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5章 模仿字跡
2024-06-14 16:55:03
作者: 暮眠眠
說來說去還是扯到了這個問題。
沈雲綺抿唇,一臉堅定:「讓我放棄厲淮深不可能。」
但是梁國師她也必須爭取到。
梁國師這時候正好從屋內出來,手裡頭端了一碗藥。
「世子殿下,請喝。」
他如今被叫到了宮中給阿莫看診,自然要開一些藥方。
若是什麼都不做,倒是無趣得很。
正好世子心火旺,開點安神的藥物正合適。
阿莫一看到桌上的藥,瞬間就皺起了眉頭。
他推開了藥,「不喝。」
「不喝病怎麼會好?」
梁國師苦婆心的繼續勸說:「世子還是乖乖喝藥吧、」
阿莫皺起眉,猶豫了幾秒後,一口氣喝下了藥。
梁國師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
沈雲綺見到這場面,估摸著阿莫也堅持不了多久這樣的生活。
她和梁國師的視線交匯的瞬間,兩人就有了打算。
就算阿莫想要把梁國師留在身邊,梁國師也定然會從中作梗。
沈雲綺看到這情況,心裡頓時放心了不少。
隨後她二話不說就出了世子殿。
算了算時間,應該再過兩日左右的時間,海隅就會到達西域。
但海隅先前都已經到了西域附近,還是沒有回到皇室認親。
他可能心裡已經不想回到這個王朝了。
如今怕就怕在海隅那邊出了亂子,到時候所有的計劃都得泡湯。
沈雲綺剛走,殿內就來一名侍衛。
他一句話未說,只是把手中的書信遞給了阿莫。
阿莫看過信後,直接把信撕毀,壓低了聲線說著:「找軍中的先生,模仿字跡,給那邊寄過去。」
侍衛點頭,提步離開。
他攔截了皇宮給厲淮深寄的信,再模仿筆跡給皇帝寄信。
他就不信這樣厲淮深還是不離開。
但對於這一切,沈雲綺什麼都不知道。
她如今只想儘快見到海隅,把眼下的事情處理完。
沈雲綺本以為阿莫已經都使上裝病這麼一招了,應該就不會再出什麼么蛾子。
沒想到到了傍晚,她突然就找不到厲子瑩的人影。
本以為只是厲子瑩貪玩,走遠了一些。
但派人在附近找了一圈,都沒有找到。
這下沈雲綺徹底怒了,也沒有把這事跟厲淮深說,只槍匹馬的就衝到了阿莫的寢宮。
此時的厲子瑩還天真的在跟阿莫在院子裡玩著。
因為阿莫先前裝過一段時間的厲淮深,所以對厲子瑩的喜好十分了解。
他叫了一堆西域的特色小食,倒是哄騙得厲子瑩十分開心。
厲子瑩也一口一個「海隅哥哥」,叫的十分順口。
「阿莫,你整日頂著別人的身份過日子,難道心裡過得去?」
沈雲綺氣勢洶洶,直接抱起了厲子瑩,也不想跟她多說廢話,轉身就要走。
阿莫起身,聲線突然提高:「若是你今日就這麼走了,下次厲子瑩不只是來做客這麼簡單了!」
沈雲綺的腳步一頓。
她冷著眼對上了阿莫的雙眸,兩人的氣氛在一瞬間降到了冰點。
沈雲綺最恨的就是別人拿自己在乎的人的性命威脅自己。
而阿莫卻最喜歡做這樣的事情。
阿莫還以為她真的被自己唬住了,得意的笑著靠近了她幾步。
「若是你考慮我之前的提議,那我就收回剛才我說的話。」
啪——
他的話音剛落,臉上就重重的挨了一巴掌。
阿莫一臉的難以置信,瞪著眼看她。
沈雲綺眼中沒有任何情緒,「我不管你怎麼想的,若是你動她一根汗毛,我們就是仇人。「
阿莫一時間沒有緩過神。
沈雲綺壓根沒有等他反應過來,提步就走。
剛出殿門,就見一名宮女跟了上來。
這宮女她寢宮中的宮女,她給了這宮女不少好處,所以平時都是這宮女為她打探情報。
「太子妃,太子突然喝的爛醉回來,身邊還跟著一名女子。」
沈雲綺一聽到這話,臉色又難看了起來。
厲子瑩拉著她的手,奶聲奶氣的說著:「娘親,剛剛海隅哥哥一直在陪我玩,娘親為什麼要打他?」
沈雲綺緩了口氣,「那不是你的海隅哥哥。」
厲子瑩雖然聰明,但還是太過天真。
見到和海隅長相相同的臉,就以為是海隅。
阿莫和海隅還是有著天囊之別。
海隅至少是真的心地善良,但阿莫這人百分百是個瘋子。
不過幾步的路程,沈雲綺又回到了自己寢宮。
一進門就聞到了一股酒氣。
隨即就看到厲淮深躺在床榻上,而另外一名女子正依偎在一側用手帕給他擦拭。
「做什麼呢?」
沈雲綺冷著臉進門。
那女子一見到沈雲綺就像是見到了什麼鬼神一般,立馬就跪了下來。
「太子妃!妾身只是……」
妾身?
她還什麼都不是,就自稱妾身了?
沈雲綺一腳踢倒了一邊的椅子,「滾出去!」
那女子嚇得臉色蒼白,連連拽住了厲淮深的衣擺:「太子妃,妾身是王上賞賜給太子的,日後便是服侍太子的人……」
她說到這裡,就像是被人欺負了一般,已經開始掉眼淚了。
沈雲綺最討厭這般綠茶的女人。
她已經沒有了什麼耐心,直接提高了音調:「我讓你滾出去,你聽不見?」
那女子趴在了地上,苦苦哀求:「太子妃,您就讓妾身服侍太子吧!」
沈雲綺疾步出門,直接從外頭的侍衛腰間抽出了一把佩刀。
再次進門的時候,那女子已經嚇得臉色無血。
她深吸了好幾口氣,這才勉強說出一句話:「太子妃,妾身只是按照吩咐行事,太子也未曾拒絕……」
沈雲綺這把視線落在了躺在床榻上醉的不省人事的厲淮深。
心裡頓時更來氣。
她直接把手中的刀指向面前的女子,「出去,若是你再不走,我殺了你。」
那女子也不敢拿自己的命開玩笑,二話不說就爬了起來,快速沖了出去。
一邊跑著還一邊哭著。
沈雲綺丟了手中的刀,坐在一側喝了一口涼茶。
「別裝了,起來吧。」
厲淮深聽到這句話,這才緩慢的挪動了一下身子。
「果然還是你了解我。」
以他的酒量,這點酒根本不會醉,他從始至終就是在裝醉。
沈雲綺壓了壓自己的怒火,「說吧,這次又是打什麼鬼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