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七章 醫治未離(下)
2024-06-14 16:34:23
作者: 妝妝
不錯,司徒確實是有身份的人。我們就是普通的老百姓,我家在京都是開武館的,這是我死黨,我們兩個從小玩到大。至於司徒的身份,真的不能說。」
顧辰也知道,其實他們只是萍水相逢人家的身份能告訴自己,已經真的很不錯,況且還救了自己的命,自己真的不應該再詢問什麼。
「如此是顧辰唐突了,還望白兄弟不要計較。」
「談不上什麼計較不計較。」
「蝶兒,一會兒等晚飯的時候向司徒公子道歉,畢竟這件事情是我們錯了。」
季蝶兒一聽他們剛才說的話,覺得司徒越好像不是自己能夠惹得起的人,所以只能無奈的應下:「是,大師兄,我知道了,晚飯期間我會向司徒公子道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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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了,蝶兒姑娘?還沒問你昨天晚上受到的驚嚇可否還好?」孫二寶開始詢問季蝶兒。
季蝶兒一見孫二寶,她心情也就變得十分好。
「多虧了你呢,孫大哥,如果不是你的話,恐怕我要受到好長時間的一段驚嚇呢。」
「沒關係。沒關係,美女嘛,自當樂意效勞。」孫二寶一向是油嘴滑舌的,剛一小會兒季蝶兒與司徒越吵架時的那種氣氛就已經消失了,現在她正笑吟吟地與孫二寶在那聊天。
這時顧辰和白謙也沒有閒著。他們兩個坐在主位上,十分嚴肅的研究著昨天的問題。
「顧師兄,昨天我們也討論了,確實追殺你們的這部分人大有來頭,但是,你們也不知道究竟是誰追殺你們。我們也是初來乍到此地,對此地也並不熟知。所以我們根本就是沒有絲毫線索。」
「不錯,白兄弟,這句話我認同,但是,我仔細回想了一下,我們確實並沒有招惹什麼不應該招惹的人。這段時間,我們可以說連房門基本上都沒有出。」
「那,顧師兄還請你回想一下,昨天晚上你到達蝶兒姑娘的房間時與那黑衣人打鬥,黑衣人有沒有說什麼其他的話?」
「其他的話?並沒有。我當時聽見蝶兒在叫,於是急忙闖進她的屋中,發現了黑衣人正在刺殺蝶兒,我也是二話不說就和那人打鬥起來。
隨後就打破窗戶,一直跟著他,最後就到了我們相見的時候了。」
白謙抬頭看了看和孫二寶正在愉快聊天的季蝶兒:「顧師兄,通過你一天跟蝶兒姑娘的交談,你覺得蝶兒姑娘是否從昨天的驚嚇中恢復過來?
如果要是恢復過來的話,我們興許可以從她的嘴裡套出什麼線索來。」
顧辰抬頭看了看季蝶兒,看見她那十分歡喜的樣子,笑著對白謙說:「白謙,你就放心吧。蝶兒雖然說是我們掌門的寶貝女兒,但是,從小並沒有嬌生慣養。
她經得起驚嚇的,昨天晚上只是比較突然,她受了點驚,今天已經恢復了。我們家蝶兒從小就有一個俠女夢,儘管在山上,所有的師兄弟都寵著她,但是她仍然是像一個長不大的小姑娘。
不過她還是有分寸的,這種大事她不會不告訴我的,蝶兒!」
聽見師兄喊自己,季蝶兒應了一聲:「怎麼師兄叫我有什麼事嗎?」
「蝶兒,昨天晚上的事,你還有印象嗎?黑衣人跟你說什麼了嗎?」
「我當時剛剛洗漱完,打算就寢剛剛把燭台熄滅,隨後就聽見了門外有腳步聲。
當時其實我並沒有多想,但是我一直注意到那腳步聲並沒有離開,於是我就屏住了氣息。畢竟,山上的師兄弟們常跟我說,要是那些偷盜的經常把迷香放進房屋內,然後去盜取錢財。
所以我就打算將他制服,沒想到他進來後,目標並不是我放衣服的地方,而是朝床榻這邊走來,我當時十分害怕。
還好你平時教給我怎麼收斂自己的氣息,不然我真的不知道該怎樣應付了,我趁著他並沒有來到我的床榻,於是就斂了自己的氣息,趕緊走到牆的一個角落。
那黑衣人並不知道我趕到了牆角,他手中似乎拿著一把刀,向床榻砍去,並沒有發現人,所以他很氣惱,一邊說一邊找。
『該死的,閣主告訴我,明明她住這間房間,並且要求我將她殺了拿到她身上的重要東西,可是我哪知道這是什麼東西!閣主費盡心機的讓我把她殺死,我看倒不如幫她擄了去。叫閣主自己去找他要的東西,閣主也不能說我辦事不力。』
聽到這兒,我心裡實在是慌了,不小心就踢到了角落裡的一個東西,他當時就警覺了,我看躲也躲不過去,就大聲叫了起來,師兄就來了,隨後事情就是這樣了。」
聽完,季蝶兒這樣說,孫二寶也走了過去。
「二寶,你怎麼想?」孫二寶雖然說武功造詣並不深,但是腦子轉的快呀,其實發生了這麼多事一直以來都是孫二寶出的主意。
孫二寶可以說是白謙的軍師,所以白謙有什麼事情心中想到的第一個人就是孫二寶。孫二寶將手放在下巴上,仔細的想了想。
「白謙,根據蝶兒姑娘說的那個人的談話中提到了『閣主』,還有姑娘身上,有什麼值錢的東西,或者說比較寶貝的東西,值得那些人眼紅的?
姑娘,都到了這時候了,還是告訴我們吧,不然,這一波追殺沒有成功,下一波,肯定是要來的。」
季蝶兒聽他這樣說,也不免著了慌。
「值錢的或者說比較寶貝的?沒有啊。爹爹們從來沒有給我什麼比較值錢的東西啊,如果說要是說寶貝呢,就是我身上這塊玉佩吧,其餘的也沒有什麼了呀。」季蝶兒十分懊惱的說著。
「我也不知道自己身上有什麼秘密,就讓他們這樣追殺我。師兄,萬一今天晚上他們再來追殺,我可怎麼辦呀!」
「師妹,不用擔心,今晚師兄在你門口守著。昨天晚上是師兄大意,今天,師兄一定不會饒過他們!」
「顧師兄,話不能這樣說。二寶,還有什麼想說的嗎?」
「白謙,昨天晚上你和司徒去追趕的人,在他身上可否發現什麼秘密?」
「二寶,你這樣說我倒想起來,我當時去翻看了一下那黑衣人的屍體,在屍體上,我發現了一個字——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