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九章 直面衝突
2024-06-14 16:36:22
作者: 妝妝
看著白謙和孫二寶兩人互相笑著,未離一下子覺得自己明白了。
「是鬼月吧。這件事情只有我們兩人知道,除了他,我想不起其他人。」未離用著肯定語氣。
未離說完後,白謙和孫二寶並沒有說什麼,確實這件事情就是鬼月告訴他們的。
那一天,當鬼月在未離的房間離開之後,他看到那張紙條的時候,其實感覺心裡十分詫異,鬼月聽到未離說的關於夙逸的所有事情,心下不禁感慨。
這個閣主遠比自己想像的要厲害得多,甚至可以說是深不可測。但是,不管怎麼樣,他聽完未離說的話之後,感覺閣主對於未離實在是太狠心了。
無論如何他都不可能這一次讓未離單獨涉險,但是他自己又有要職在身,怎麼可能護著未離萬無一失呢?剛出了未離的房門,鬼月就覺得有點兒擔心。
他想把自己所有的事情都推辭掉,只為了在未離身邊,但是他又想起與京師三傑一派的承諾知道,如果他這時候要是違背諾言,就會顯得自己特別不守信用,會將自己在人前所有的信譽都毀於一旦。
他不能這樣,但是心裡又十分的恐懼,如果他要是不能陪著未離一起去,這一次未離恐怕會九死一生,根本就無法逃脫夙逸的魔爪,那該怎麼辦?
鬼月在門前一直來回的走著,此時未離在房中竟呆呆的看著那張紙條,當然沒有注意門外的鬼月是什麼神情。
就在鬼月特別無助的來回走著的時候,突然,白謙的房門打開了,孫二寶剛要從裡面走出來,看著兩人有打有鬧的樣子,鬼月的心裡一下子想到了一個好的計策。
他於是快步走上前去:「各位,在下鬼月,想和各位商量個事情。」
孫二寶挑著眉,看了看鬼月。
「這不是鬼月大人嗎?我們現在是盟友,那好啊,還請進來吧,白謙看來我們現在又有一筆買賣要做了。」
於是白謙笑著,又將兩人重新迎回了自己的房中,將房門緊緊的關閉好之後,然後用茶杯招待兩人。
「只是不知這次鬼月大人來,叫我們有什麼事情要吩咐,你要知道,對於我一個商人來說,最重要的是利益。」
孫二寶晃了晃自己面前的這個茶杯,用著修長的手指,滿不在乎的語氣說著。
鬼月見他這副樣子,也知道這人其實和自己是一樣的,也沒有放在心上,但是這件事情絕對不允許自己用特別輕挑的方式,不在意的態度去對待,於是他正了正自己的語氣。
「既然兩位兄台這樣說,那我就不再藏著掖著了,這是鬼月大人還是不要在喊了,直接喊我鬼月就行了,以後還有用得著兩位仁兄的地方,我們如此生疏,也不是一回事。
況且,我和未離之間也有著一些難以言說的秘密,這有關我們倆人的事情,但無奈現在還要麻煩兩位仁兄出手幫忙,實在是有些不好意思。」
聽完鬼月說著話,兩人驚了一下,隨後白謙就正著臉說:「既然你這麼說了,那我們也就不客氣了,直接就喊你鬼月吧。鬼月,你說的和未離有關的這件事情到底是什麼?
未離曾經救過我的性命,況且我在心中早已把她當成自己的妹妹,未離如果有什麼事情的話,告訴我們,我們一定會全力以赴。
如果要不是未離的話,我的這條命恐怕就已經沒有了,所以不要擔心我會謀害未離。我身邊的這位和我也是至親好友,我們倆人的交情是從小玩到大的,所以你也不用擔心,有什麼事情直接囑咐我們兩個我們會一直保護她的。」
鬼月聽完他兩人說完這話之後笑了,在燈光的搖曳下,鬼月那原本雌雄莫辨的容貌顯得更加漂亮,把兩人都看呆了。
隨後孫二寶快速的回過神來,用力的咳了咳。
「鬼月既然事情都已經到了這個地步,不介意告訴我們兩個人將要發生什麼事情吧?
鬼月搖了搖頭,他知道兩人剛剛看他是有些出神,但是眼神里並沒有以往那些人的不敬,所以也就沒有放在心上,況且自己現在還是有求於人,更不能有那種傲氣。
於是就張口開始說:「是這樣的,我和未離其實幼時是好朋友,但是後來她缺失了以前的那種記憶,連我也不認識了。後來她的生活中更沒有我的參與,我們兩個在那時已經分開,直到現在我才找到了她。
不過她現在還是沒有記起我了,剛剛我在她的房間內和她一起聊天,突然發現有個飛鏢在門外,透過窗戶一下子進來,插在房樑上。
後來我將飛鏢拿下來,卻突然發現那張紙條上寫著我們閣主對她的一些要求,要求她今日子時的時候去和他見面。」
聽完鬼月說著話,兩人的眼睛瞪大了,白謙忙直起身來,問道:「你說的那個閣主,可是你們忘憂閣的閣主?」
「確實,兩位有什麼高見嗎?」
「我不知道未離到底告沒告訴你,上次她閣主就是將她帶走。她上次告訴我們,我們兩個一直這樣跟在她身後。卻沒想到她家閣主竟然是為了用她的身體換她母親的魂魄,這樣的閣主枉費未離對他的一片深情!」
說完,還憤憤地用拳頭捶了一下桌子,鬼月點了點頭。
「確實,我知道,只恨我現在還沒有這個能力,能夠生啖其肉生扒其皮生抽其筋生飲其血!」
聽完鬼月這略帶恨意的話,兩人不禁笑了,鬼月或許還在不經意之間透露了一些秘密,看來他對於未離的感覺,真的是超出了一般人的感情。
白謙心想:當初如果要不是自己拒絕了未離,恐怕他還不能發現這段感情。其實,他早就看出來未離其實對於鬼月來說真的不一般。
他的眼神里無意中透露出來的情感,遠比他看自別人的那種情感要更為深厚,這是鬼月自己不能體會到的,看來,把未離真真正正的從自己身邊遠離,這也是對她最好的歸宿。
白謙當即感覺自己其實並沒有孫二寶說的那樣情感方面欠缺,說完還十分挑釁的看了一下孫二寶。孫二寶被他這副眼神驚呆了:我招你惹你了,怎麼這樣看我?想著也不甘示弱的回了他一個眼神,兩人就這樣瞪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