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六章紀庭軒的往事
2024-05-01 22:31:10
作者: 一隻大狗
「怎麼了紀太太,很吃驚嗎?」遲玲瓏這才反應過來,合上了嘴。
「有一點點的,但是校友最起碼見面也會聊幾句,你們倆怎麼一副勢不兩立的意思?」紀庭軒咳了兩聲,有點不想說出。
遲玲瓏見他這副樣子,上去扒拉著他的袖子,還在他臉上親了一口。
「紀總,告訴我嘛。求求你了。」看著她這可愛的小模樣,紀庭軒忍不住笑出聲。
「以前的周灝昂他不是這種性格,他以前的性格,像個……花孔雀?」
聽見紀庭軒這麼描述周灝昂,遲玲瓏一個沒忍住笑出聲,但她還是撇了撇嘴角,沒辦法,不能在背後嘲笑別人嘛。
「你不說根本就看不出來他以前是這樣的性格,嘉欣和我說他是醫生的時候,我自動的就認為醫生都是高冷內斂的。」紀庭軒淡淡的瞟她一眼。
「高冷內斂?這簡直是你對這傢伙最大的誤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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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們怎麼現在見面都不說話?」紀庭軒沉默了一會兒,甩甩手上的水珠,慢條斯理的從紙巾盒裡抽出紙來擦手,看了眼一臉期待跟在自己身旁的遲玲瓏。
「紀太太想知道?」遲玲瓏點點頭,她真的很好奇以前那個花花公子周灝昂是怎麼變成這個樣子的。
「恐怕不給點什麼讓我滿意的東西,我不好說,畢竟這是人家的私事。」遲玲瓏在心裡吐槽了一句這傢伙就是想要占便宜還找個這麼冠冕堂皇的理由。
她湊上去在紀庭軒臉上親了一下。
「這樣可以了吧?」紀庭軒略帶滿意的點點頭。
「以前在國外讀書的時候,我和周灝昂在一所學校,當時學校有個校花叫Mary。」聽到這兒,遲玲瓏心裡腦補了一出大戲。
「難道是!?你們倆都喜歡上了這個Mary,然後大打出手!?結果回國內沒想到還能見到,所以才不說話!?」遲玲瓏津津有味的推理著,拍拍自己的大腿。
「沒錯,一定是這樣!」紀庭軒有些無語的看了她一眼,狠狠的捏了捏她柔軟的臉蛋。
「紀太太在想什麼?!」
「當時周灝昂喜歡這個Mary,但是Mary卻給我遞了情書。我當時並沒有這些雜七雜八的想法,一心進修學業,然後我就拒絕了她。」
「周灝昂當時喜歡這個Mary我們大概全校都知道,而且他追的挺勤的,誰知Mary轉頭向我告白了,這無疑是狠狠的打了周灝昂的臉。」
說到這兒,紀庭軒不禁想起當年的場景。
那天紀庭軒正坐在學校後花園裡面看書,因這裡是全校較為清淨的地方,切很少有人來,對於他孤僻的性子來說這個地方最好不過。有時候看書看累了他還會將書蓋在臉上睡一會。
他看著看著聽見遠處傳來輕輕的腳步聲,他自以為是路過的情侶也沒在意。誰知腳步聲越發朝他靠近,直至停在他眼前。
紀庭軒不禁抬起頭,卻看到了一個另他錯愕的人。
「Mary?你怎麼來了?」紀庭軒本不知道Mary是校花,但架不住他們宿舍有個男生是她的死忠粉,天天在他耳朵旁邊念叨,紀庭軒也就對面前這個女人有了些許了解。
那一頭黃金般的長髮掩映在她的額上,好像蒼瞑的暮色,籠罩著西方的晚霞。那美麗的頭髮披散在身上,像一股金色的小瀑布一樣.波浪起伏,金光閃閃。帽子下面露出一股一股的長頭髮,它們是先編成一根一根的小辮子,隨後又絞成幾根大辮子,再盤繞起來,就像編好在一個簍子上面的燈芯草。
留了那一排額發,使她更具有一種飄逸的風姿。她脫下帽子,比絲更細更軟的淡黃色的頭髮,照著樹隙中透下來的陽光,像黃金一般閃耀。她那一頭金紅色的頭髮又長又多,不但遮沒肩背,連全身都罩沒,只露出一雙複製搜索帶點灰色的金髮,可以一直垂到腳踝子上,她們的頭髮披散在肩上,就像隨風飄蕩的太陽光線一般。她的頭髮有一種活潑的、鮮明的、黃金般的色彩,是她身上最美麗的部分。
紀庭軒對這個美國姑娘的了解也僅限於兩個班一起上過兩次實驗課而已,他不懂這個女孩來找自己的原因是幹什麼?
正值夏天,燦爛的陽光穿過樹葉間的空隙,透過早霧,一縷縷地灑滿了校園。太陽更低了,血一般的紅,水面上一條耀人眼睛的廣闊的光波,從海洋的邊際直伸到小船邊沿。
面前的女孩臉上卻呈現著一種奇異的神色,他不動聲色的打量著面前的女孩,殊不知對面的女孩也在如痴如醉的看著他。
Mary看著面前穿著白襯衫的少年。墨黑色的頭髮軟軟的搭在前額,隱藏著魅惑的雙眸,魅人傾世的眉眼間,一雙墨色宛如黑色寶石般的剪瞳,微微的泛起了紫色的華澤和漣漪,帝王般的桀驁專橫、凌厲無情!纖長而微卷的睫毛,就如同垂著翅膀的黑色蝴蝶,帶著異樣的美艷絕倫;
高挺的鼻子,薄薄的唇瓣抿起了淡淡的弧度,緋紅的唇色泛起了誘人的光澤,嘴角間帶著特有的格調,絕世的桀驁和尊貴,仿佛這個世界已經臣服在他的腳下,而他早已經凌駕於眾生之巔!巧奪天工般精緻的五官,映襯著驚;完完全全的恰到好處。白皙的頸分明的鎖骨,回眸一笑,迷倒眾女生。
Mary對這個中國男孩有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心動,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呢?是自己在校園裡的匆匆一撇,還是實驗室里的一見鍾情?她不清楚,女孩子的暗戀總是開始的莫名其妙的。
她開始在實驗課上假裝和同學打鬧實際上是為了看前排背挺直的他一眼;在校園中迎面撞上他表面上不動聲色,實際上心如擂鼓。在他經過之後,她會故意和同學說話只是為了用餘光看一眼他的身影。
Mary一直覺得他是個孤獨的男孩,因為他沒有什麼朋友,一直好像都是一個人。Mary不禁心疼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