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六章醫治未離(中)
2024-06-14 16:34:21
作者: 妝妝
白謙他倆往那一站,對比十分明顯,白謙像是標準的骨架,但是孫二寶往那一站,就是活生生的一隻白斬雞。
「我說白謙,你沒什麼事少鍛鍊一下不行嗎?跟你在一起,真打擊我信心!以後不能跟你走一起,生怕我家白雪在把我跟你說一起。
本來吧,我是不想理你的,但是好歹咱倆也這麼多年了,安慰安慰你,你就不要這樣了,下次我可不這樣安慰你了。」
知道他這樣說是安慰自己,白謙的心裡好受了一點,果然從小交的朋友就是可靠。
「好了,我沒事了,儘管這次救助並不算多麼順利,但是好歹我們也知道,有了一隊盟友的加入,未離的傷很快就能好的。實在不行進入武林盟吧,這是現在唯一的依靠。」
「就是武林盟中顧師兄說的那位朋友?」
「希望他的那位朋友能夠把未離的傷治好,要是未離能夠好起來,我也就不用這麼自責了。」
「對了白謙,我們現在還要去前廳,跟大家商量一下我們以後的計劃,如今我們已經成功到達了武林盟,聖上讓我們調查的京師三傑一派和狂雲子的事,以往有什麼過節,和這次的武林大會有什麼關係。
如今我們只找到了京師三傑一派,可是不知道狂雲子大師一派在哪裡。」
「確實,我們只知道容妃娘娘是屬於狂雲子大師一派。但是跟她一起密謀反叛的王李兩位大人,不是說他們也是屬於狂雲子一派嗎?難道這狂雲子一派除了他們三人就沒有別人了嗎?」
「白謙,我想起來了,你可否還記得王大人說過什麼嗎?王大人說,狂雲子大師自從和京師三傑鬧掰之後,兩宗派分別都重新設了其他的門戶。
並且其中他提到,狂雲子大師在建立新的門派之後,曾經有一段時間確實收過徒,但是其後這門派他又給解散了。
之後,他好像就開始雲遊四海,不知所蹤。聽說近兩年還又收了兩位徒弟,但是,確實不知道他隱居在哪裡。
這件事情我們還需要從長計議,唯一的事情就是儘快讓未離姑娘找到救治的方法,儘快保住性命,保住武功,不是更好嗎?白謙,你不是還說過,未離姑娘是忘憂閣那邊的人。」
「不錯,未離確實是忘憂閣那邊的人。」
「那,我們是不是可以給忘憂閣發一個信號,讓他們看看有沒有解救未離姑娘的方法。可是,我這麼一想,忘憂閣中好像也有不少蹊蹺的事。」
「確實,讓我一直想不明白的是為什麼忘憂閣主每次選來的都是最優秀的弟子,可每次回去的,幾乎是寥寥無幾……」
「沒錯,這件事情,也讓我感覺十分不可思議,那你……白謙你可否聽過一種功法,能夠將他人的功力,吸收為己用?」孫二寶好像突然想到了什麼,冷不丁的向白謙詢問了這樣一句話。
「有嗎?我怎麼不記得?」
「想來是我記差了。」孫二寶見白謙這樣說,也沒往深里想。
「好了,我們兩個也跟去前廳了,他們三人不知在前廳還會鬧出什麼樣的事情來。」
果然,當白謙兩人走進前廳的時候,發現大廳里的氣氛劍拔弩張,兩人相視一看,這又是鬧哪出?
孫二寶急忙向前說:「各位,我們兩人不過是剛剛來晚了一會兒,怎麼這氣氛就變得十分的冷淡,莫不是我們幾人讓顧公子和季姑娘感覺到不舒服?
如果要是有什麼不舒服,儘管提出來,畢竟在這裡我們也算是求您辦事,畢竟,要有一定的誠心。」
顧辰到底是年歲比較大,心氣也比較平靜,儘管鐵青著臉,但是還是好好的答下了話。
「沒什麼,只不過剛才師兄妹兩人與司徒公子有了些口角,鬧得有些不愉快,想來還是我們說錯了,司徒公子千萬別見怪。
我們師兄妹二人從小在山中未曾離開,不懂一些人情世故,所以,也請你不要見怪。」
季蝶兒不像大師兄那樣:「師兄明明就是他不把我們放在眼裡,為什麼我們要向他道歉?」
「師妹,閉嘴!我們初來乍到,根本不懂這裡的規矩,況且這件事情我們本來就不在理,怎麼能說司徒公子錯!」
「師兄你偏心!明明就是他說錯了,怎麼你會向著他說話?」
「本督還用不著你們替本督說話!白謙,這件事情本督不想向你們解釋,有什麼事情去問他們兩個,今天逛了一天本督已經累了。有什麼事情明天再說,如果再沒有什麼事情,不要打擾本督!」
「司徒,」白謙笑著迎上去:「怎麼這麼大的火氣?好歹我們也和顧師兄認識了一場,怎麼這樣說都不大對吧,既然你已經累了,那便上去休息吧,這事交給我跟二寶,我們兩個處理就行。」
回頭又跟顧辰說:「顧師兄,司徒有些嘴笨,還望你們不要見怪。」
司徒越一聽白謙這樣說他心下有些氣惱,血色直接湧上臉龐,臉色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十分紅通,一張臉顯得更加艷麗,白謙都不敢直視他的眼睛。
「司徒你快走吧,這交給我跟二寶。」
「對呀,對呀,快上去吧,你這樣整個大堂里的人都不敢看你了。天啊,那邊有人流鼻血了!」孫二寶急忙應和著。
司徒越什麼話都沒說,只能憤憤的甩了甩袖子走上樓去。
「顧兄,有什麼話我們就直說了吧,明人不說暗話,我們雖然不說什麼大家門派,但是我們還是知道江湖上的規矩的,相信你們在這凡世間和我們也都差不多。」
顧辰一見司徒越離開,心下也就十分放鬆,他不知道為什麼一看到那個容貌比較昳麗的年輕人,總是有些打顫,那是一種上位者的威壓。普通人根本就不會有這種氣質。
於是顧辰開始詢問白謙:「白謙,你這位朋友到底是什麼身份?他的來歷可真的不簡單,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們的來歷也不簡單吧。」
「顧師兄,這是說的哪裡話。我們只是普通練武的,與司徒只是在路上相識而已,只不過我們在一路上這樣相互扶持,也有了些感情,談不上什麼熟識不熟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