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一章 狐假虎威
2024-06-14 17:49:13
作者: 無情雨
而那些所謂的家族子弟,生性涼薄不說,對於別人的死活也是不管不顧,這樣的人就算是學醫又有什麼用,只不過是在浪費資源而已。
陳曉不應該蒙受這不白的志願,明明他才是救人的,應該得到大家的獎賞,而非責怪。
若是每一個人都遭受這種不白之冤,那她相信這個世界上沒有一個人願意去當一個好人。
陳曉點了點頭,跟這些人說道理,他是不指望了,只是希望青纓能夠給他多拖延一點時間,讓他的身體稍微恢復一點,畢竟以他這副樣子,對付小四雖說綽綽有餘,但對付這般烏合之眾,還是有些吃力的。
他有些無奈的看了看身後的屋子,不清楚裡面的人恢復的怎麼樣了,但是體內的寒毒剛剛驅除,短時間之內得需要把身體養好。
至於自己就更不用說了,毒已經在自己的身上了,要不是他用盡全部的靈力壓制,現在說不定已經暴斃而亡了,只不過現在他的身體虛弱,加之靈海裡面也沒有多少靈力了,就更加的沒有把握了。
青纓看著那些人越走越近,咬了咬牙齒,一口做氣的沖了上去,雖然她膽小如鼠,但是在這種關鍵時刻,她是絕對不會退縮的。
谷主看著突然間衝出來一個小姑娘,神色緊張,他像是一下子意識到了什麼,只要繞過這個小姑娘衝過去,和對方直接伸出雙手,將他們的路給堵住了。
「我求求你們不要再過去了,就聽我一言吧。」青纓的話都還沒有說完,洛楓不知道什麼時候從後面沖了出來,直接一把把她推到了旁邊。
她有些不可置信的看著這個從小跟自己一起長大的人,不知道對方是在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冷血,甚至有些不可理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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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還是艱難的從地上爬起來,想要支持這些人的前進,洛楓見她還要起來,想要一腳踢過去,卻被紅纓給阻止了。
眼見著幾個人就要開始大動干戈,谷主咳嗽了兩聲就好了,洛楓突然間意識到自己有些過於衝動,連忙點了點頭,站到了後面去。
有些懊惱的拍了拍自己的腦袋,做事不長腦子,剛剛自己的行為,雖然谷主沒有說什麼,但是谷主給他的那個眼神,裡面透露著失望和不屑,光是這一點,他就闖禍了。
不過這世界上可沒有什麼後悔藥,就算是在懊惱,也只能打碎了牙齒,混著血往肚子裡面咽。
「你叫什麼名字?」谷主親自去將她攙扶了起來。
青纓連忙站穩了自己的身子,一字一句的說道,「我叫青纓,是嚴導師的弟子,嚴導師現在身體虛弱,正在休息,不能受到打擾,他來的時候我們已經跟他說過了,可是他不聽,硬要闖進去,陳曉不得已才對他動了手。」
說話間她看了一眼,被打得如同豬頭一般的小四,後者眼神閃躲,雖然他那一雙細小的眼睛,配上那一張幾乎與鼻青臉腫的臉已經找不到在哪裡了。
他知道自己說謊,但又沒有人證和物證,該怎麼說還不是自己說了算。
小四想到這裡膽子也越發大了,梗著脖子說道,「可是谷主讓他出來一趟,就算是身體弱,那走出去一趟總歸是不打緊的,這樣閉門不見,難不成是因為你們做什麼虧心事。」小四倒打一耙的說道。
青纓差點被這傢伙無賴的樣子給氣哭了,可又沒有其他的辦法。
說句實在話,自己只不過是一個剛剛進入逍遙谷的弟子,可對方卻是谷主眼前的紅人,她真的沒有那個把握和實力讓谷主相信自己,而不相信自己眼前的人。
可如果自己讓了道,這些人如果真的硬要衝進去,以陳曉的脾氣,非得跟這幫人打起來不可,到時候這幫人人多勢眾,陳曉就算是再厲害,可是雙拳難敵四手,吃虧的最後只能是陳曉。
「是與不是,我進去一瞧便知。」谷主有些頭疼的看著眼前的這兩個人。
他不想偏袒任何一方,只相信自己眼睛所見到的,只要見到了嚴一帆,所有的事情都會不攻自破。
陳曉看著那一堆人,終歸還是朝著自己這個方向走過來了,他的手用力的捏人捏椅子,他有些想起身去阻攔,但他已經沒有多餘的力氣了。
露出一個慘白的笑容,坦然自如的看著那邊人,像自己走過來的。
「今天是什麼風啊,能把你們這一堆人全部都給刮過來。」陳曉神情自若的說道。
谷主一眼就看出了他身體裡的異樣,氣息微弱,仿佛在克制的壓制著什麼東西。
最主要的是他的臉就像是白紙一樣,沒有一絲血色,像是深受重傷或者深重劇毒一樣,可對方卻能坦然自得的坐在這裡,神情自若的與他們應對自如,這一份膽魄,不是別人想有就能有的。
「嚴一帆在裡面嗎!」谷主直奔話題。
陳曉本來站在微笑的臉變了變,果然是來者不善。
「我說的已經夠清楚了,嚴導師現在身體虛弱不容見客,你們還是哪來的回哪去吧。」陳曉緩緩的說道,他的聲音雖然又輕又弱,但語氣裡面是不容置疑的決定。
小四一見他的腔調,徹底是炸毛了,剛剛這傢伙就是這麼跟自己說話,然後再把自己打得皮破臉腫,差點沒把他直接打死了,要不是他腳底抹又跑得快,說不定就徹底涼涼了。
可是他根本就不知道,如果陳曉真的想要殺了他,他早就沒有機會站在這裡了。
「你以為你是誰,竟然敢跟谷主這麼說話,你怕是不要命了,你欺負我也就算了,當你說話的時候,能不能過過你的腦子,你那一雙眼睛長得是當擺設的嗎?」小四十分氣憤的說道。
可能是因為用力過猛,牽扯到臉上的傷口,疼得他齜牙咧嘴,想讓手去觸碰,但又沒那個膽子,那表情那叫一個怪異,痛苦的幾乎快要扭曲了,猛然間的看過去了,還以為那張臉上沒有五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