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5章 你也配!
2024-06-14 17:45:42
作者: 王朝碼漢
風舞閣的管事,比當地的武道裁事所總執事權利都大。
連王家的家主王震山都得小心應對,何況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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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這小子,還有他身邊坐著的女人,他們倆都是兇手!」
王笑天指著蕭北和嬰寧二人說道。
陳管事掃了蕭北一眼,目光又在嬰寧的身上逗留了片刻,見他們二人都與普通人無異,不由得納悶道:「真是他們倆個做的?」
「陳管事!救命啊!」
周建平見風舞閣的人趕到了,這才不再裝死,急忙哭喊著向陳管事求救。
看了一眼身受重傷的周建平,陳管事沖身後的兩名黑衣人使了個眼色。
「報告陳管事,他的脊椎骨被打斷了,肋骨斷了三根,還有腿骨也斷了一根!」
兩名黑衣人查看了一番之後,才向陳管事稟報導。
陳管事眯著眼睛瞄了蕭北一眼,又看了看劉宇陽和王笑天,臉上的橫肉連著蹦了好幾下。
風舞閣三個字在龍國的大西北,可是金字招牌。
誰敢動他們風舞閣弟子一根手指頭?
「這位小兄弟,你總得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吧?我們風舞閣的弟子,可不是隨便打的!尤其,你打傷的,還不是一般的弟子,而是掌門人的得意門生!」
「還是我們風舞閣,銳劍堂的堂主!」
陳管事話音一落,四五名風舞閣的弟子瞬間就把蕭北圍了起來。
周建平大聲哭訴道:「陳管事,這小子還說,我們風舞閣的人他也不想放過,如果不答應他的條件,就送我們歸西!」
王笑天也連連點頭道:「沒錯,姓蕭的剛才親口說的!」
陳管事獰笑了兩聲,拉過一把椅子,坐在蕭北旁邊道:「小兄弟,這兩件事,你都得給我一個滿意的解釋,否則,今天你走不出這家酒店!」
打人事小,不把風舞閣放在眼裡,事就大破天了。
「你們風舞閣的人有什麼理由讓我交出我名下的財產?」
「又憑什麼讓我自斷雙腿,給他磕頭道欠?還要讓我把我的女人給他睡?最可笑的是,他竟然讓我把名下全部財產都轉入他的名下!」
「居然還有臉說,這是我的榮幸?」
蕭北冷笑了兩聲,直接放下了碗筷,目光灼灼的盯著陳管事。
這些要求,如果換在別人身上,那都是無理至極,可放在風舞閣的身上,就再正常不過了。
別說對蕭北一個平頭百姓,即便北省的省府大員,這個要求也一點都不過份。
「小子,我認為他提出來的要求非常合理,沒有任何不妥當的地方,誰讓你得罪了我們風舞閣的朋友,交出你全部的財產,算是輕的,睡你的女人,的確是看得起你!」
陳管事非常嚴肅的說道。
莫說周建平,即便見多識廣的陳管事,見了嬰寧,也是砰然心動。
在他眼裡,風舞閣的人想睡誰的女人,都是高看對方,占有別人的財產,也是理所當然。
「哦?那你的意思是,我必須按他的說法去做咯?」
蕭北淡然一笑道。
陳管事重重的點頭道:「之前是這樣,但現在不是了!因為你拒絕了我們風舞閣的提議,所以,一切條件都要重談!」
陳管事說完,王笑天又把之前整件事的經過了解了一遍。
邊聽,陳管事邊連連點頭,還不時的看向嬰寧。
「這個女人打了我們的人,必須讓我們帶迴風舞閣,關壓一個月再說!」
「其他條件不變,額外再加一條,你自斷雙手雙腳,在我們風舞閣的分部門口,跪上三天三夜,以示你對我們風舞閣的歉意!」
陳管事一臉淫笑的看著嬰寧。
這麼漂亮的女人在風舞閣關上一個月,想想也知道這小子打的什麼算盤。
如果遇上的是一般人,也只能按他說的做。
可惜的是,他遇上的是蕭北。
「我要是不肯呢?」
蕭北笑眯眯的看著陳管事。
不肯?!
