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七章兩人一拍即合
2024-06-14 16:35:41
作者: 妝妝
夙逸轉頭看了看未離,看著她眼中的光突然感覺,有一種名叫同情的眼神在她的眼中閃過。
夙逸的臉色變了又變,幾乎是瞬間一個掌風過去便將未離打到門下。
「不要讓我看到你眼中有這種神情,縱使你跟她講著相同的臉我也不願意看到!」
未離還不知所以突然感覺自己從椅子上瞬間到了門的地下,然後胸口十分痛,眼睛裡閃著的淚珠仿佛很快就會掉下來。
然後聽完閣主的那番話,她總算知道了為什麼以往的時候總是感覺自己身上有一種是愛戀的眼神,原來那是閣主的眼神。
未離就在那裡保持一個動作聽夙逸繼續說。
「後來我找到了這種解藥的方法,然後一直為你煉製解藥,我這些年其實也一直在暗中觀察你母親,這是我一直沒有告訴你母親你的所在之地。在我看來,最好的方式來傷害他們,就是用這種求而不得的方式。
但是你父親,就在這兩年企圖放棄尋找你,就在我剛打算把你在我這的消息告訴她,卻忽然發現你母親抑鬱成疾,並且病入膏肓。
現在你父親還當了什麼狗屁王爺!我根本就不稀罕,你母親離開的那一天,我至今都不會忘記。
我不確定她是否還記得我,記得我曾經在她的生命中度過的那一點一滴,我一直想弄明白,在她的心裡我究竟是什麼?若是沒有你父親出現,我們根本就不會出現這種狀況……」
夙逸把這一切都歸咎於朗二的出現,未離就在那裡聽著他瘋癲的說話,突然夙逸看見未離被自己打倒在地,特別慌張的走到門前將未離輕柔的拉了起來
然後眼睛裡閃著一種不知名的光,手拉著她,將她往前迎去。
「你可知,你母親去世之後,我的生活過的一天不如一天,沒有你母親的日子,那有什麼意義?我整日裡泡在忘憂閣所收集的任何書籍中,企圖能夠獲得你母親復活的方法。如今,我終於找到了!」
說完之後,夙逸遍轉過頭來,眼神狂熱的看著眼前這張十分熟悉的臉。
「你可願意救你母親?」
未離被他這種眼神嚇了一跳,但是她還沒有因為親情而將自己置於危險的這種思想覺悟。她淡定的說了一聲:「閣主,不知你說的是什麼方法,可否先說來讓我聽聽?如果能夠救母親我一定是當仁不讓。」
聽完她說這句話,夙逸就自動的將她列為願意用自己的生命去救母親的好孩子。
聽了未離說的話,夙逸的臉上露出了笑容:「我真的很高興,阿素有你這種女兒,既然是這樣,那你就往前來。」
看著夙逸臉上綻放的笑容,未離不知道自己幹了什麼事情,竟讓閣主這樣高興。閣主繃著臉時,本來是一個冷麵美人,但是,他這樣展開笑顏卻像是百花齊放好不美麗。
看這樣的表情,未離也知道如果不是什麼特殊的事情,閣主一定不會露出這種笑容,畢竟他剛剛說的那番話,她也有些奇怪,但為了一探究竟,她現在還是不要忤逆閣主為好。
於是就隨著閣主往前走,走著走著走到了陣中央,卻突然發現閣主的手中出現了一把匕首,一下子就將她的食指劃破血滴落在地上。
看見血滴落在地上,未離覺得有些奇怪,剛想要退出這個陣法,夙逸卻突然抓住了她的手,臉色變得十分奇怪。
「你剛剛不還是答應我,要救你母親嗎?怎麼現在就要退縮?」
看著他這副表情,未離心裡的不安更加嚴重:「可是我沒打算答應你,要用自己的命去救母親!」
「混帳,你母親為了你十月懷胎,你居然不會拿自己的生命去救她,這樣的女兒要你何用!」
夙逸的眼神里有過瘋狂的深色,未離知道這個陣法,她曾經在忘憂閣的圖書館中看過,這明顯就是還魂陣!
用一個人的魂魄去換另一個人的魂魄,這簡直比以前看過的取捨還要殘忍。這明明就是想讓自己消失在大千世界中!
可是看著夙逸眼中的這種痴狂,未離覺得他也是有些可憐,畢竟都是為了自己的母親,自己的母親為了父親,竟然捨棄了這樣一個用情至深的人,她覺得閣主也是十分的可憐。
但是無論如何,這種方法從來只是古典籍中所說的,並沒有什麼真才實學,說不準操作有誤的話,她和閣主兩人都會喪命,未離不想這樣的事情發生,於是她用盡全力想要將自己在閣主的手中掙脫出來。
發覺她想要反抗自己,夙逸的臉色一變,變得十分陰沉:「怎麼未離我生養了你十幾年你難道連最後都不能為我效勞嗎?你的價值何用?你現在已經達到了你所要用的地方,那就該給我好好的服務!」
說著,手中的力度還加大了一分,未離都感覺手似乎都已經不是自己的了,但她還是奮力反抗著如果不能在這裡反抗出去,恐怕自己根本就不能見得天日。
守在房屋外面的兩人一直都在聽著屋內的任何聲響,可是屋內的反應有些激烈,孫二寶皺了皺眉頭,恐怕屋內有些不妙,所以他和舒暢兩人,就打算開始行動,不然下一刻未離的生命是否會有危險,這也不是能夠確定的。
兩人一拍即合,離開了樹梢,來到了房門前,就在他們兩個人剛剛落地的一瞬間,夙逸就感覺門外有人進來,於是一個掌風——隔山打牛。
白謙的武功造詣可不是白蓋的,就在夙逸發力的那一瞬間,他就能夠感覺到夙逸武功造詣的深度,於是就趕緊拽著孫二寶,離開了他們剛剛站立的那個地方。
隨後發現在他們剛剛站立位置的三尺之內,一切物體都沒能免受危害,孫二寶拍了拍自己的胸脯,好在終於逃了出來。
他同時也看了看自己身邊的白謙,果然武功高就是不一樣,屋內的法陣還在繼續著,未離也在反抗著,兩人在屋外就這樣仔細的計算著什麼時候進攻才是最好的時候。
這樣既能保全未離的生命,其實他們兩人心中對夙逸還是有些可憐之心的,愛而不得,求而不得,這也是在說他吧。他們在外面暗自計劃著,該怎樣才能保證未離在毫髮無損的狀態下,然後將她救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