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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四章 天宮裡出來的

2024-06-14 17:05:15 作者: 小鴨咪

  柳季榕顯然不想告訴陸暄暄和秦風他的銀子去了哪裡,強打起來幾分精神,挺直腰杆問陸暄暄:「你來找我有什麼事麼?」

  「好傢夥,你被誰打的這是......」陸暄暄驚訝的望著柳季榕。

  「有事的話請你說事,沒事的話,慢走不送了。」柳季榕滿腔怨念瞪了陸暄暄一眼,索性把門一關。

  「啪嗒——」

  秦風一拍門板,抵著柳季榕關門的力道,用下巴看他:「你怎麼就跟我媳婦本事大?敢情你就會窩裡橫是吧?趁我還有耐心,我們問你什麼你說什麼!」

  「你......」柳季榕的確只會窩裡橫,見得秦風那囂張的氣焰,頓時沒話可說,他嘴巴往下撇,眉毛一皺,一臉怨氣的看了一眼陸暄暄:「你爹還來找我借錢,說是借,跟明搶也差不多。」他說著話,轉身回去坐在了炕上,憋了半晌,又氣得拍炕:「我本想留著銀子開個小鋪子的,可全沒了,讓陸大山全搶走了,我哥他們聽說我之前找了個教作畫的先生,又去了村里問過盤鋪子的事,他們非認為我發橫財了,讓我在他們的鋪子裡入股,後來我說我真沒有,他們不信,急眼了,說我不配跟他們做兄弟,還打我。」

  陸大山不敢找這對羅剎夫婦,可催債的不饒他。他走投無路,在一天夜裡靈光乍現,拿著鐮刀找柳季榕去了。

  不為別的,當日裡,秦風把他們三個一起綁著的時候,是對柳季榕說過的:「合著我每天拿出幾十兩銀子,給我媳婦兒養了個小白臉?」

  這句話的前半句,被陸大山牢牢記在心間。

  

  柳季榕屋子裡凌亂,破布頭堆了一炕,他連點燈熬油的錢都沒有了,屋子裡黑黢黢的。

  陸暄暄沉聲道:「走!我帶你找陸大山算帳去!」

  柳季榕有氣無力的接茬:「去了也白去,銀子肯定早被他花了。」

  陸暄暄:「那也不能就這麼算了!陸大山,還有你家那三兄弟,有一個算一個,不能饒了他們!」

  柳季榕一揮手說了聲,你願意去你就去吧,我反正不去。屁股往炕里挪了挪,躺在了布頭裡。

  秦風支在門框,交疊雙臂望著柳季榕笑:「你這麼窩窩囊囊什麼時候是個頭呢?」

  柳季榕吸了吸鼻子,不吭聲。

  秦風替柳季榕簡單的展望了一下未來:「男人成家立業,您這業看來是立不起來了,家呢,運氣好或許能成,成了也得也免不了挨你媳婦的欺負,將來有了孩子,你也鎮不住,繼續挨孩子的欺負,忍氣吞聲一輩子,死了也不安生,村子裡的小淘氣專撿你的墳包撒尿,小淘氣們心想,這人活著就窩囊,成了個鬼,也是個窩囊鬼,有啥可怕的。」秦風笑了:「你說說,你這輩子憋屈不憋屈?」

  黑暗裡半天聽不見柳季榕的回音,長久之後,漸漸傳來隱隱約約得抽泣之聲。

  柳季榕哭了。

  陸暄暄無語的翻了個白眼。

  秦風:「跟我走吧,我帶著你做生意,有句話不是說過麼,商場如戰場,做生意也最磨練人,我的鋪子快開張了,正需要人手,這樣吧,我讓你去出面跟人交涉,遇什麼人,說什麼話,我在你背後教著你。用不了幾年,你也就磨鍊出來了。對外,你甚至可以說你是掌柜的,日子長久了,人人都尊你一聲柳掌柜,這不挺好?」

