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九十四章 送重禮
2024-06-14 15:22:33
作者: 四葉蓮
「徐向晚,你滾回你的徐家!」
既然瞧不上薛家的門第,瞧不上他是七品小官,為何要下嫁?
徐平是吏部尚書,可自從娶徐向晚後,薛七品的升官之路沒有通達,反而被堵死了。
「難道,不是因為你太晦氣?」
有些話,不適合擺到明面上說。
徐平那點心思,薛家人心知肚明。
如果他升官,不如現在好掌控。
「大哥,你少說幾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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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圍圍觀的人中,有薛採桑相識的小姐。
鬧劇愈演愈烈,只會被人當成熱鬧看。
男子找點樂子,本就是人之常情。
薛採桑背著徐向晚為大哥打掩護,多少有點心虛在。
有什麼話,不要當著眾人面大吵,找個地方心平氣和地談。
「薛採桑,你閉嘴!」
徐向晚正在氣頭上,她占理,堅決不肯放過渣男。
薛家娶她進門的時候怎麼說的,說話和放屁一樣。
薛家兄妹倆,一丘之貉。
「你算個什麼東西,對我小妹呼來喝去的?」
薛七品火氣本已經下去,清醒一些了,又被徐向晚氣得火冒三丈。
「當初徐家說,我娶你進門,就給採桑找一門好親事,徐家是不是忘了?」
徐家把女兒嫁到薛家,薛採桑的親事再沒提起過。
「你們徐家是騙婚!」
薛七品面紅耳赤,不顧斯文,他要休妻!
「啊呸!」
徐向晚啐了一口,就薛七品那樣的還想著休妻,她要休夫。
「這位謝小姐,是吧,你這麼愛慕你薛家哥哥,送給你啊。」
徐向晚已經被嫉妒沖昏頭腦,口不擇言地道,「只是你可別後悔啊,他不行!」
一句話,徹底激怒薛七品。
行不行,屬於男子的隱私。
仿佛聽到周圍傳來的嗤笑聲,薛七品頭腦一熱,抬手推了徐向晚一把。
由於力道過大,海棠沒有扶住人。
「血,怎麼會有血呢?」
海棠尖叫出聲,哭道,「薛七品,你在幹什麼,我家小姐有三個月身孕了!」
此話一出,眾人當即震驚。
「大嫂有身孕了?」
薛採桑只道不好。
爹娘雖然沒有催促,心裡卻盼著孫子。
這下,大哥一衝動,把大嫂推倒,這麼多的血,孩子還能保得住?
「有身孕不說,誰曉得是不是我的種?」
薛七品堅決不認為自己有錯處,有錯也是徐向晚逼迫他的。
一旁的謝小姐,已經嚇到臉色蒼白,面無人色。
場面僵持,眾人愣在當場。
「還愣著幹什麼,請郎中啊!」
海棠急得大哭,吩咐徐家跟來的家丁道。
事情遮掩不住,不是他們能自行解決的,必須給老爺夫人送消息。
沈清寧站在門縫處看得清楚,她搖搖頭道:「孩子保不住了。」
那麼多血,除非有奇蹟存在。
「清寧,如果孩子還有救,你會出手嗎?」
白春花有身孕,她見不得這一幕,心都跟揪在一起。
「那就看我心情了。」
正常情況下,不救。
沈清寧神色冷淡,如果徐向晚願意出大價錢,她也不是不能出手。
但是現在這等情況,她才不會蹚渾水。
等郎中急匆匆趕來後,徐向晚得知孩子沒了,崩潰得暈死過去。
她不想要這個孩子,可畢竟懷胎三月,她捨不得。
薛七品,是造成一切惡果的根源。
徐平得知後,頭疼得厲害。
侄子徐進在牢房裡關著,他還沒把人撈出來,轉眼女兒又出事了。
得知起因經過後,徐平面色陰沉。
薛家,一個芝麻綠豆的小官人家,竟然如此欺負人!
如果不給女兒做主,徐平將成為京城裡最大的笑柄,落人口舌。
兩家陸續離開,酒樓里恢復安靜。
好好的一頓飯,被攪合了。
「多虧我在北地見識過血腥,不然真要嚇暈過去。」
白春花搖搖頭,縱然徐向晚刁鑽跋扈,可心情卻可以理解。
薛七品有婦之夫,與人幽會還振振有詞,更可怕的是動手打女子,極品人渣!
二人沒有繼續逛街,既然出宮一趟,沈清寧回了娘家。
第二日,徐家與薛家的事,京城裡鬧到沸沸揚揚。
徐平怒急攻心,稱病未上早朝。
「不是所有讀書人都懂得禮義廉恥。」
白氏坐在家裡,聽下人繪聲繪色地描述。
徐向晚與薛七品對罵的虎狼之詞,展現到淋漓盡致。
「娘,有後續了嗎?」
沈清寧打了個呵欠,還是在娘家自在,睡到自然醒。
「那當然,京城都要炸開鍋了。」
徐家派人去薛家,送了一封義絕書。
不是和離,是義絕,代表徐向晚休了薛七品。
「徐家的人索要嫁妝,列了一張長單子。」
不僅有嫁妝,還有徐夫人每次派人送給徐向晚的衣衫首飾。
每一樣東西,都有記錄。
「徐平辦事果決,請人作證。」
衣衫首飾多半在薛採桑的房內被發現,薛家欺負徐向晚,已經成為事實了。
「早上你蘇姨母來過。」
京城有任何消息,瞞不過蘇青。
因為有一些衣衫是在蘇青的鋪子採買,蘇青那邊還提供了字據。
原本,有小官的夫人看好薛採桑,得知她給親哥拉皮條,慶幸沒有上門提親。
「那位謝小姐,據說在家鬧著尋死呢。」
好好的姑娘家,聽信男子的話,與人幽會。
這不,里子面子全沒了。
女子不自愛,等於自掘墳墓。
至於薛採桑,名聲徹底臭了。
「這些人里,就沒有省油的燈。」
總之是一本爛帳,白氏吃瓜吃到撐,不做評價。
沈清寧用過早飯,已經快要到午時。
「小姐,徐夫人身邊的嬤嬤來了。」
徐平和沈為康一向不和,兩家人很少走動。
這次徐家主動低頭,是為徐向晚而來。
「不見。」
沈清寧沒興趣,不想被徐家人的纏上。
「徐家送了重禮。」
玉屏很小聲地補充一句。
徐家這次下血本了,給她和玉鴛一人送一個金鐲子,只求她能說點好話。
「金鐲子你收下了?」
沈清寧感到好笑,她一直在外,對京城裡的人情往來反而不習慣。
「沒收。」
玉屏搖搖頭,她看小姐的意思行事,哪裡是一點好處就能收買的。
當她眼皮子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