去,所以直接一閃身,手中握著寒冰劍就沖了過去。
陳曉看著他過來也不閃開,直接抬起來右手,只見他的右手左右變化,隨後竟然變成了金黃色,他直接用右手,去接住了寒冰劍。
寒冰劍在他的手掌心裏面,一段一段的碎裂,不多大會兒的功夫,就直接碎成了一地。
寒冰劍上的寒氣也開始消失,周圍的溫度又回到了平常的溫度,沒有之前那樣刺骨寒涼。
這發生的一系列事情,都讓在場的人傻眼了,這寒冰劍的威力他們是有目共睹的,現如今竟然直接被陳曉給徒手接了下來,要說不驚訝那都是假的。
大會長更是驚訝的下巴掉了一地,他看著手中剩下的半把短劍,顫顫巍巍的滑了好幾步,直接落在了旁邊的大樹的樹尖上面。
怎麼可能?
他顯然是不願意相信這個結果和事實,他手裡面拿的這個寶貝,那是天下絕無僅有的存在,現如今卻變成了一地渣渣,他無論如何也無法接受這個事實。
再看一下陳曉的手,竟然變成了金黃色,整隻手臂在太陽光的照射下散發著金光,就像是實心的黃金一樣,他仔細的在腦海中搜索著關於這把武器的來歷,可是卻沒有半點音訊。
陳曉收回了自己的手,滿意的點了點頭,這是三年以來他第一次出手。
這無上神器聖手,與自己的手臂還沒有達到完美的契合度,否則憑藉大會長這樣的貨色,根本就沒有資格跟自己動手。
至於其中的奧妙,他還需要再修煉幾年,才可以達到一個令人滿意的程度。
「好啊,真是好啊,沒想到三年不見,你已經成長到如此恐怖的速度。」大會長陰陽怪氣的說道。
他心裏面似乎明白了什麼,也沒有著急動手,還是對著下面的人說道,「你們也看見了他短短三年的時間,他就成長的如今如此恐怖的地步,要是再給他多一點時間,這修仙界豈不是都要跟著他姓陳了?」
憑藉他一個人的力量確實有些難以對付,但若是煽動大傢伙一起對付陳曉,那就另當別論了。
「當初一起對付逍遙谷的時候,你們可沒有少出力,現如今他們已經發展到如此恐怖的地步,你們要是任由他們發展下去,你以為打倒了我,他能放過你們嗎?別做白日夢了,現在當務之急就是跟著我一起把他打倒,環修仙界一個太平。」
大會長的話,就像是一根倒刺,深深的扎在了他們的心裏面。
其實他們心裏面也明白,當初做的有多過分,畢竟可是將逍遙谷趕盡殺絕了,甚至還燒殺搶掠,肆意妄為,現如今逍遙谷的人回來了,顯然不打算放過他們。
要是陳曉真的追究起當時的事情,他們在場的每一個人都別想逃脫。
所以現在他們可是退無可退,只有一條路,那就是跟大會長站在同一個戰線,徹底將逍遙谷給滅掉,他們才能高枕無憂的過日子。
「大會長,我覺得你說的對,陳曉的出現徹底擾亂修仙界,而且他本來就不屬於這個世界,應該徹底趕出去,或者直接殺了。」其中一個人附和道。
但是他這話剛剛說完,一根銀針直接從他的腦門上穿了過去,那根銀針直接穿過了他的腦袋瓜子,隨後又回到了陳曉的手掌心之上,就那樣懸浮在半空之中,帶著一絲絲血跡。
而那個人瞪著一雙大大的眼睛,瞳孔開始渙散,整個人鼻子都倒了下去,顯然已經沒有了任何的生命氣息。
死亡就是來得如此迅速,在他還沒來得及反應的時候,生命就已經被收割了。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讓那些上去還活著的人,也是心驚膽戰的站在旁邊,不敢再輕舉妄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