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六章收徒
2024-06-14 16:32:07
作者: 妝妝
白謙如願以償的找到了符咒宗門的人,可謂是笑顏常開。而他以招賢納士的名義大張旗鼓的收徒大會還在繼續進行。因為痴迷武技流浪了幾十年的他雖然年已花甲但心中的男兒大志也一點不少。他當然是有私心的,它不僅要在修真界平步青雲,更要讓遁甲宗在所有宗派里名列前茅。少兒當自強,走到如今,他也不想對不起這幅弱冠之年的身子。
白謙一步一步邁向雲梯的頂座,那裡有兩個叫榮譽與責任的人都在等著他。而在下面分布的密密麻麻的弟子不禁深吸一口氣。白謙絕對不會知曉他隨意的一揮袖,都讓那些瓜娃子感到強者的氣勢。他們同為十幾歲的少年,年齡在修真界從來都不是問題,他們只崇拜強者,信奉強者為尊。
白謙落座,全場寂靜。收徒大典隨之開始。養兵千日,用兵一時,今日在擂台上一場看似尋常的比賽都暗藏玄機。修真界從不缺強者,也不缺有心機想往上爬的人。而對於白謙來說幾十年走來他痴迷武技也並非一點人情世故也不懂,看不慣想暗算他的人也不少。正因為如此,白謙在剛剛一場內戰中才沒有說話。只是默默護下那個慘遭毒手的人。最多傷筋動骨一百天吧,這也是走向強者之路的一關,一切看他的心性,而他斷不能壞了他的機緣。只是……白謙一雙鳳眸微眯,看向台上正暗爽的人,心術不良的人也應遭到回扣。
收徒大典已進行到一半,也瀕臨高潮階段。而在遁甲中的閉關幻境中,一場傳奇也在悄悄上演。
二寶自從見證白謙在符咒宗和嵐雲派的連伙搞事中全身而退,又大放異彩後,也漸漸收起了聒噪的心思。從他們的比試中悟到了一絲天機。有些東西都是冥冥之中註定的,註定他會因窺看先機走火入魔與白謙來一場他們雙方都期待已久的「切磋」,雖然過程驚險了些,但二寶將會成為白謙日後尋找狂雲子的一大助力。
如今的二寶還在廢寢忘食的苦練他家祖上傳下的武技――金剛大巴掌,據他的爺爺描繪:祖先曾有過一子生下來便是九尺大個,而祖先心胸寬廣沒有把他當成怪神,隨性的就當生了個金剛。還特意為他創建了符合他的武技。其天生怪力的他把這套武技傳播的遠近聞名。
二寶收起思緒赤手空拳向粗木樁打去,由於未曾動用內力片刻便充血紅腫。若是白謙在此也會感慨:二寶日常看似不正經,但當他正經起來會讓你有種難以言喻的複雜情感,仿佛他生來就當如此。
二寶感受到了金剛大巴掌帶給他的益處,不得不說這套掌法使他的基本功穩如泰山,但二寶終究輸給了年輕,還未滲透到這場法的絕妙之處,便不禁胡思亂想。
二寶也是知曉自己的心境出現了問題,在苦練下去也毫無意義。便盤腿端坐在樹樁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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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巧不巧樹樁因為二寶之前的練習看似完好無損,金剛大巴掌卻使它內部殘破不堪了。可謂是搖搖欲墜。所以二寶的補刀也得到了相應的回報。一聲悶響,二寶只覺得身體如裂開般疼痛,向四周蔓延。
二寶疼的陣陣冷吸,眼眶泛出淚花,又覺得男子漢大丈夫太過丟臉,只好逞強的瞪大眼睛,上蹦下跳。
遠處傳來的是擂台上敗者的哀鳴壓制了勝者的歡呼。二寶癱倒在枯木叢中,心中沒有一絲波瀾,他有些不明所以了,他在同齡之中已經算是出類拔萃了,卻總是比不過白謙的潛力,一手逆風翻盤著實讓他佩服。他們同樣痴迷武技,嚮往強者。成為強者之後呢?當他們一起站在修真界的頂端時又該何去何從?白謙似乎在一直追隨狂雲子的蹤跡,不斷變強,如果他是敵不過,白謙會不會成為他的心魔?
