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章真實身份
2024-06-14 16:36:05
作者: 妝妝
鬼月心裡不免介意一下,其實如果當初閣主沒有將未離帶走,恐怕未離在自己身邊也是死路一條。
畢竟,他當初也是一個小小的孩子而已,根本就沒有辦法,幫她解了這毒。想到未離在離開他以後的生活,沒有自己的參與鬼月的心裡感覺默默的不爽。
但是不爽歸不爽,未離現在能夠活下來,鬼月還是很感激的,他在閣中待了這麼些年,本打算放棄的時候,卻突然得知她的消息,這一點怎麼能不讓他感到欣喜若狂?
未離看見鬼月又愣了神,也就沒管他,自顧自的說了下去。
「我知道你們這次的主要目的就是閣主,但是,作為一個深受其害的人來說,我心裡當然是希望你們能夠將他繩之以法。
但,反過來,作為一個備受他關愛的晚輩來說,我希望你們能夠留給他一條命。畢竟,如果沒有他,我也活不下來。」
未離很平靜的鐘述了這個事實,鬼月知道,其實不管怎樣說,閣主對於未離來說都是一個不能替代的存在。
未離五歲以前的記憶根本就是空白,在她五歲之後,記憶里幾乎少不了閣主的參與。在以後的歲月里,閣主的存在對於未離來說更甚至於父母的存在。
她不記得自己,自然也不記得五歲之前的記憶,那段記憶對於未離來說可有可無,但是對於自己來說,根本就無法忘卻。
如果說要把閣主就地正法,那麼最傷心的恐怕就是未離了吧,她看似是對於這件事情最不關心的,實際上她卻是這件事情的最大受害者。
他只好頓了頓說:「我沒有辦法決定這件事情,只能保證在勸他們的同時能夠保全閣主的一條性命。當然,對於這件事情,你也不要抱太大的希望,閣主在江湖上的名聲有多麼臭,你也不是不知道。
我只怕這次,武林盟根本就不是為了選拔什麼人才,什麼新一屆的武林盟主,只是為了將忘憂閣一網打盡而已,這一次閣主派出的弟子都是閣中比較優秀的弟子。」
「但是,不是聽說,每次來比較之後,我們台上發揮得閣中弟子功力竟然不如門中末端的弟子嗎?」未離有些奇怪的說了一聲。
「其實這其中有一些蹊蹺,我也只是剛這兩年才明白這件事情,但是其中的一些小的細節並沒有十分的清楚,所以才會耽誤這麼多事情。」
「那照你這麼說,現在你是明白了是怎麼一回事?」
「我想,這大概跟閣主閉關有關。況且閣主每次閉關回來之後,武功都會更進一步。這不能不讓我奇怪,況且每年閣主閉關的時間都會和武林盟舉辦的時間相近,這其中一定有什麼關聯!」
未離緊張的抓了抓自己的裙角,她不知道該不該把這件事情告訴鬼月,但是一想現在他們就是統一戰線,告訴他也沒有什麼問題。
「好吧。既然我現在把你當做真心的朋友,那也沒有什麼好隱瞞的。我是從京城那邊跟著我同行的好友一起來的,只不過路上遇到一點事,受了傷,一直昏迷不醒。
前兩天剛剛醒了過來,隨後閣主就將我叫了去,還記得我剛剛跟你說的,我母親和閣主之間的關係嗎?我也是剛剛才知道了自己的真實身份。
閣主將我帶了去,然後到了一個地方。反正目的就是為了將我的魂魄取出,把母親的魂魄放入我身體中,這樣母親就能復活,而我也只能成為這世界的孤魂野鬼而
我本來以為對於閣主來說,我是一個特殊的存在,卻沒想到果真的是一個極特殊,極特殊的存在。我只不過是一個被人養著,隨時將自己的軀殼奉獻出來的容器而已。」
說著未離的神情不免有些失落,其實想想也是自己跟在閣主身邊這麼些年,也該有所警惕。但是,她還是不想恨閣主,因為閣主賜予了她又一次生命。
她在五歲以後的記憶中,閣主的存在一直都是占有很大的一部分的,直至後來她被派送到關於情報收集方面。
她本來以為和閣主分離之後,閣主對她就會有所忽視。但閣主還是有什麼事情就叫上她,並且把她看得十分好。
但沒想到,最後卻只是為了要她這副軀殼的掌控權。
「不過好在白謙和孫二寶將我救了出來,閣主也並沒有乘勝追擊,所以我們三人就逃了出來。再後來就是見到了你們兩個,不過我當時一直在法陣中,白大哥和孫大哥他們兩個人,一直和閣主待在一起鬥法。
不過,我仿佛聽到了孫大哥告訴閣主所用功法有問題。像是什麼吸星大法這類功法。他說可以將其他人身上的內力全都轉入自己身上,並且將所吸收的內力,加注在自己的功法上以達到內力的更進一層。
起初我並不相信,但是後來,隨著他們逐漸懷疑,我也有些不敢相信閣主原來竟是這樣的人。但閣主若真是這樣的人,恐怕以後作戰起來會有所不便。
孫大哥並沒有說出這項功法有什麼破解之處,所以,我也只能向你說明這些問題,其餘的問題也幫不了你什麼。
這就是我所知道的最後的秘密,你即使再想知道些什麼,我也真的就不知道了,其餘的恐怕你還是要去問他們兩個吧。」
聽聞未離說這番話,鬼月的心裡是一波三折似的跌宕起伏,沒想到在他不知道的時候,未離發生了這麼多的事情。
剛剛他還覺得閣主對於未離來說有再造之恩,沒想到也是一個有所圖的。想到這兒,他心中的怒火又一下子,染了起來
鬼月憤憤的說:「那你對於這樣的事情是怎樣想的?其他的事情我不想知道,就單單想知道,你對於閣主最後的處置是怎樣想的?
未離愣了,沒想到鬼月居然會詢問她的看法。
「單憑我來說,我對他也是有一份欣喜,一分失望。我不知道該怎樣說,我只是希望到最後你能留他一條活路。這樣,也就算是報答他對我的救命之恩。
不過我也知道,單憑閣主在這江湖上的名望,想要別人放過他,這也是難上加難的,所以我也就不奢求什麼了,只求他能夠保全完整的屍體,我想他好好安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