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5章 教琴
2024-06-14 17:31:59
作者: 錢串子
趙平望著這副早已經銘記在心裡的臉頰,越看越覺得可愛。
堂堂周家的千金大小姐,平時要風得風,要雨得雨,也只有在自己面前才會卸下那要強的偽裝,並展露出她自慚形穢的一面。
一個會撒嬌的千金大小姐,誰又捨得欺負她。
她這雙充滿靈性的大眼睛,無異於一雙永遠對他趙平敞開的窗戶,讓他可以走進她的心裡,了解她的喜怒哀樂。
趙平笑眯眯地挑起她的下巴,動情地說:「不管你的琴彈在怎麼樣,在我眼裡,你永遠都是最完美的。」
「少哄我,你剛才明明就是在故意碾壓我。」
周若倩撥開了趙平的手,任性得跟個受盡委屈的小公主一樣。
見地上有根樹枝。
周若倩撿起來當槍頂著趙平的肚子,嗔責道:「我跟你在一起這麼久,居然到今天才知道你琴得麼這麼好。說,你到底有多少事瞞著我!」
「冤,你以前又沒問我。」
趙平雙手一舉,擺出副無辜姿態。
嘴角卻洋溢著笑容。
在他看來,不過是彈首《廣陵散》而已,這件事真沒有什麼好吹噓的,因為他所掌握的裝逼技能,遠不止這些。
一個真正的至尊學霸。
其生存技能,絕不可能局於限背死書和考滿分。
像琴棋書畫這類陶冶情操之類的東西,早在前世的時候,他已經是爐火純青的境界。前世的他,愛好很廣泛,什麼都愛玩。而且他有很固執的一面,那就是要不就不玩,玩了就一定要玩到令人折服為止。
這一世能享受前世的學習成果,也是始料不到的事情。
「你聽好了,我堅信一條真理,那就是技多不壓身。所以我會的東西很多很多,而且大部分都已經達到了爐火純青的水平,所以……」趙平眉頭一挑,無奈地說道:「真的沒法一一講給你聽,有些平時不怎麼用的技能,我也是臨場要用的時候才想起來原來我會,真的,這個沒騙你。」
「也就是說,你什麼都會?」
「嗯。」
趙平笑眯眯地望著她翻瞪小白眼的鄙視表情,料她也不會相信,畢竟這個「牛皮」吹得有點大,任誰也不信。
趁其不備。
趙平拉著她的手輕輕一帶,將她緊緊摟下懷中,笑問:「老實說,你覺得我剛才彈的那首《廣陵散》怎麼樣?」
「本宮都淚奔了,你說怎麼樣,完美得無可挑剔。」
「那有沒有什麼賞賜啊?」
「拿開你的臭爪子,我就知道你肯定憋不了三年……」
周若倩試圖掰開揉抓在玉峰上的魔爪,不料這傢伙輕輕用力一捏,一股神奇的酸軟感瞬間涌遍全身,想繼續掙扎,又不捨得掙扎。
魔掌肆無忌憚地在她身上遊走著。
耳根子被親吻得發燙。
她軟綿無力地吟叫道:「神……神經病吧你,這大白天的,你到底想幹嘛啊這是?拜託你能不能正常一點……」
趙平沒有回話,忘我地釋放著雄性荷爾蒙。
吻完她的耳根,趙平深深嗅了一下她的發香,是芬芳的蘭草氣息。可惜雙手只能在雙峰上攀登,無法進一步探入她的中樞幽秘地帶。她今天穿的是白色連衣裙,要照顧她的矜持,便不能在這山野中將她扒光。
趙平緊緊摟抱著被自己摸得渾身酸軟無力地周若倩,像邪魔一樣貼在她發燙的耳邊輕聲笑問:「還能忍嗎?」
「好啊你,故意調戲我。」
周若倩仿佛直到這一刻才明白髮生了什麼,原本魂銷無力的身體立刻跟打了雞血似的,先跺了趙平一腳。
等趙平嗚嗷一聲,本能地鬆開懷抱之後。
她轉身跳抱而上,雙手緊緊地環抱著趙平的脖子,兩腿則夾抱著趙平的後腰股,嘴咬趙平的下嘴唇,含糊不清地問:「還耍不耍我?」
這回趙平真感覺到了疼。
這種暴力的親嘴姿勢,不管是前世還是今生,都是第一次嘗試,感覺自己的下嘴離流血只剩半點之遙。
趙平真誠地搖著頭表示以後再也不犯。
「這次饒了你。」
周若倩跳下來掃順自己的裙子,一派生氣的樣子,轉身朝石台上的古琴走去時,嘴角卻又勾起了偷偷的笑容,幸福並甜蜜著。
她很清楚,如果趙平真的要把她怎麼樣,她是無力抵抗的。或許,早在幾個月以前她就已經被趙平給征服得片甲不留。
但趙平一直都是點到即止。
或許就是傳說中的真愛,她感覺得到,趙平在乎的不僅僅是她的身體,更在乎彼此的未來。
「站那傻看什麼呢?還不過來教本宮彈你那個版本的《廣陵散》。」周若倩端坐在七弦琴前,鬥志昂揚地說:「我必需學會這首曲子,你馬上教我,我要在爺爺生日那天演奏你這個版本的曲子給他聽。」
認真起來的周若倩,比面紅耳臊時多了一點端莊與優雅。
趙平像欣賞陽春三月的風景一般欣賞著她,嘴角始終勾掛著那一絲淺淡宜人的笑容:「這首曲子很悲劇,老實說,用來賀壽並不適合,你要考慮清楚。」
「這你別管。」周若倩執拗地說:「你只管教我好了,反正這首《廣陵散》我彈定了,而且不能出錯。」
「名曲那麼多,為什麼一定要選這首?」
「以後再告訴你為什麼,反正這首曲子對我爺爺來說很重要,跟生命一樣重要。把是把他哄好了,說不定他會放我出來,不阻止我跟你見面。」
跟生命一樣重要?
