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九章 上趕著巴結
2024-06-14 17:48:51
作者: 無情雨
「洛楓,你不要拉我。」青纓有些惱火的說道。
是朋友就應該有福同享,有難同當,她不可能在陳曉出事的時候丟下他一個人不管,這樣做她的良心會過意不去的。
「青纓妹妹,伯父囑託過我,讓我照顧好你們兩個,你這樣子不聽勸告回去我也不好交代。」洛楓搬出了她的父親,希望她能夠顧及她的父親,有所收斂。
他也是有些想不明白了,眼前這個小白臉究竟有什麼好,能夠讓她這麼的戀戀不捨,不惜在大庭廣眾之下,與逍遙谷的人公然對抗。
這簡直就是作死的行為!
要知道接下的日子裡面,他們可都是要在這裡苦修的,不趕緊巴結好逍遙谷的人,疏通關係也就算了,還在這裡一停不停的得罪人,他們幾個人是一起的,說不定逍遙谷以後會將這筆罪責怪罪在他們的身上,到時候就得不償失了。
「我不用你照顧,我有手有腳,我也是個成年人,我能夠照顧好我自己,你管好你自己就行了!」青纓有些不耐煩的說道。
其實她這個人還是挺好相處的,只不過她就看不慣陸風的高人一等的樣子,因為她認為在這世界上人,生而平等,沒有誰比誰高貴,也沒有誰比誰低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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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楓看著周圍的人,怪異的目光全部都停留在自己的身上,一咬牙,也選擇不管這件事情。
反正他該說的也說了,該勸解的也勸解了,至於聽不聽就在對方了,以後回去他也好有個交代,是青纓她不聽自己的安排的。
「你是何人?」嚴一帆問道。
「陳曉!」陳曉不卑不亢的說道。
只見對方低頭在小本本上尋找著,仔仔細細的核對一遍之後對著他說道,「本子上並沒有你的名字,你現在出去吧。」
說話間他直接一揮手,只見原本綠油油的草原上空,又出現一個黝黑的洞口,跟剛剛他們進來的入口一模一樣,對方這意思顯然是要把他請出去啊。
可是這千方百計可進來了,現在想把錢出去,怎麼可能呢。
陳曉嘿嘿一笑,眼神中閃過一抹自信,「我覺得既然是招收弟子,那就是能者居之,有能力的人為什麼不能進逍遙谷呢?」
好狂妄的口氣!
像陳曉一般年紀的人,雖說有自信,但也不敢說這麼狂妄的話語,要知道這人外有人山外有山,有些時候你覺得自己出色,那是因為你沒有到外面的世界看看,比你出色的人大有人在。
可是他這一抹自信,是他這個同齡人所沒有的,雖然不知道他的自信出自於何處,但是嚴一帆顯然產生了興趣,「你說能者居之,我倒是很想知道,你有什麼過人的本事,可以讓你在這裡說下這麼張狂的口氣。」
新人他帶了不少,可是他從來沒有見過這麼狂妄的新人,來這裡的人哪一個不是卑躬屈膝,甚至上趕著巴結的都有。
有一些家族為了把人塞進來,背地裡不知道給逍遙谷塞了多少好處,就是為了把家族裡面的人給弄進來,隨著時間的發展,這些家族一代不如一代,路上有幾個天資比較好的人,那也全部都是謙遜的不得了。
「我可以把你隱藏的病根給治好。」陳曉說道。
他這話語一出,就讓在場的所有人都笑了,人家身為逍遙谷的人,難不成還醫不好自己的病嗎?
這話說出來是何其的可笑,有些人甚至都感覺到替陳曉臊的慌,甚至有些人捂住了自己的臉,不忍心再繼續看下去了。
洛楓卻是饒有興致的抱著手,眼睛一動不動的盯著看,這個狂妄的小子怕是來的時候,沒有打聽清楚消息,要知道逍遙谷的谷主,那可是神醫啊,大多數的人都是奔著學醫出來的。
當然逍遙谷也不僅僅只是學醫的地方,逍遙谷一共分為三大部分,第一部分自然是學醫的,學的是妙手回春,治病救人,聽說學得好的人,那可是可以活死人肉排白骨的,是由嚴一帆帶領的。
第二部分與學醫部分恰恰相反,是練毒的,不過也是用來治病救人的,有些人生的病,那需要以毒攻毒才可以徹底根治,這部分是由陳導師帶領的。
這第三部分是學劍的地方,大多數都是用來自保的,當然不排除那些造化頗深的人,也可以成為一個世外高人,這一部分是許多年輕人嚮往的地方,但是家族的人並不允許他們去學習,據說風險頗高,稍不留意就會入魔,所以想要學劍的人也是要經過精挑細選,確定身體能夠承受住靈氣帶來的暴動,才可以繼續學習。
這一部分帶領的人比較神秘,沒有人見過他真正的容顏,據說連逍遙谷的谷主都沒有見過,他只負責教,生死不論。
換句話的意思就是說,假如你跟著他學習,突然有一天暴斃而亡了,他也是不負任何責任的。
這些人都是家族裡面精挑細選出來的人才,全部都指望著他們將家族發揚光大,帶領著家族走向更強的境界,又怎麼可能會讓他們去冒這個險。
「你不要滿口胡謅。」嚴一帆知道自己身體有疾病,但是連谷主都不能治好,一個年輕人又怎麼可能會治得好。
而且他也沒給自己把過脈,僅憑肉眼而已,怎麼可能會推斷出自己得了什麼病,不過是信口開河罷了。
看來這年輕人除了狂妄之外,並無半點本事,自己在這裡與他多談,純粹是浪費自己的時間。
「我不是滿口胡謅,每到月圓之夜,你身體能夠承受那些極寒的痛苦嗎?」陳曉並非瞎編亂造,以他現在的造化,你確實能夠平靜肉眼看出對方的疾病。
只不過僅憑肉眼不能分析的頭頭是道罷了,具體的結果需要把脈之後,才能夠確定。
他最短短的一句話,旁的人聽不明白,但是嚴一帆自己,那可是再清楚不過了。
他對極寒之病已經是病根了,折磨了他整整幾十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