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四章 大了點
2024-06-14 15:12:47
作者: 四葉蓮
「蘇姨母,您在說笑吧?」
沈清寧接首飾盒的手頓住,她出門單純只是陪著 白春花逛逛,根本不知道親事提前的消息。
皇上賜婚選的黃道吉日,哪能隨意更改。
「我差丫鬟到沈府送信,以為你得到消息了呢!」
宮裡侍衛出宮辦差,來錦衣閣小坐片刻,故意透露這個消息給她。
自從太后在宮宴上遇襲後,不僅受傷還有中風,情況不穩定。陳貴妃心焦,請了一個大師入宮,大師掐算後,建議宮中辦喜事沖喜,有助於太后恢復。
陳太后當然不肯放過這個機會,思來想去,決定把三皇子大婚的日子提前,在近日辦了。
「哪裡來的大師,莫非與給許侍郎出主意給許易辦冥婚活人下葬的是同一人?」
沈清寧氣結,她的婚事已經不能做主了,連選個黃道吉日的權利都沒有。
她雖然不迷信,但好日子的喜氣會被太后那老妖婆吸走,沈清寧心裡就很不痛快,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更多的是無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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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寧不禁想,若三皇子登上皇位,是否會被陳家所控制?
男子負心薄倖者甚多,沈清寧不求三皇子對她有深厚的情感,男歡女愛都是靠不住的東西,真正穩固的是願意把自己的後背獻出的朋友。
面對拓跋明月給出的 ,三皇子不為所動,定然是沈清寧和他患難與共的情誼占上風。
「你還真說對了。」
蘇青揉揉眉心,關鍵陳家信這一套,原本想藉此機會把陳蘭送到二皇子府上,誰料大師說側妃也是小,等同於納妾,算不得沖喜。
蘇青心裡哀嘆,其實皇上心裡苦啊,遇見刺客後,皇上吩咐她夫君渾水摸魚刺殺太后,奈何那老妖婆運氣太好,雖說一度兇險,卻又挺了過去。皇家無真情,骨肉相殘,總有迫不得已的苦衷。
「你娘為你置辦嫁妝,專門請商隊從南邊定了好料子,還有屏風瓷器,原本想著趕得上你大喜之日,若是提前……」
蘇青也有點為難,商隊正在回程的路上,就算長翅膀,也不可能短時間內飛回來。
「蘇姨母,娘親已經給我的夠多了,她總要留些傍身錢,將來還得為小弟娶媳婦呢。」
對於親事上,沈清寧隔三差五經受一番變動,只要嫁給三皇子,哪怕急促了一些,她可以忍。
不忍能咋辦,總比突然換人,把三皇子換成二皇子強。
沈清寧為自己吃一顆定心丸,對於親事不甚在意,只不過匆忙出嫁,她的自由沒了。
難怪陳嬤嬤天不亮到沈府來,囂張霸道,定然是得知從宮裡傳出來的消息。
「你娘的家底厚,你怕什麼?」
蘇青示意沈清寧挑選首飾,又招呼女夥計拿來定製好的喜服,催促沈清寧換上看看。
「清寧,你快去,我想看看新娘子,也為我自己沾點喜氣!」
白春花拍手微笑,表妹嫁人,她要準備拿得出手的禮物道賀,這是白家沈家的大喜事。
當然,白春花心裡有一點小遺憾,若沈清寧能做自己的大嫂,她就可以理所當然地賴在娘家不嫁人了。
「好好!」
面對蘇姨母的好意,沈清寧爽快應下,到房內換好大紅喜服,她穿上後,只感覺有一點緊,懷疑自己這兩日長胖了。
「按理說紅蓋頭應該你自己親手繡,不過你娘說你的手藝平平,我就找刺繡師傅代勞。」
蘇青說完,示意沈清寧蒙好蓋頭走出來。
蓋頭蒙上後,眼前頓時一片紅,看不到腳下的路。
沈清寧正要低頭看路,只感覺自己的手被一隻略顯粗糙的大手握住,那人在她身邊,為她引路。
片刻後,沈清寧眼前一亮,她的蓋頭被揭下。
周圍四下無人,只有三皇子洛雲斕站在她面前,目光專注。
「你怎麼來了,也是得到消息了?」
沈清寧面色微紅,來了後不說一聲,嚇了她一跳。
「清寧,委屈你了。」
洛雲斕深感歉意,大齊以孝道為重,只要太后一日不死,陳家不倒。
在護國寺那日,父皇動手,想必已經引發陳家的懷疑,陳家只找信任的御醫看診,並且在太后的寢宮戒嚴,閒雜人等不可接近。
太后以身體欠安為由要求沖喜,洛雲斕找不到拒絕的理由。
「不委屈,我是醫者,不在意這些子虛烏有的東西。」
太后以為沖喜是把沈清寧身上的喜氣帶走,誰知道會不會被反噬,沈清寧還想把太后身上所有的富貴都吸走呢!
「有朝一日,我定然會讓你成為整個大齊最尊貴的女子。」
沈清寧說的是實話,洛雲斕卻認為她在安慰自己,內心很是感動。
想到死牢里的消息,洛雲斕嘴唇微動,終究還是沒有說出口,他還有公務處理,臨走之前,他塞給沈清寧一本小冊子。
「春宮?」
沈清寧有些驚悚,古代的春宮對她來說還是隱晦了些,不用看圖,她可以的。
洛雲斕像被釘子釘在原地,沈清寧是不是對他有什麼誤解,他是這樣的人嗎,這都是什麼虎狼之詞!
「佟德寫的話本,給你先過目。」
洛雲斕面容刻板地說完,趕忙轉身邁著大步狼狽逃離。
蘇青疑惑地把三皇子送出門,而後問沈清寧道:「清寧,你是不是說了什麼傷害三殿下的話?」
沈清寧支支吾吾還不等回答,只聽蘇青又一驚一乍地道:「不得了,前幾日剛為你量好尺寸,怎麼才幾日的工夫你就漲了?」
蘇青盯著沈清寧的胸口,某處大了點,衣衫就有些緊了。
難怪三皇子狼狽逃離,原來是震驚於沈清寧的好身段,聽說三皇子還是個未開竅的童子雞,難不成是真的?
蘇青暗自八卦,又招呼繡娘為沈清寧重新量體,準備把胸口處改大幾分。
午時歇晌,沈清寧與白春花在錦衣閣的雅間內休息,二人坐在一處看佟德連夜寫出的話本。
「清寧,這個字念啥?」
白春花揉揉眼睛,話本挺好看,但是面對蜘蛛爬一樣軟綿綿的大字,認起來實屬有些難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