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九章 把酒當歌

  「原來如此。」

  在聽完林小念的講述後，洛文軒與王子義異口同聲地附和著。

  「你們考的如何。」在寒暄完後，李虎子冷不丁的冒出來這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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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子義和洛文軒都沉默不語，然後都齊刷刷地看著李虎子，目光里滿是遺憾。

  現在，他們不用說什麼，李虎子都知道考的不好了。

  安慰的話不知道怎麼說出口，林小念搶在他面前說道：「這家酒樓的菜甚是有特色，我們找個好位置坐下來好好聊聊各自以後的打算吧。」

  林小念熟稔地將店小二叫來，然後麻溜的說出了店裡的招牌菜。

  不一會兒，桌子上就擺滿了各色佳肴。

  「不愧是林姑娘，出手就是闊綽，這一桌子菜得花不少銀子吧。」王子義看著面前的菜兩眼放光，這些都是他以前不曾見過的花樣，他家境一般，不似洛文軒，在看到新鮮事物的時候神色都是淡定的。

  「所以，今後你們打算該怎麼辦？」酒足飯飽飯之後，李虎子將雜七雜八的話題拉回了現實。

  洛文軒故作不解地回答：「什麼怎麼辦。」

  又遞給了王子義一個得意的眼神。

  「我是說——」李虎子頓了頓，將那句艱難的話說了出來。

  「沒有中甲等，你們今後打算怎麼辦，回到清風鎮重新學習，兩年後接著考嗎？」

  李虎子說完這話的時候，洛文軒和王子義都不約而同的笑了起來。

  「我都跟你說了，我們肯定可以騙到虎子的，現在我贏了，你得信守承諾答應我一個要求。」洛文軒對著王子義說，而王子義就捂著耳朵假裝沒聽到。

  李虎子現在還沒有反應過來，所以？洛文軒和王子義到底是考上還是沒考上。

  見到李虎子臉上還是疑惑的神情，還有在面前嬉笑打鬧的洛文軒以及王子義，林小念看不下去了。

  「他們這是在拿你做賭注呢，賭你相不相信他們會考中，現在這個樣子，就是考中了。」林小念向李虎子解釋著。

  李虎子現在才恍然大悟，他也是不相信王子義和洛文軒是考不上的。

  王子義，那還有點發揮不好的嫌疑，但是洛文軒，平日在書院裡的表現也沒有比自己遜色多少。

  「你們兩這樣有意思嗎？」在得知真相之後，他故作嗔怪的語氣。

  他知道這是玩笑，並未生氣。

  「我們也沒說我們考不上嘛。」王子義為他們辯駁著，但是李虎子不吃這套，最後王子義和洛文軒也是乖乖道歉。

  「所以，我現在再鄭重地問你們一次，考的怎麼樣。」李虎子認真地說。

  王子義喝了一口酒，對著身旁的洛文軒說：「你考得好，你來說。」

  洛文軒不推脫，娓娓道來。

  「沒有中得榜一也是在意料之中，畢竟你在書院的後面一段時期，比我們每個人都認真，這個榜一當之無愧。」

  然後他又接著說:「我是甲等，王子義是乙等，這個成績也是在預料之中的。」

  他將一切都講完之後，林小念又問起他們今後的打算。

  「我的話——」洛文軒頓了頓，他的目光看向窗外，眼神里儘是對於來路的迷惘。

  以前父親就說過，考取功名，做個為百姓做事的好官。

  他叮囑自已一定要是那一年的榜一，因因為即使中了甲等，也沒辦法立即上任，還得看有沒有官位空缺，要麼進入太學接著學習，等待三年後的任命，要麼就一直等著，運氣好的話，就會有職位。

  而乙等，連進入太學的資格都沒有，只能等著官職空缺了去補位，而且還是排在甲等後面的。

  近年空缺官位的數量情況越來越來越嚴重了。

  「我打算回去先問問我爹還有魏夫子的意見。」

  王子義的選擇那就很簡單了，那就是一直等，等著有官位空缺輪到自己。

  他是乙等第一個，按照這個名次，應該沒多久就可以排上。

  但無論如何，沒有收到正式的任命之前，他們都要回到清風鎮，那個他們生活了十幾年的地方，這就意味著，他們現在得和李虎子分道揚鑣。

  李虎子當然也知道這意味著什麼。

  同窗三年，他與他們相處的模式從互相拘謹到了現在的互相調侃，彼此陪伴著度過了很長一段時間，分別還是很不捨得。

  今天這頓飯，算是難得的一次聚餐了。

  「沒事沒事，以後見不到面，還是可以互相寫信的。」

  看到他們三個都沉默不語，林小念安慰道。

  這要是放在現代，分別哪裡有這麼傷感？兩人見不著面也可以互發消息，甚至可以視頻。

  離別現在對於他們而言，等於之後隔了萬水千山，他們幾個可能數十年都不會再見到了。

  「這麼傷感幹嘛，又不是永遠見不到了。」王子義打起精神來，雙手為洛文軒和李虎子滿上酒。

  「幹了這杯酒，祝我們都越過越好。」他摔先喝掉，酒的辣意在喉嚨中蔓延開來，他以前喝酒都拘謹，今天頭一次喝的暢快。

  「幹了這杯酒，祝我們還能多聚。」李虎子說出了自己心中最期望的。

  洛文軒只是痛快地喝酒，並不說什麼其他的，他想說的話已經埋藏在心裏面。

  他們三個回憶著以前，暢聊著以後，林小念就在旁邊安安靜靜地聽著。

  王子義不知道怎麼了，今天一直瘋狂的對著洛文軒還有李虎子灌酒。

  在數杯酒下肚後，林小念按住李虎子的手，不要他再喝。

  但是下一秒，她把手鬆開了。

  李虎子看向她的眼神是乞求的。

  剛才李虎子能理解她，現在她也理解留下了，她也不管了，默默離開了酒席。

  李虎子他們三個，以後很難聚了，雖然自己與他們都熟，但是林小念覺得，此時此刻，應該留給他們三個人。

  她回到了房間裡面，將自己前些天整理的與減肥有關的內容又看了一遍，確定沒有紕漏。

  明天下午，那胖子小姐就要來找自己了，她不能讓人家失望。

  做完這些後，再回到樓下，三個人早已經醉的趴在桌上不省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