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四章感覺力不從心
2024-06-14 16:37:11
作者: 妝妝
司徒越在一旁聽著孫二寶向自己介紹鬼月和夙逸之間的點點滴滴,並且介紹了他們兩個人的功法,也覺得這兩個人其實是深不可測的。
看來這次還遇到了一個勁敵,不過他感覺真的很有意思,能夠遇到一個和自己實力相當的人,這些年他也已經走遍了大江南北,守衛著邊疆這麼長時間,一片太平,也沒有遇到一個敵手,他也覺得很無聊。
好不容易找到一個他怎麼能輕易的就放過呢?於是他的嘴角就勾起了一個相當邪魅的微笑,看來我還真的要好好會一下。三人在房間中開始仔細的商量了一下如何解決這個問題的方法。
而在另一邊,鬼月在夙逸的身邊一直待著,因為這幾日他一直被所謂的閣主任命跟在自己身邊,保護自己為理由監禁著,所以他沒有理由再單獨的跑出去和他們一起商量這件事情,更沒有理由再單獨都跑到未離的房間中去看她。
這一切都讓鬼月感覺力不從心,但是沒有辦法,為了他們這個目標,為了他和未離共同的理想他也只能這樣干,只能屈辱的待在閣主的身邊,用盡他的全部力氣去辦成閣主交給他的每一件事情來,顯示他的忠誠。
但是人有失足,馬有失蹄,現在鬼月就已經被打倒在地,口吐鮮血。正座上的夙逸眼神十分狂暴,他怎樣也沒想到,自己的這個得意門生居然會背叛自己,一直跟在自己身邊的這個人居然是個叛徒,這怎能讓自己不心生憤怒?
「鬼月,我一直是把你當做最好的弟子來培養的,我培養你十年!沒想到你最後這樣對我,我究竟哪裡對你不好?你要以這樣的結果來反抗我,你是這樣未離也是這樣!究竟要我怎樣你們才可以好好的待在我身邊?
你還記得我那時跟你說的什麼嗎?不要妄圖覬覦你不應該覬覦的東西,她不是你可以染指的,居然你還在做這些無妄的夢境!
那我可以狠心的告訴你,你已經失去了我對你的信任,可以說你在這個世界上沒有存活的意義,你還有什麼話想告訴我?」
鬼月被打倒在地口吐鮮血後,捂住自己的胸口,將嘴中湧上來的血腥一下子吞了進去,咳了兩聲:「閣主,我敬重你,所以仍然稱你為一聲閣主。你雖養我十年,但是你這十年中給我的究竟是什麼?
我五歲那年,你將未離在我身邊奪走,可曾想過當時我的感覺,你可知那時的未離對於我整個人生來說究竟代表了什麼?你就這樣無情的剝奪了她在我生命中的意義,你讓我怎麼辦?
所以我沒有辦法只好一直跟在你的身邊,我努力的得到忘憂閣弟子的這個名分,然後努力的向上爬,目的就是為了有一天能夠在閣中遇到未離,但是我尋找了整整十年,每一年每一天都這樣尋找,我沒有找到她!
你可知道這種失望的感覺是什麼樣的?我親眼看見你把她帶走,我知道她在這裡,但是我卻永遠沒辦法找到她,甚至沒有她的消息,我都不知道他是否存活於這個世上!
你將她帶走的時候,是否考慮過我的感受?如今你說我背叛你,但是閣主這些年你幹過的事情已經不用我告訴你了吧,江湖上人人都想將你殺掉然後獲得榮耀。
況且,未離已經告訴我你所有的陰謀,你不過就是為了用她的身體來獲得她母親的存活而已,但是你真的沒有想過如果未離消失了,你所用的那個陣法也真的不頂用,那麼你失去的究竟是什麼?
是未離?是阿素?還是誰?你不知道在你不經意間,你已經破壞了一個人對你最純真的善意,對你最純真的愛!
我可以看得出來,在你沒有對未離做這種事情的時候,她對你是一心一意的依靠,對你是一心一意的仰慕。
但是第一次結束之後,未離心裡還是這樣的仰慕你她並沒有因此而遠離你,她以為自己說的那段話能夠讓你放棄這些無謂的實驗,但是你並沒有,你還是依然在堅持你自己!
等到第二次,你將她約出來的時候,我確實在她的身邊。我可以很肯定的告訴你,當時我確實就在他的身邊,並且她身邊的兩個人也是我將他們叫去的。
畢竟我不認為你能夠痛改前非,繼續讓未離待在你的身邊,並且像以前一樣的疼愛她。我說的確實不錯,如果要不是我當初叫了白謙和孫二寶兩個人在她的身邊,恐怕現在待在我面前的就是未離的屍骨!
我真的想不到,你自己養了十年的人,居然就這樣忍心對她痛下殺手,就居然這樣希望她消失在你的面前!那麼,未離對你來說究竟是什麼?」
鬼月的這一段話讓夙逸不知道該說什麼,但是夙逸也不是那樣輕輕鬆鬆就能被他說動的人:「這是我們兩個人的事情,你究竟在說些什麼?我早先就告訴你,不要試圖覬覦不屬於你的東西,但是你明顯就已經越過了這個界限。
如今你已經是我的手下敗將,你還想再說些什麼?鬼月我原本不想殺你,但是你實在是犯了我的大忌,就算是不能殺你,也不能讓你再留在這個地方了。來人!」
「閣主,我很想對你再說一句話。但是,我希望你不要後悔。」聽到鬼月說這句話夙逸正了正自己的心神:「你想說什麼繼續說。我不會輕易的改變我的目標。」
鬼月好像已經猜到了他要說什麼話,自嘲的勾了勾嘴角:「閣主,我知道你現在對於未離其實也有一種莫名的占有欲,但是我還是想告訴你,你在這一點上終究是輸給我了!」
說完之後,鬼月就離開了這個房間,到了其他關押他的地方。而夙逸聽到這句話之後身形頓了頓,他剛剛聽到鬼月說了什麼?
他輸了!他說了什麼?說了誰?他為什麼輸?他忍不住仰天大笑:「我會輸嗎?我輸給誰了?未離終究是我的,怎麼會就輕易的將她輸了?」
當時夙逸的心裡一直在想,鬼月一定是十分記恨自己,才會說這段話來打擊自己。在他的心裡,未離還是當初那個小糯米糰子,一直跟在自己的身邊,從來不曾離開。
這就是他的未離,一直在他身邊,絕對不會像鬼月說的一樣離開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