趙平聽得有點懵逼,《廣陵散》可是一首不折不扣的古曲,跟周老爺子能有什麼關聯?想來想去也不明白,趙平也懶得再想。
「剛才看你彈琴,你的指法練得還不是很到家。比如說空谷傳聲,你放合琴弦的時候,指法都是錯的。先從這幾個重要的指法學起。」
「哦,那要怎麼空谷傳聲?」
「空谷傳聲的重點是要使兩弦同時發聲,令它產生一個和弦音;而技法上主要是放開再組合……」
趙平坐到周若倩身邊,手把手地指導她練習所涉指法,並進一步彈奏失傳版的《廣陵散》,雙雙忘我於山水琴韻之間。
一練就是好幾個時辰,直到黃昏才抱琴回市區。
這天晚上。
因為沒有學會《廣陵散》,晚上還得繼續上課,周若倩沒有回家。她跟趙平在酒店開了間房,一進屋就倒在床上,感覺整個人都快要崩潰。
趙平所彈的這個版本的《廣陵散》,其難度遠遠超出了她的想像範圍,有些所涉的指法,她以前甚至連聽都沒有聽說過。
在這之前。
她曾一度以為,在當今這個大時代,在七弦古琴方面造詣最高的琴師,當屬她的老師付青瑤。
付青瑤是她奶奶江雨嵐生前唯一的弟子,深得她奶奶的真傳。
就連她爺爺周建華都曾經感慨過:「自從你奶奶去世之後,沒有誰的琴技能超過付青瑤,她現在也稱得上是一代匠師。」
今天。
聽了趙平所彈的《廣陵散》,並跟趙平學了幾個小時之後,周若倩終於後知後覺地明白到什麼叫做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柳老師的琴藝,跟趙平一比還是有些差距。
或許……
就算奶奶還在世,她的琴技也未必可以超過趙平這個傢伙吧?
這傢伙簡直就是一個妖孽,會鑑賞靈御齋的「妃之夢」,又會彈失傳的《廣陵散》。常人終其一輩子,未必可以精通其中一門學問。他倒好,跟自己一般大的年紀,卻樣樣都玩得爐火純青。
難怪那個荏秋語會被他迷得神魂顛倒。
想到那個各方面都優秀得令人妒忌的荏秋語,周若倩滿腦子都是危機感,她抱著枕頭來到洗澡間門外。
隔著模糊的玻璃門。
難以啟齒地說:「石頭君,你……真的可以憋三年嗎?」
「怎麼了?擔心我會走火入魔?」趙平在裡面回笑道:「如果你真的怕我走火入魔,你可以幫我叫份外賣,我保證吃完後抹嘴就走,不留情。」
「去死吧你,今晚不許跟我睡!」
周若倩一腳踹玻璃門上,轉身回到房裡,氣呼呼地撲倒在床上,憤怒的小拳頭在床上一陣亂捶。
不一會兒。
趙平裹著條浴巾走了出來,見她撲趴在床上詛咒自己,不禁覺得好笑。趙平跳床上輕輕踩了踩她又翹又圓的屁屁,嬉笑道:「犯不著氣成這個樣子吧?你應該知道的,我這人嘴叼,怎麼可能會吃外賣?」
「那如果不是外賣呢?」
周若倩突然翻身,像經驗老道的警花一般審視著趙平。
但這種審視只維持片刻。
她突然又翻過身子,把腦袋埋放在枕頭上,胡悶地懺悔著:「好了,不跟你鬧了,是我太小心眼,我胡思亂想。」
「你胡思亂想什麼了?」
「不知道。」周若倩聲聲委屈地傾訴道:「我腿疼,我腰疼,我肩膀疼,我全身都疼,哪哪都疼,你幫我按摩……」
「好吧。」
趙平將她翻轉過來,直接撲爬在她的身上,蜻蜓點水般親了下她的香唇。沒等面紅耳赤的她來得及抗議,趙平含笑道:「我知道你在胡思亂想些什麼,她確實很優秀。如果我說落花有意,流水無情,你信嗎?」
聞言,周若倩眸子裡淚光閃閃。
如吐幽蘭般輕吐兩個字:「我信。」
「那趕緊去洗澡吧。」趙平勾指輕刮她高挺的鼻樑,笑虐道:「老公在床上靜等你如花似玉的撲倒。」
「你還是叫外賣吧,本宮今晚不侍寢。」
周若倩傲驕地翻身下床,打著兩赤腳往洗澡間走去,哐當一聲將玻璃門關了起來,將一臉壞笑的趙平無視在三界六道之外。
等到水聲嘩啦啦地淋遍全身時,她好像才想起這不是自己家裡。
她突然尖呼一聲「啊!!!」連衣服褲子都沒來得及穿上,就這樣把一堆衣服抱在胸前跑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