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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四十九章 畫像

2024-06-14 15:24:22 作者: 四葉蓮

  衛夫人沒了,安寧郡主心傷。

  衛子豐守孝,到底也沒能把安寧郡主娶回家。

  夾在中間,里外不是人。

  傅誠不想變成第二個衛子豐。

  他做出選擇,並非全然為白春花,而是他有自己的立場。

  「那你想與娘斷絕來往?」

  傅夫人軟硬兼施,傅誠無論如何都不就範。

  等了許久,傅夫人也沒等到想要的答案,很是下不來台。

  「好,從今以後,娘不會再踏入你家大門一步。」

  傅夫人眼眶通紅地道,「你我二人,斷絕母子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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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兒子白生了!

  傅夫人說完,扭頭便走。

  見傅誠不為所動,傅瑩急了,跺腳道:「大哥,你愣著做什麼,娘是為你好!」

  傅誠傻愣愣地站著,一動不動。

  傅瑩無奈,只得追趕娘傅夫人離開。

  「主子,咱們去追夫人嗎?」

  手下顯得很是遲疑。

  傅夫人雖然走了,十幾個丫鬟還留在府中。

  「不去。」

  沒有一點妥協的餘地。

  傅誠吩咐下人道:「把這十幾個丫鬟從府上攆出去,陣仗要大。」

  至於丫鬟們的歸宿,不是他該考慮的問題。

  處理好府上一切,傅誠又吩咐門房道:「以後傅家人來,全部阻攔在外。」

  壓根進不去府門,誰也別給誰找氣受。

  傅誠所作所為,很快傳入宮中。

  白春花並沒有因為傅誠的果斷而顯得開懷,仍舊食不下咽。

  「你是為傅夫人的做派生氣?」

  沈清寧把雞湯推過去,裡面加了名貴藥材,補氣補血。

  「不是。」

  白春花蔫蔫的。

  傅夫人看不上她,她嫁給傅誠那日就知道。

  也因此,婆媳倆不親近,只做做表面功夫。

  再後來,白春花連面子情都不想維持。

  「傅夫人為傅誠送小妾,要不要取決於傅誠。」

  那些無法拒絕娘親的男子,根本靠不住。

  如果她遇見了,只會及時止損。

  有了小金寶以後,白春花心裡發生微妙的改變。

  兒子是親生的。

  至於孩子爹,不要也罷,完全可做到去父留子。

  「清寧,我是為我娘鳴不平。」

  一切的根源,都在白淮山身上。

  周氏死了,還要被人謾罵。

  而源頭白淮山,反而遭人同情。

  沒有人認為白淮山負心,只說周氏不知足善妒。

  那一場醉酒引發的意外,也被說成放蕩,不守婦道。

  「方氏仗著有身孕,還試圖躲避刑罰。」

  這等人,本就其心可誅。

  「大齊律是為保護女子,卻不保護毒婦。」

  至於方氏,毫無悔改之心,必將得到重判。

  「清寧,我有個想法。」

  白春花整日都在想這個事。

  娘親沒了,爹爹和小妾嫣然更是沒有拘束。

  「 ,這……」

  男子一旦變心,面目可憎,根本管不得。

  尤其是嫣然生下龍鳳胎,成了白家的功臣。

  不看僧面看佛面,就連白氏也無從下手。

  「所以,我打算為自己找個後娘。」

  白春花只想報復,瘋狂地報復。

  把周氏吃的那些苦楚,全部強加在白淮山身上。

  她要找個厲害的攪家精,來治一治白淮山。

  反正白家已經這樣了,破罐子破摔。

  白淮山是三品大員,白家不可能沒有當家主母。

  按照大齊律,小妾嫣然一輩子為妾。

  「你有人選了?」

  涉及到家事,沈清寧還是置身事外的態度。

  為白淮山尋個續弦,不算太荒唐。

  「有,徐向晚。」

  白淮山年紀在那擺著,還是別禍害單純無知的少女了。

  徐向晚嫁過人,又不能生產,為人善妒,心狠。

  而且徐向晚用過醉生夢死香,性子偏執。

  「我爹又是徐平的部下,豈不是很合適?」

  只是白家亂套,也容易給皇后娘娘抹黑。

  「先平息一段日子,如果你仍舊堅持想法,就按照自己想的做。」

  沈清寧沒有表態。

  她接過小金寶,輕聲哄著。

  「皇后娘娘,奴婢要說京城的新鮮事了。」

  提到徐家人,玉屏突然想到紅玉的案子。

  「案子破了?」

  半截屍身拼湊在一處後,仵作驗屍。

  因為拿不準紅玉的死因,大理寺把韓濟請過去幫忙。

  好在有韓濟這個徒弟,讓沈清寧逃過一劫。

  她現在有身孕,聞不得任何怪味。

  「才破的。」

  歡喜班在京城裡小有名氣,又牽扯到徐平,在民間關注度很高。

  「皇后娘娘,您猜一猜,兇手是何人?」

  玉屏故意賣個關子。

  下晌,她見到佟德,所有八卦都是從佟德那得知的。

  「玉屏,你買了金鐲子?」

  玉屏摸著手腕,引發沈清寧的注意。

  「皇后娘娘,玉屏摳門著呢,她哪裡捨得花錢?」

  一旁,玉鴛抓到機會調侃道,「是佟大人送的!」

  金鐲子上,鑲嵌十幾顆寶石,看起來無比華貴。

  當然,也有暴發戶的氣質。

  「佟大人欠四海茶樓的銀子結清了嗎?」

  沈清寧調侃道,「既然是一家人,以後找玉屏要錢。」

  「皇后娘娘,奴婢還沒嫁過去呢!」

  玉屏一聽,當即紅著臉道。

  等她反應過來自己表現得操之過急,趕忙捂住臉。

  「您還沒回答奴婢的問題,殺紅玉的到底是什麼人?」

  玉屏機靈地把話題轉移到紅玉身上。

  「仇殺或者情殺。」

  韓濟那邊驗屍結果,人是被迷暈後,活活劈開的。

  一般有此行徑,必然是有預謀的殺人。

  沈清寧沒看到斷裂口,通過韓濟的表情,也知道多麼的血腥。

  「沒有經驗,力氣不大。」

  選擇斧頭一類的工具,定然不是習武之人,也不是力氣大的男子。

  「紅玉在歡喜班唱戲,不至於與人交惡,情殺的可能性更大。」

  從這一點判斷,兇手和紅玉有關聯。

  「從紅玉身邊熟悉的人查找,重點是力氣小一些的瘦弱女子。」

  沈清寧無聊,就在空間裡看犯罪心理學。

  她嘗試了一下,給出畫像。

  「女子,不超過二十,瘦弱。」

  沈清寧每說一點,玉屏就更驚訝一分。

  「皇后娘娘,您該不是提前得到了消息吧?」

  沈清寧給出的畫像,與兇手分毫不差。

  女子是紅玉的同村,二人早已定下娃娃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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