二寶不知他此時身體的能量隨著他的才藝越來越不穩定。雖然運氣來了擋也擋不住,但還是分幸運和霉運。這種東西天時地利人和是一樣也不能少的。
他無意參透天機可天機不會看他是否有意無意,迫使他走火入魔不過是一個小懲戒罷了。
而正讓他火燒火燎的白謙剛從收徒大典神遊回來,蹲著茅坑被他閉關地方傳來的氣息下了一跳。白謙莫名忐忑不安起來,御劍飛行果然見二寶隱隱有要走火入魔的跡象。
白謙一瞧二寶就是沒有老實,只好心裡哭笑暗罵一句:「你這個瓜娃子啊。」隨即大步向前剛要揮掌打醒二寶二寶便使出金剛大巴掌向他衝來。
此時的二寶已經神智不清把白謙當成訓練的木莊子了。恩,還是挺賞心悅目的樹樁子。
白謙與二喜雙掌合併,龐大的內力有次傾瀉而下。兩人腳下的地分裂成兩級。白謙見二喜一副醉了酒的樣子嘴角抽了抽,剛要替他下懷為他「醒酒」就聽二喜這個二愣子大喝一聲:「呆!美樹樁!看小爺我的金剛……嗯巴掌!」
白謙:……
白謙甩了甩被噴了一臉口水的俊俏面容,眼中好戰的光芒卻越發耀眼。古人云:薑還是老的辣。白謙等著二喜使出這套絕學已經很久了但見平時的他吊兒郎當也很是氣惱,又拿著小兔崽子沒有辦法只好作罷。如今機會來了又怎會放過這領教的機會?他的武痴名號可不是白來的。
白謙調動全身內力全力對抗二喜的掌風,二喜不明所以也好堂堂正正也罷,他今日定是要好好領教一番,至於什麼收徒大典的總結早就被他拋到九霄雲外去了。
白謙與二喜走位了十幾回合,在二喜不分輕重的情況下白謙一身狼狽不堪,衣衫凌亂,但白謙從沒有使用內力,這是他的底牌,他也會給予二喜相應的尊重,再說他一個老頭子也不好意思勝之不武。總之輕易是不會動用的。
突然,二喜的身法快了起來,手掌徑直向他壓來,白謙大驚,他的衣服一瞬間全部破裂,只松垮垮的披在身上。而二喜的攻擊還沒有停下,白謙才明白這是連環掌法――般若波羅蜜,金剛打巴掌的第三招。
白謙擦了擦冷汗,今日還真是受教了,也是他輕敵了。正當他要結束戰役把這小子弄醒時幻境內突然出現了一名女弟子,白謙忘記了自己如今禽獸不如的樣子,剛在囑咐她多加小心耳朵就被仰天的尖叫刺穿。
「……啊……啊!哇!」
白謙:……老頭子我有帥到你暈厥嗎?
剛要輕點腳尖托起嚇暈的女弟子便被突如其來的熊抱驚到,白謙轉身一看原來是二喜。
「哇白謙白謙我可以休息了嗎樹樁子我吃了我好餓」
白謙聽著這前後不搭的話頓時默然,可憐這麼好的孩子就這麼弄壞腦子了。
「恩……」
白謙悶哼一聲。二喜竟然咬了他一口。明晃晃的牙印在他的胸膛閃耀,以及……閃閃發光的口水。
白謙發怒。老子我就沒有這麼被欺負過。老子生氣了後果很嚴重。我也要咬回去啊呸。
白謙一手提起女弟子一手攬起在他懷裡熊抱的二喜剛要踏出環境找個沒人地方把二喜收拾一頓就被一顆石子絆倒。……還他的威風堂堂。
就在此時二喜又發瘋一通。竟然約過白謙的手臂要占女弟子的便宜,白謙忍無可忍,臭瓜娃子你竟然在我眼皮底下耍流氓。一腳正中二喜下懷,不出意料的聽到了二喜的慘叫連連,他心裡這才好受了許多。
二喜卻又忽然爆發,從白謙的手中掙脫下去,顯然是有幾分清醒的神色,又狠狠退了白謙一把,白謙一臉生無可戀。正中女弟子的頭。白謙也莫名暈厥。
二喜「咕咚」一聲跪著睡著了。
女弟子突然驚醒,一雙小鹿的眼睛眨巴眨巴再眨巴,一旁的白謙也終於驚醒,見自己的臉正一臉好奇的探索自己又是一驚差點嗝屁過去。
真正在女弟子身體中的白謙:……
白謙不聞不問,自己的身體他比誰都清楚,還死不了的。而且他竟然感覺到了自己的再度升華了一個檔次,不僅仰天長笑當回到自己身體裡時功力又會大大提升。
一旁裝死的二喜:……
剛緩過氣的女弟子:不要啊......
白謙低下頭時又不禁瞥見非禮勿視的東西,老臉一紅,紅紅的液體從鼻子淌下來,白謙一臉茫然,真不是他猥瑣,對於女人他只聽說過一種出血的方式。
所以……這是來……葵水了???
一旁剛緩過氣的女弟子,只是怔怔地看著自己,不對,是白謙,準確來說是看著在自己身體裡的白謙,看著他在那淌著鼻血,如果現在她手裡有什麼東西,她肯定要砸過去罵一句。
但,第一,什麼東西也沒有,第二,那是她自己的身體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