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關門打狗
2024-06-14 15:50:39
作者: 慕夏
高山的語氣裡帶著明顯的責怪。
他還以為溫寧真的出了什麼事,所以自告奮勇來找人。
想借找回溫寧,在甘唐面前立個功。
卻沒想到,溫寧壓根就沒出事,只是跟朋友玩去了。
這不是浪費他的時間嗎?
虧他還到處查監控,就為了查溫寧的去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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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直就是一個麻煩精!
然而高山話剛說完,就看到流水皺著眉看著他。
「大哥,大小姐也是臨時有事才著急離開,你怎麼這樣跟她說話?」
高山冷嗤了一聲。
「怎麼?我說的話有問題嗎?你知不知道,她差點就耽誤了董事長開會。你知道那個會議有多重要嗎?我要是不把話說的重一點,她能聽得進去嗎?還有,你以為你就沒有問題了?沒弄清楚狀況,就胡亂給董事長打電話!」
「你……」
「夠了。」溫寧按了按太陽穴,說:「高山,這件事的確是我考慮不周,給你們帶來麻煩了。你回去吧,爸爸已經知道我沒事了。」
高山張了張嘴,還想說點什麼。
但最後還是顧忌溫寧的身份,沉著臉帶人轉身走了。
只是走之前,他不忘把流水拉到一邊,低聲嘲諷。
「流水,你別以為你抱住她的大腿就能一飛沖天了,我告訴你,不可能!你跟著她,這輩子不會有出息!你看看她多大個人了,做事還是一點數都沒有,你真把她當真正的大小姐了?」
流水的臉色難看起來。
「大哥,你要是再這樣說大小姐,以後你就再也不是我的大哥了。」
「呵!」
高山嘲諷一笑。
「我早就沒有把你當二弟了。你偷學了武術不告訴我那一天起,你就已經不是了。從今天開始,我們橋歸橋,路歸路,再沒有任何兄弟情。」
說完,高山便高抬著下巴,一臉高傲地離開了。
他跟著董事長,總有一天能混出名堂。
流水那個蠢貨,就算拳腳功夫加強了又如何?
跟著一個傻子女,絕不可能會有什麼前途。
流水總有一天會後悔。
到時候,除非流水痛哭流涕跪在地上求他,否則他是不會出手扶他一把的。
誰讓他一開始不跟著自己,一起離開那個傻子女呢?
說起來,這傻女人也真是好命,一個被婆家和娘家都趕出家門的人,居然得了董事長的青眼,認作了乾女兒。
只是高山完全不知道的是,好命的人從始至終都不是溫寧,而是甘唐。
「大小姐……」流水失魂落魄地回到溫寧身邊,卻仍不忘幫高山說話。
「您千萬不要怪高山,他一直是這樣,心直口快,但是心裡沒有什麼壞心思的。他就是刀子嘴豆腐心罷了。」
溫寧呵呵一笑。
「刀子嘴看出來了,豆腐心倒是沒看出來。」
「高山他真的……」
「行了,我是那么小肚雞腸的人嗎?我不會跟他一般見識的。」
打臉這種東西,親手打反而不如讓對方看清現狀來得痛快。
等有一天高山意識到自己說的這些話就是笑話的時候,就是他追悔莫及的時候。
「對了……」
溫寧開口道:「我今天早上聽你說,有個什麼武術大會,你想去報名參加嗎?」
流水一愣,眼底燃起亮光。
但那抹亮光很快又暗了下去。
「算了,我沒有報名的資格……而且,您不是不讓我在人前展露您教我的功夫嗎?」
「我改變主意了,以後,你想怎麼展露就怎麼展露。」
她也是跟銀月談話後,才意識到,「那個人」藏得太深。
連司冥都無法把他揪出來,何況現在的自己?
之前她太保守,想要先找到對方,再跟其對抗。
但是偌大的華國,找一個主動藏起來的人,何其困難?
她想通了,與其一直摸黑找路,還不如自己先現身,引出對方。
她相信以自己的能力,對方一定能看出來,她也是來自那個星球的人。
等那個人找到自己,她就可以來一出瓮中捉鱉,關門打狗了。
溫寧懶洋洋伸了個懶腰。
很好,她現在,再也不用隱藏自己的能力了。
「流水,武術大賽在兩周之後。我回去會再教你一些功夫,要不要參賽,由你自己來決定,我不逼你。至於你擔心的沒有資格參賽,我可以幫你搞定。」
流水猶豫一番,突然握緊拳頭說:「大小姐,我願意參賽!」
溫寧唇角一勾,拍了拍流水的肩膀。
「很好!你雖然沒什麼天賦,但是勝在夠刻苦。你的刻苦,連我都比不上,我相信你在我的指點下,一定可以奪冠。」
流水心頭一陣撼動。
如果他能拿下冠軍,立刻就能揚名全華國。
「大小姐……」
流水激動地直接對著溫寧跪了下來。
「多謝大小姐給我這次機會,我一定全力以赴!」
「起來吧,不用這樣。」
「那我……什麼時候能正式拜您為師?」
「等你贏了冠軍,你就有資格做我的徒弟了。」
「是!!」
「不過……」溫寧話音一轉,說:「如果你去參賽,可能會給你帶來危險,你……」
「我不怕危險!只要大小姐吩咐我做的事,我全都願意去做!」
溫寧定定地看了流水一會兒。
「好。」
之前她還很遺憾,覺得高山比流水更適合做她的徒弟,現在她不這麼想了。
流水才是更適合做她徒弟的那個人。
他的刻苦,他的死忠,他的謙遜,都是他的優點,都是勝過高山一百倍的地方。
……
司家。
司冥面無表情地望著地上哭的梨花帶雨的沈嘉怡,眼底沒有絲毫同情。
沈嘉怡很聰明,問了這麼久,說的都是一些無關痛癢的事情。
而且時不時想要打一些感情牌。
換成別人,或許早就心軟了。
但他不是別人。
做了幾個月植物人的人,心就跟一棵植物一樣,沒有溫暖和感情。
「沈嘉怡,我最後再問你一遍,那個人,到底是什麼人?」
沈嘉怡一邊哭,一邊說:「我真的不知道那個人是什麼人,他戴著口罩和墨鏡,我根本看不到他的臉。」
「他要那枚戒指做什麼?」
「我不知道……」
司冥眉頭微微一皺,剛要說話,銀月回來了。
「溫寧怎麼樣?」司冥立刻從沙發上站了起來。
大概是動作幅度太大,眼前都出現了一瞬間的眩暈。
好在很快就恢復正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