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八章 來了小賊
2024-06-14 15:15:35
作者: 四葉蓮
「所以你只看了個熱鬧,沒有對村人解釋?」
玉屏不可思議,她以為有些缺心眼的大寒,原來是個真正的白切黑。
「這和我有啥關係?」
大寒接過玉屏遞過來的綠豆餅,放在嘴裡咬一口,皮薄餡大,餡料細膩,真是太好吃了。
吃完綠豆餅後,大寒又虛心地問道:「我應該解釋嗎?」
如果告知護衛,等於告知陳棟和程氏,昨晚他聽了牆角,他又不是故意的。
何況,陳棟和程氏心術不正,對老大有不好的想法。
別管老大是什麼身份地位,老大就是老大,要不是這兩個人認清形勢又趕上他心情還不錯,非要給二人點顏色瞧瞧。
甩掉拖後腿的陳家眾人,車隊速度得以提升,運送貨物的將士主動向傅誠請示,午時不歇晌,只停一刻鐘休整,而後繼續往北走,如此又走了小半個月,一行人提前到了晉州城。
已經到農曆十一月下旬,晉州處於大齊北部,夜裡冰寒,百姓們穿上厚重的襖子,靠燒炕取暖。
難得進城,沈清寧大手筆地包下客棧,吩咐後廚做幾道當地的特色,慰勞一路風霜的將士們。
「小姐,奴婢給您打了熱水,服侍您洗漱吧。」
玉屏準備好換洗的衣物,在一旁眼巴巴地看著。
「不必,我自己來。」
沈清寧看一眼天色,一行人趕在城門關閉之前進了晉州城,再晚點,街道上的鋪子都打烊了。
「你和夥計打探一下,讓大寒陪你逛逛,買點吃用之物。」
沈清寧是個細心人,他們趕路幾乎沒進城,軍需里有棉花,卻少了防風的厚料子,天都已經很冷了,大寒只能借用傅誠的衣物。
她是大寒的老大,總不能看小弟一直穿別人的,儘早採買布料做幾套新衣,再配上幾雙新鞋。
此外,大寒食量大,經常吃不飽,他們沿途都會準備一些包子糕餅,給大寒充飢。
「那奴婢多買一些吃食回來。」
玉屏檢查了隨身帶著的荷包,笑道,「白日裡還有點溫度,這到了晚上啊,冷風刺骨,咱們多帶點吃食也放不壞了。」
晉州城和北地邊城的習俗有些相似,過了臘八就是年,眼下距離臘八還有十幾天,兩邊的商戶已經掛起紅燈籠和彩旗,多了喜慶的氣氛。
客棧兩側被兩家酒館包圍,都說北地人愛酒如命,玉屏真切地感受到了。
「傅大人擔心喝酒誤事,不准將士們飲酒,咱們往北走越來越冷,喝幾口小酒暖暖身子,也不必那麼嚴厲。」
城北大營有嚴苛的軍規,眼下一行人還沒到邊城,露宿荒野再沒點取暖的東西,日子太難過了。
等玉屏出門後,沈清寧鎖上房門,進入醫藥空間中。
醫藥空間裡的藥材全數變為成藥,整齊地擺放在庫房中。
沈清寧進入庫房,看到她帶著的一口小箱子,裡面都是三皇子用得慣的東西。
在空間裡巡視一圈,沈清寧洗了一個熱水澡。
行在荒野中,醫藥空間的好處就出來了,哪怕住在客棧,浴桶里的水沒一會兒就涼了,而空間裡有無限循環的熱水。
洗漱後,再躺在按摩椅上按摩,沈清寧美美地睡了一覺。
等她睡醒以後,外面的時間才過一刻鐘。
察覺到窗戶處有響動聲,沈清寧快速閃到淨房之中。
儘管窗戶只稍微晃動一下,可瞬間鑽入的冷風,提醒沈清寧有人進來了。
來人腳步很輕,如若不是沈清寧攜帶醫藥空間,對陌生人靠近敏感,她定然難以察覺。
玉屏剛離開不久,忍冬也在房內洗漱,這個時候走窗戶不走門的,絕不可能是自己人。
想到此,沈清寧就在淨房中,用手弄了幾下水,假裝在洗漱。
來人似乎鬆了一口氣的模樣,腳步越來越遠,似乎繞到內間。
來人不是登徒子,沈清寧眼底露出一抹疑惑,難不成是小賊?
還不到深夜時分,小賊來的不是時候。
貴重之物,沈清寧全數放在醫藥空間中,她隨身的行囊只有幾套換洗的衣物和少量的碎銀子而已。
「清寧,你在嗎?」
房門被敲響,門口傳來白春花焦急的喊聲。
「在,你稍等一下。」
沈清寧停了片刻,這才去開門問道,「 ,你頭髮還沒幹怎的就出來了?」
「我……」
白春花摸了摸自己的頭髮上的布巾,面色脹紅,停了半晌這才磕磕巴巴地道,「我丟了東西。」
白春花和孫班主的小孫女桃花一間房,桃花身子需要調養,經常犯困,這會兒正睡著。
在洗漱的時候,白春花把她重要的物件放在外間的桌子上,等她洗漱出門,第一時間確認自己有沒有丟東西。
然而,她的衣物都在,只有荷包和一把匕首不見了。
丟點銀子,白春花不在乎,讓她緊張的是她丟了匕首,那是她和傅誠借用的,聽說還是傅家祖傳的寶貝。
「清寧,是不是夥計進來了?」
白春花明知道不該胡亂懷疑,但是客棧里除了他們自己人,也只有夥計來回跑送東西,可不過在洗漱時,門一直被反鎖,沒有開鎖的跡象,她也沒聽見聲音。
「若是弄丟了匕首,我不曉得怎麼和傅大人交代。」
白春花很是自責,感覺自己太過粗心了,應當把匕首隨身帶著的。
最近一段時日在荒野,晚上北風呼嘯,她睡不踏實,因而氣色一直不太好。
傅誠看出來了,就把匕首借給她,說是睡前放在枕頭下,辟邪防身,白春花照做後,果然踏實了許多。
「你先別急,也別聲張。」
看來,剛剛飄進房內的,是那個小賊無疑了。
小賊還沒走,沈清寧打算來個瓮中捉鱉,她把白春花打發回房後,先一步鎖死了窗戶。
內間,小賊躲避起來,內心叫苦不迭,她好像惹上了硬茬,想要在反鎖的窗戶和門之中逃出去,似乎有些困難。
小賊苦思冥想後,盯著房頂的瓦片,內心有了計較。
然而,沈清寧卻根本不給她這個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