  柳季榕不哭了,坐起來了,呆愣愣的望著秦風,室內光線不明,他一動不動的朝著秦風說話的方向看去。

  秦風見柳季榕不吭聲,便道:「掙了錢,咱倆三七分帳,年底我給你紅利,你就當你自己的買賣放手去做就是了。」

  柳季榕還是一動不動的盯著秦風。

  秦風用於失去了耐心:「行不行的,你給句痛快話啊。」

  「這次什麼條件?」柳季榕終於說話了。

  「什麼?」秦風一愣。

  「什麼條件?比如用不用穿女裝扮村姑什麼的。」柳季榕怔怔望著秦風。

  秦風:「你愛穿什麼穿什麼,那是你自己的事兒,單有一條,你繡工得繼續給我學著,我請了個繡娘,說是從什麼宮裡出來的,獅子大張嘴跟我要二一添作五?她就算從天宮裡出來的,我也不可能跟她五五分,我暫時應下了,是因為沒人能頂得上,不過,等你跟著她把藝學來,我就讓她走人。」

  柳季榕愣了一下,問道:「宮裡出來的繡娘嗎?那必是巧奪天工的能人,就算跟你五五分,你也不虧啊!你竟然能認識這種姑娘!這是人才,得留住了呀。」黑暗之中,露出了柳季榕的一排小白牙:「她多大歲數了?嫁人了嗎?」

  秦風:「六十了,你要對她感興趣,我給你問問。」

  「不不不不,歲數太大了。」

  秦風所有的耐心被柳季榕虛耗殆盡,膏粱子弟,真的不成氣候,古人誠不欺他。秦風抬手使勁兒揉眉頭,可沒轍,除了這位柳季榕,另外一個選擇就是小華佗,他若是把店鋪交給小華佗,不超三天,那位就有本事把秦風的鋪子當空了,橫樑都未必能給他留得下。

  室內靜謐,可柳季榕腦袋裡頭的算盤打得噼啪亂響,賣出一件裘衣三七分帳,他少說能撈個三四百兩,這只是一件的價格!更莫說年底的紅利!還能免費跟老繡娘偷藝!

  只有一個遺憾,若是那繡娘再年輕個幾十歲,說不定媳婦的事兒都有著落了。

  他眼珠子放出奇光,朝著秦風跑來,兩隻手扶著秦風的胳膊:「姑爺!你說的是真的假的?你莫不是框我吧?」

  秦風:「我沒那閒工夫框你。」

  柳季榕:「可...這麼好的事,你為何便宜與我?」

  陸暄暄接茬了 :「四娘,你說這話就不對了,咱們這麼久相處下來,和一家人有什麼區別呢?」

  「久嗎?才短短兩個月而已。」柳季榕愣愣的望著陸暄暄的方向。

  陸暄暄:「......」

  秦風一揮手:「你不樂意就算,你以為我樂意幹這種狗拿耗子多管閒事的事兒了?是你家小姐整日念叨著不放心四娘,我這才肯和她來走這一趟。」

  陸暄暄:「也是,算我多管閒事了。相公,咱們回家吧。人家不稀罕,還是算了。」

  這倆人一唱一和的轉身出門,又在背過身去的剎那下意識的相視一笑。

  笑得十分不懷好意。

  「別走別走,小姐!姑爺,是我說錯了話。」柳季榕再多長八個心眼,也算計不過這夫妻二人。他就這麼毫無防備的相信了他們的鬼話。

  柳季榕當場收拾東西跟著秦風和陸暄暄朝著新房回去了。

  秦風和陸暄暄騎馬,柳季榕帶著自己的小包袱非要給他們牽馬,三人來了新房。

  新房已經打掃得乾淨了,秦泰回了老宅,把二牛留在屋子裡看家。

  秦風站在西廂房的門外,指指裡面,告訴柳季榕他今後會和二牛一起住在這間屋子裡。

  柳季榕追問著秦風二牛是不是村子裡那個只知道挖鼻屎的傻子,秦風漫不經心的回答著他:「是。」

  堂內跑出來了一個高大身影,朝著陸暄暄混沌的傻笑:「神仙姐姐!你終於來啦!」

  陸暄暄這幾日忙著照料姐姐,始終找不到機會和二牛獨處,這下二牛看見了陸暄暄張嘴就喊這個,使得陸暄暄心裡咯噔一下,下意識心虛回頭去看秦風的方向。

  見得秦風慢慢轉過臉來,望著陸暄暄勾起一個莫測的笑意。

  陸暄暄吞了吞口水,望著秦風訕笑:「這傻小子,總管我叫神仙姐姐,他可真逗,也不知道是什麼意思。」

  秦風斂住了笑意,劍眉輕揚,以一種極為緩慢的語氣開口:「可能,是因為你會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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