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二章 生事
2024-06-14 17:42:38
作者: 我心雜念便是錢
「你們怎麼都跪著?
快起身吧!
不然又該有人說我跋扈了。」
大長公主好似才發現,下面跪了一群人似的。
眾貴女夫人面上強笑,內心一萬匹草泥馬奔騰。
「哎呀,我有些累了,小柔我們去休息會吧。」
葉夏柔自然不會拆自家人的台,當然是大長公主怎麼說怎麼好。
底下跪著的人聽大長公主說要去休息,都暗自鬆了口氣,去休息好 ,去休息她們也能起來休息了。
這會就是原本心裡有再大不滿的人,也不敢吱聲了,只求大長公主能趕緊的離開現在才好。
梁詩夢在那群人當中偷摸的瞧著葉夏柔,見她跟大長公主關係匪淺,不由氣結。大長公主
這個小賤蹄子,是怎麼認識大長公主的?
還好運氣的得了大長公主的親眼,幹什麼都拉著她,還處處 給她撐腰。
「大長公主身邊的那姑娘是誰家的姑娘啊,看著跟大長公主的關係可好。」
「誰說不是呢!」
「可能是哪家的小姐吧,看著停有兩份氣勢。」
「何止是兩分,我看比起我等也不差了。」
縱說風雲,卻沒有一個人能說對她的身份。
「切,不過是個鄉野村婦罷了!」
梁詩夢很是不屑,不過她聰明的沒有說話,說話的正是她的丫鬟水雲。
大家聽了水雲的話,都紛紛看向她,等下文。
水雲高昂著頭,不過在看到其中有幾位小姐,是她們小姐都要巴結的對象時,放低些姿態。
「她啊,不過是之前的那個養蠶女!
現在什麼也不是了,不足為懼!」
「哦,是葉皇商吧?」
「哦,原來就是她啊!」
「是啊,真沒看出來!」
有幾個小姐覺得葉夏柔不以為意,有幾位則是三咸其口,人家再不足為懼,如今身邊站著的可是大長公主,她們還是管好自己就行了。
說人家,怎麼剛才跪一地的是誰,卻是忘記了麼?
因為這也算是丟人的不光彩事,大家都默默的選擇了忘記,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該幹什麼幹什麼去。
該給女兒物色女婿的去繼續物色,該拉關係的繼續拉關係。
「爺,夫人也過來了。」
子松在雷羿雲旁邊小聲說著,不知從什麼時候起,爺不再如以往那樣對待夫人了。
子松很是不明白,以前多好的兩個人,如今為何變了味呢?
不過這都是主子們之間的事,他個小廝做好自己的本職,服侍好主子就行了。
「她來自她來,盯著點。」
雷羿雲本來想不管她的,可是看著梁詩夢跟著那些夫人小姐的,朝著葉夏柔就去了,他有種直覺,她是為了葉夏柔而來。
「是。」
瞧瞧,這件什麼事,做夫君的讓人盯著自家的媳婦。
子松內心無比哀嚎,他為什麼嘴欠的要提醒爺這事?
如今倒好,一個弄不好他兩面都不是人。
現下也只能硬著頭皮上了。
葉夏柔陪著大長公主休息了會,就睡不著,起來隨便轉轉。
人生地不熟,她也沒有亂逛,天氣又熱,想想還是回屋,起碼屋裡有冰盆,還能涼快些。
正當她要回屋之際,腳下踢到了一個東西,她低頭看去,是一塊羊脂玉佩。
葉夏柔盯著那玉佩看了兩眼,並沒有機會,不過因為剛才她的一腳,現在那玉佩進了旁邊的草叢中。
這裡是什麼地方?
尚書府!
來的都是什麼人,非富即貴!
那地上的玉佩,想必是哪家小姐丟的,真是粗心大意。
看那玉佩的質地,應該是挺好的東西,怎麼會就這麼隨便的丟了?
在葉夏柔看來,那就是個坑!
估計是誰故意弄丟了,然後設計圈套讓她鑽呢。
切,老套的戲碼!
她什麼東西沒見過?
還真不稀罕那玉,不說別的,就她脖子上現在戴的那塊,可以甩地上那塊十條街了。
葉夏柔準備當做沒看見,要回屋去補個覺。
只她門還沒打開,迴廊拐角處,傳來有些喧雜的人聲。
葉夏柔也沒有心思理會,反正不管幹什麼的,總是跟她沒關係的。
然而這次葉夏柔怎麼也沒想到,這次的事,跟她還真有關係了。
「就在這裡,就是來了這裡後就不見了,那可是我娘留給我的,嗚嗚……」
一個小姐說著說著竟不顧場合嗚嗚哭起來,聽著是丟了什麼東西,想必是很重要的東西吧。
葉夏柔餘光瞟向那草叢中的玉佩,直覺那嗚嗚哭的姑娘,就是因為那塊玉佩。
她覺得反正進屋也會被吵的睡不著,乾脆不進了,就讓她看看 她們這次要玩什麼把戲,那 主謀又是誰?
她可以說是今日與人無仇無怨的,可今日這事怎麼看著怎麼像是在針對她似的。
比如那玉佩吧,丟哪不好,偏偏丟她休息的地方,再說那些人吧,既然知道在哪丟的,還能給弄丟了?
說跟她沒關係,她自己都不信!
葉夏柔雙手環臂,靠在門口等著那幾人過來演戲。
「李小姐你別急,我們幫著你再一起仔細找找,定然會找到的。」
被稱做是李小姐的姑娘,哭的抽抽噎噎,手裡的帕子絞成了條狀。
一副那玉佩要是要不到,她得哭死過去的架勢。
而屋內原本睡的正香的小倩卻是被吵醒了,她撅著小嘴,一臉的不高興。
「小姐,你是不是也是被那些人吵醒的?
真是的,還尚書府,連個休息的地方都這麼吵的,怎麼管理家業的!」
葉夏柔往隔壁房間看了一眼,希望大長公主不要被吵醒了才好,她可是知道孕婦被吵醒了,那種心情。
「你們確定要在這裡嘰嘰歪歪的吵鬧?
大長公主可是還在小憩呢。
如果不是什麼天大的事,我勸你們還是消停點的好。」
葉夏柔好心提醒了她們一句,領不領情的她無所謂。
不過她看著那個李小姐很有可能是被當槍使了,還不自知。
果然,那個李小姐聽了葉夏柔的話,一副不知如何是好的模樣,下意識看向之前說要幫她找東西的那個小姐。
「這位小姐有所不知,是這位李小姐的娘,留給她的玉佩不見了,所以過來尋找一下,想必就算大長公主知道了,也不會怪罪才是。」
一番話說的是大義稟然,實則再說 ,人家娘的遺物都丟了,你不過是被吵醒而已,有什麼要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