劉宇陽一聽就炸毛了,指著蕭北的鼻子吼道:「小子,你當你是誰?陳管事能屈尊降貴的跟你談條件,已經是給你天大的臉面了,別他媽給臉不要臉!」
「你當你在跟誰說話?陳管事是風舞閣在北省的主事人,地位比周師兄還要高出一個量級!就連王家,都要對陳管事恭敬三分,你算個什麼東西!」
王笑天倒背著雙手,一臉譏笑的說道。
恐怕蕭北直到現在,還不知道自己究竟闖了多大的禍吧?
「小子,這已經是風舞閣最優渥的條件了,如果一意孤行,那後果可是你不可想像的!」陳管事說著,沖身後一揮手。
一名年過七旬的老者邁步走了過來。
「陳管事!」
老者非常恭敬的沖陳管事深施一禮。
從這位老者的態度上就可以看出,陳管事在風舞閣還很有地位的。
「鄒老,這位小兄弟不太同意我們的調節意見,你看你幫他端正一下態度可好?」
陳管事一副居傲的神態說道。
鄒老向前邁出一步,低睨著蕭北道:「小輩,你可知老夫是誰?」
蕭北連眼都沒抬一下,搖頭道:「不好意思,我沒興趣知道你是誰!」
沒興趣?!
鄒老氣得老臉都紫了,瞪著一雙三角眼,冷聲道:「老夫乃是北省天合門的門主,鄒鴻燾!你總應該聽說過吧?」
鄒鴻燾三個字一出,連圍觀的人群都爆發出了一陣驚呼。
這個名字已經消失了近二十年,沒有人知道當年打遍整個西北六省無敵手的鄒鴻燾去了哪裡。
但自從他一個月內,接連挑戰西北十八大派,無一敗跡之後,便如同人間蒸發了一樣。
一走就是二十年,直到今天,眾人才知道,原來鄒鴻燾投奔了風舞閣。
當年在鄒鴻燾鼎盛之時,整個北省都流傳著一句話,大力金剛指,指力所到,生靈盡滅!
可見鄒鴻燾的殺氣有多重。
時至今日,北省的人聽到這個名字,仍然記憶猶新。
「哎呦,您就是大名鼎鼎的鄒老啊!」
王笑天急忙滿臉堆笑的迎了上去。
王家雖說也是武道世家,可是跟風舞閣這樣的宗門根本沒得比,並且王震山當年,也是鄒鴻燾的粉絲之一。
像鄒鴻燾這種人物,在王家看來,簡直就是可望而不可及的。
能有幸見上一面,合影留念,甚至是握一下手,都是日後自己在餐桌上的談資啊。
「有鄒老出面,相信這小子絕對不敢說半個不字!」
「就是啊,鄒老是什麼人物?當年打遍北省無敵手啊!」
「我看未必,這位小兄弟的身手也一定不凡,連他的女伴都能打殘周建平,何況是他本人呢?」
圍觀的眾人紛紛議論起來,有人看好鄒鴻燾,也有人看好蕭北,但絕大多數人,都抱著看蕭北笑話的心理。
「姓蕭的,這次你還有什麼話說?你不是說,如果我們風舞閣不答應你的條件,你就要宰了我們嗎?」
「你不是說,風舞閣不跪下給你磕頭道歉,你就要連風舞閣的人一起殺嗎?你倒是殺一個我看看啊!」
周建平強忍著傷痛,冷笑著開口質問道。
如果風舞閣來的人只是幾個無名小卒,或者只有陳管事一個人,周建平也不敢這麼囂張。
但是鄒老的名氣實在太大了,像他這個年紀的人,都聽過鄒老的名號,可見當年鄒老在鼎盛時期的威名何等了得。
蕭北就算再不凡,又怎麼能跟西北六省的第一人相提並論?
「小輩,現在老夫再給你一次機會,按陳管事所說的做,老夫可以饒你不死,否則,今日老夫就拿你的人頭祭刀!」
說著話,鄒老從背後抽出一把巴掌寬的大刀來。
這把大刀,寒光四射,映得人眼睛都眨不開了。
「拿我祭刀?你也配!」
蕭北緩緩的站起身來,向前邁出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