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章 破例收入門
2024-06-14 17:48:53
作者: 無情雨
他也曾多方問藥尋醫求助,可都沒什麼結果,時間久了自己也就放棄了,只是每到月圓之夜,全身心都會忍不住的去抗拒,可是除了默默承受那些痛苦之外,他並沒有其他的法子。
久而久之他也就認命了,覺得他這半輩子可能就要在痛苦之中度過了。
畢竟就連谷主都不能治好他的病,他還能生完誰能夠拯救他。
可每到發病的那一天,他多麼希望自己能夠有一個健康的身體,可能一切都只是一個幻想而已,若是能夠重來一次,他寧願做一個普通人,換取一副健康的身體,也不要眼前的風光無限。
陳曉看他發呆,便知道自己說中了他心中的痛楚,於是接著說道,「我有辦法治好你的病,並且能夠剷除病根,只要你願意相信我。」
本是處於黑暗之中的人,突然間看見了一絲光明,但凡是個人都希望能夠伸手去抓住。
嚴一帆雖然活了大半輩子,也無懼生死,但是他不想痛苦的活著。
洛楓站在邊上原本打算看好戲,才知道這傢伙家贏得了導師的刮目相看,他根本就不相信陳曉能夠有什麼法子去治病,肯定就是胡編亂造的,目的就是為了留在這裡,不被趕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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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這點小伎倆自己可見的多了,像這種市井小民,為了自己的目的不擇手段,導師可千萬不能上了他的當。
「嚴師傅,你可不能聽信這小子的花言巧語,他不過就是一個區區的散修,能有什麼本事治病?要是他真的有那個本事,為什麼至今還碌碌無為,身後連個家族都沒有。」洛楓頭頭是道的分析道。
他覺得自己說的並沒有錯,如果陳曉真的像他說的那樣有本事,那應該向這條拋出來的橄欖枝很多,他不可能如今還是單身一人,至少身後應該有個門派或者家族之類的才像樣吧。
陳曉有些無奈的白了他一眼。
你大爺的!
眼看著這導師就要相信他了,誰知道這半路殺出個程咬金,還他媽是個攪屎棍。
「誰說沒有人向我拋出橄欖枝了,只不過是我不屑而已。」陳曉這可沒說謊,當初那所謂的無涯可說過要收他的,只不過他看了傢伙心術不正,也就沒有理會了。
但他實話實說,在洛楓的眼中卻成了吹牛逼的人。
「不用在這裡自說自話,像你這樣的小人,我見得多了,我勸你在逍遙谷還沒有追究你責任的時候,趕緊從這裡出去,興許還能撿回一條小命。」洛楓這話是怎麼聽怎麼都不對味。
陳曉在這一瞬間似乎明白了一個道理,如果有一個人看你不順眼了,那不論你做什麼,說什麼你都是錯的。
眼下就是這麼個情況,他記得自己好像也沒有得罪洛楓這個人啊,怎麼感覺這傢伙從竟然到現在一直在針對自己,似乎想要將他處置而後快。
「嚴導師,你要是實在不願意相信我,我現在就可以露一手。」陳曉沒辦法,要是現在他不出手的話,那鐵定會被趕出去。
如果出手的話,說不定還有一線生機能夠挽回局面,順利的留在這裡。
不說偷師學藝吧,至少要把師傅的事情摸清楚,知道敵人在哪裡,先把師傅的仇報了再說。
嚴一帆一聽說對方要露一手,當場就來了興致,也不顧周圍的人勸阻,直接上前說道,「我給你這個機會,你要是能摸清楚我的病因,或者能夠把我的病治好,那我就留下你。」
陳曉這一聽,機會來了。
摸清楚病因還不簡單,他將手搭在了嚴一帆的手腕上,細細的琢磨了一會兒之後,清楚了病因。
嚴一帆只感覺有一股冰涼的氣體,緩緩的在自己的經脈之中遊走,不僅幫他疏通了經脈,讓他感覺神清氣爽,而且那一股冰涼的氣體,將他全身上下遊走了個遍。
「你這應該是在救人的時候留下來的病因,而且就是從病人的身上過濾到自己身上的。」陳曉十分肯定的說道。
雖說這寒毒潛伏在這個人的身體裡面,已經長達了幾十年,就像是一棵參天大樹一樣,已經生根發芽,這根部牢牢的扎在裡面,想要拔出不是那麼容易的事情。
可是他還是能判斷的出來,這個人的寒毒是從別人那裡過濾過來的,至於那個人是誰他也不知道,但想必應該是嚴一帆極其重要的人,不然的話,他不可能犧牲自己把病毒過於累到自己的身上。
嚴一帆聽完之後就已經極其震驚了,他有幻想過對方能夠猜得出來他身上的毒是什麼,但沒有想到對方竟然知道他身上的寒毒,是從別人那裡過濾過來的。
「你說的絲毫不差,以你現在的底子,早就已經超出這些人,不知道多少條街了,為什麼還要來學習?」嚴一帆說道。
他有些搞不明白,以這個年輕人現在的底子,根本不需要從基層學起,而且最主要的是,這麼年輕,手法卻能運用自如,要說是一般的散仙,他還是有些不相信。
可嚴一帆不知道,陳曉從普通人成長到如今這個地步,月經僅只是用了半年的時間而已,他隱藏了自己真實的修為,所以他現在看起來只是練氣初期而已,只是一個普通的不能在普通的散修。
「我也僅僅只是懂一些皮毛而已,這些事情都是我師傅教給我的,只不過他老人家現在已經不在了,我就自己琢磨了一陣子,但有些地方還不是很理解,人無完人嘛,我想趁現在自己還年輕,多學一些總是沒有錯的。」陳曉緩緩的說道。
嚴一帆很欣賞他這樣的性格,能屈能伸,該自信的時候自信,該謙虛的時候謙虛,不會給人很唐突的感覺,他都已經有多久沒見過這樣自覺的學生,雖然他現在還不是自己的學生。
「我可以破例收你入門,可這冊子上沒有你的名字,你只能在外院開始學起,你可願意啊?」他緩緩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