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八章 實力展現
2024-06-14 17:43:44
作者: 無情雨
中年大叔面露苦色,陳曉的話,他覺得更多的是輕狂年少。
這野豬跟家養的豬不同,帶著尖銳的獠牙,可以輕而易舉的刺穿人的內臟,到底是城市裡下來的娃子,什麼都不懂。
「好了,你不要在這裡逞強了,這野豬生性兇殘,要是你們再不躲著,等會兒我就沒辦法顧及你們了。」中年大叔說道。
要是這兩個小傢伙躲起來,憑藉著自己矯健的身姿,就算不能夠制服野豬,最起碼也不用被野豬傷害。
陳曉的嘴角抽了抽,自己說的話難不成真的那麼不可信嗎?
他看了看旁邊結實的桌子,是用天然的石頭搭建而成的,他抬手一掌拍了下去,手中運用的靈力將那桌子打得四分五裂。
大叔眼睛都看傻了,他有些不可置信的,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再次睜大了眼睛。
這一切都沒有看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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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這個看似瘦弱不堪的少年,竟然一找直接打碎了他這花崗岩的桌子。
要知道他為了建造這個桌子,足足花了一年多的時間,從挑選到徹底成型,花了他多少心血不說,這桌子的構造,也是十分堅硬的。
既然被他一掌就給震碎了。
這明明是電視裡面才會有的情節,卻真實的在他的眼前上演了。
他還是有些不敢相信,伸手往自己的大腿上狠狠的一掐。
疼!
疼就代表這一切都是真的,他沒有在琢磨,眼前這個年輕人確實是憑著一己之力打碎了這個花崗岩的桌子。
大叔有些好奇的跑到陳曉的身邊,拿著他那張手東張西看,也忘記了外面存在的危險,好奇的說道,「小伙子,你這手是什麼做的?比鋼筋鐵骨還要厲害。」
大叔讚嘆的表情,讓陳曉不覺得有些好笑,鋼筋鐵骨也未必打得穿著花崗岩,他也沒有使盡全力,要是他用盡全力的話別說是打碎這花崗岩,就算是把這桌子打成粉末也綽綽有餘。
自從他達到築基之後,所運用的真氣也全部都轉化為精誠的靈力,比之前提升了好幾個檔次。
「這下你相信我對付得了野豬了吧?」陳曉問道。
大叔連連點頭,語氣讚嘆的說道,「我當然相信了,我就不相信那野豬的腦袋,里比較花崗岩還要硬!」
乖乖!
這一掌拍下去,那野豬的腦袋估計都能拍飛出去。
「你們等會兒只要照顧好自己,在樓上等我就可以了。」
陳曉指了指旁邊的閣樓,這真的是一個很不錯的藏身之地。
他有把握對付那些野豬,完全就是小意思,就是比較擔心他們兩個人的安全,只要他們兩個人可以保證自身的安全,他完全可以放開手大幹一場。
野豬像是發現裡面有什麼東西一樣,竟然開始瘋狂的撞擊著,木質門一下又一下的鬆動,連大人的心也開始鬆動。
大叔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平常這些動物只要見到了火光,就會退走,今天就像是發了瘋一樣,好像非得走進這間屋子一樣。
也就一下又一下的撞擊著,陳曉知道,這木製的牆被撞破,只是時間早晚的問題而已,要是自己再不出去,這房子怕是真的要出現一個大窟窿了。
沒有辦法,陳曉讓他們兩個人躲好之後,就打開大門走了出去。
本來外面的野豬正在奮力的撞著,突然間冒出一個生物,讓它們一下子全部都停了下來。
野豬一共有五頭,都是十分健壯的,看見陳曉的出現,嘴巴裡面哼哼哧哧,隨後以最快的速度沖了過來,打算用自己嘴角尖銳的獠牙,直接刺穿陳曉。
陳曉冷笑一聲,面對這群野豬的攻擊,根本就不放在眼裡。
足尖輕點,直接踩在了豬的牙齒上,竟然跳到了豬的背上,直接一腳踩斷了豬的脊背,那隻豬哼哼了幾聲,就沒有任何聲響了。
其他的幾隻豬見狀,也沒有逃跑的意思,全部都沖了上來,可它們到底只是幾隻擁有蠻力的畜生而已,怎麼可能是陳曉的對手。
那些微不足道的攻擊被他一一化解,一隻豬見狀,拼命的向前跑去,陳曉就踩在它的背上,一直被它帶到了小河邊上。
他抬腳就想直接結束這隻豬的性命,一道清理的聲音從他的背後響起,讓他停止了動作。
「別殺它,它只不過是逗你玩而已。」
陳曉回過頭,在另一棵鬱鬱蔥蔥的大樹底下,站著一個身著黑色衣裙的少女,她的每一根髮絲都隨著微風輕輕晃動,仿佛被賦予了生命。
她臉上的表情依舊冰冷,眼神之中有著拒人千里之外的神色。
「嬰寧?」陳曉不可置信的叫喚了一聲,他懷疑是不是自己出現了幻覺,她怎麼會在這種地方?
而且他們是從懸崖上掉下來的,除了那幾個壞人之外,可能沒有第二個人知道他們的行蹤了吧。
「我見你們一直沒有回來,就順著氣味找過來了。」
嬰寧漫不經心的說道,她獨自一人坐在了小河邊上,銀白色的月光,洋洋灑灑的照映在她的臉上,她的臉上更加的蕭條和清冷,蒼白得沒有一絲血色。
如此詭異的畫面,從小就覺得後脊梁骨發涼,他將與這樣的人朝夕相處的住在同一個屋檐下。
而且短時間真的趕到這裡,只有一個可能性,那就是她從懸崖上面跳了下來,卻毫髮無損,這種修為就算是自己也不太可能會做得到。
她接近自己的目的究竟是為什麼?
憑藉著她的本事,隨便找個地方自立為王,那都可以混出一番新天地,沒必要跟在自己的身邊做一個默默無聞的人。
「你用這麼懷疑的目光看著我?是以為我另有所圖?」她歪著腦袋,語氣稚嫩的問道。
那一雙眼睛很清澈,裡面沒有任何雜物。
「你是怎麼找到我們的?」陳曉問她。
嬰寧繼續低著腦袋,語氣平靜,「我不是說了嗎?我是跟著味道走過來的。」
她指了指自己的鼻尖,她這靈巧的鼻子,可以分析出任何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