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九章 我是兄長
2024-06-14 16:15:19
作者: 紅糖糍粑
他本來想走,但是劉梓墨不知怎的突然開口了。
「林姑娘怎麼在這裡和男子閒聊。」
閒聊二字咬的特別。
「林姑娘還告訴我不要依附於男人,但是自己卻這是在幹什麼?」
劉梓墨現在完全無法控制住自己的情緒。
其實林小念根本不知道她是怎麼就看出來自己依附於男人了,只是不說話看著劉梓墨還會說什麼。
在一邊的曾潮實在聽不下去,站出來替林小念反駁:「首先我們兩個人可不是在閒聊,只是渴了出來喝口茶。」
「剛才我們一直在聊有關樂曲的事情。」
劉梓墨不信,林小念從來不接觸這方面的事情,這男的怕是隨便找的理由。
「小念你不必解釋,愛慕俊美的男子乃女子之常情,只是動作……不要太親密為好。」
林小念想不白,怎麼曾經都沒有好的兩個人,今天變成現在這個樣子呢,就因為她退學有可能是自己高密的?
林小念覺得不可理喻。
「曾潮,我們換個地方喝茶,不要和她費口舌。」
劉梓墨對著她的露出兇狠的眼神,林小念這是看見一個好看的男子就拋棄李虎子了嗎,她替李虎子感到不值。
「你和剛才那個人有仇?」曾潮漫不經心的問。
林小念不說話,曾潮便不問,摸了一把自己的臉說:「我當真俊美到那種讓你花心的程度嗎?」
林小念白了他一眼:「一般般。」
學曲子是個枯燥的過程,林小念不知道曾潮的水平怎麼樣,反正按照他自己的意思,是業內頂尖的水平。
「我祖上三代都是學樂曲的,給我打娘胎起,就在學。」
「你放心好了,跟著我學,就等著登峰造極吧。」
一開始林小念沒有把這話放在心上,只當做是吹牛,可是在學的過程中林小念發現曾潮教人很有一套,可能真的有點東西。
只是她欲哭無淚。
「我要是有你一半的天分,也不至於學了五天,還沒入門。」
如果曾潮是一位老師,自己大概是最讓老師頭疼的學生。
晚上劉梓墨又給李虎子去送飯,王子義和洛文軒平時關係好的兩個人都有份。
「梓墨,你也太好了,剛好林姑娘這幾日沒來,雖然你的東西比她味道差了點。」
劉梓墨突然大發脾氣,把他的吃的都收過來。
「她做的好吃,你去吃她的,別吃我的。」
王子義不明所以,趕緊求饒,才勉強保住晚飯。
「虎子,我今天在茶館看到小念了。」
李虎子耳朵一動,自動探索到自己最想聽到的東西。
「她好像和一個男子在一起,我也不太確定,反正很親密的樣子。」
「好像叫什麼曾潮。」
李虎子的記憶力很好,這個曾潮就是上次在詩會和林小念搭訕的人,當時小念還告訴他兩個人不熟。
李虎子的拳頭握道到一起。
她從那個時候就在騙自己了嗎?
劉梓墨還添油加醋的說:「我過去打招呼,她好像不樂意我打擾他們兩個人獨處的時間,換了一家茶館。」
「我說小念近幾日怎麼不來書院了,原來有事要忙。」
可以明顯看出來,李虎子的情緒不佳。
什麼時候梓墨也變得如此喜歡說三到四了?王子義不悅的皺眉,扯了扯她的袖子道:「虎子忙府試,咱們還是別打擾了。」
劉梓墨頗為粗魯的打掉他的手,毫不在意的說:「怕什麼,府試那麼簡單,虎子還需要準備?」
王子義本意不是這個,見劉梓墨不聽勸,還對自己如此態度,他甩甩袖子:「罷了罷了,我還是不要多管閒事的好。」
反正只有一刻鐘的時間,任憑她說去吧。
私下裡王子義曾和洛文軒吐槽。
「你有沒有感覺,自從梓墨退學以後,對林姑娘的惡意,非常大。」
可不是,明眼人都看得出來,那敵意不是一分半點,就跟兩個人有深仇大恨似的。
洛文軒明明記得,倆姑娘以前很要好,一度讓李虎子看著心裡堵來著。
「姑娘家的事情,誰知道呢?」
李虎子早就無心於筆下的東西,他表面看著沒事,還是那副漫不經心的樣子,心裡早已經翻江倒海。
她……她有喜歡的人了?
難怪拒絕自己。
「虎子,你們兩個不是……好了?那她還和別的男人……」
劉梓墨欲言又止。
「我們兩個人的關係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對於她來說,是為兄長。」
周圍安安靜靜,沒有人說話,劉梓墨先是愣了一會,隨後釋然的咧開嘴笑笑:「原來是這樣,那我錯怪林姑娘了。」
沒有人看到她微微上揚的眉尖,本來想用這件事情詆毀一下林小念,卻未曾想到,知道了另外一層關係。
既然李虎子和林小念沒關係,那她不就有機會了,時間一到劉梓墨乖乖的離開了書院。
中途她碰到魏夫子,還打了個招呼。
「夫子好。」
魏夫子往下面一瞥,瞭然道:「來送東西啊,送了好幾天了,也不見你孝敬孝敬我。」
劉梓墨趕緊討好的說:「這不是一直都在想夫子到底愛吃什麼嘛,明天一定給您送過來。」
老人滿意的點頭,象徵性摸了一把她他那花白的鬍子。
「就算你不在書院,也可以用功,不必每天打那麼多心思花在這上面。」
她心裡警鈴大作,魏夫子這是在警告自己以後不要經常來書院嗎?
劉梓墨很是勉強的嗯了一聲,提著食盒離開,那可不行,李虎子的性格本來就寡淡,要是一連一個月不見,肯定沒什麼感情了。
趁現在還有點深厚的聯繫,還不如抓緊時間,加進關係。
春天的夜裡還是有點冷,到了下半夜要是沒關好窗戶,一陣吹來的北風,能把你的臉凍僵。
王子義睡在床頭那裡,他被吹醒的時候,凍得滋牙咧嘴,想要起來上個廁所,突然發現屋裡還有點光亮。
湊近一看,李虎子點著一盞油燈,還在看書,一邊看一邊做批註。
「虎子,快睡吧,這都什麼時辰了。」
一定是劉梓墨今天刺激了李虎子,所以他大半夜還在這裡學習,要說是為了府試,王子義才不信。
李虎子的耳朵已經凍紅,大概是麻木了,不聽勸。
「我只睡一個時辰就好。」
王子義打了個哈欠:「你明天打瞌睡,我可不會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