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五章 夏家通敵叛國
2024-06-14 14:29:22
作者: 子木瀾山
溫景妍說話時的聲音輕輕柔柔。
素淨嫩白的臉上滿是堅定不移的神色。
「清竹,我會替你做主的。」
親耳聽到溫景妍這番話時,清竹忽然便覺得,自己心中一暖。
過去的種種往事,全然被清竹遮掩藏在心底里,她根本就不敢貿然提起過去,只是忍不住在夜深人靜之時偷偷躲藏在角落裡抹眼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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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此時此刻,看著溫景妍如此堅決的模樣,清竹便忍不住想起了阿娘。
一行清淚划過。
清竹的淚水止不住的落下來。
見狀,溫景妍整個人都有些不知所措。
她慌忙關切地問道。
「清竹,你這是怎麼了?」
說著話的同時,溫景妍又主動地遞過去一塊手帕,小心翼翼地替清竹擦拭著眼角止不住地淚水。
「清竹,你若是有什麼事情,都可以同我說。」
聽到溫景妍這話時,清竹越發委屈。
不知到底是過去了多久的時間,清竹逐漸平復了自己的心情。
溫景妍非但沒有不耐煩,反倒是主動倒了一杯茶水遞過來:「清竹,你若是有話想要同我說的話,不妨先把茶水喝了,潤潤嗓子。」
溫景妍的體貼入微,令清竹心安。
在此時此刻,清竹喝了口水,便直截了當地說明情況。
「溫小姐,奴婢其實不是京都城中的人。」
溫景妍也看得出,清竹與京城中人有所不同。
她輕輕地點了點頭,便是溫聲細語地又道:「你且繼續說。」
「奴婢是邵陽人。」
邵陽人?
若清竹是邵陽人,又怎麼可能會忽然前來京都城?
溫景妍為此感覺到有些困惑不解。
「清竹,你是何時來的京城?又是何時來的太子府?」
溫景妍對此一無所知。
清竹現如今便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回溫小姐的話,奴婢是被白朮侍衛救回來的,那大概是兩年前的事情了。」
「先前因為奴婢的傷勢過重,便一直都在養傷,後來傷勢漸漸痊癒之後,白朮侍衛給我了一筆銀兩,讓我離開太子府。」
可遭遇了太多變故的清竹只求安穩度日。
她拒絕了白朮的一番好意,只是奢求能夠留在府中做事。
傅長陵曾經派人調查過清竹的身份,知曉清竹是遭遇變故無處可去,索性是默許了清竹就此留在太子府中。
「溫小姐,當初是太子殿下一片仁慈,同意了奴婢留在府中,就算奴婢什麼都不會,他也不曾怪罪過。」
正因如此,清竹對傅長陵是感激不盡的。
以至於旁人曾經說道傅長陵如何心狠手辣的時候,清竹還是覺得,傅長陵是這世間最為仁慈善良之人。
她無以為報,只能做好份內的事情。
聽到這番話時,溫景妍輕輕地點了點頭。
隱隱想起了什麼,她又忍不住試探性地問道。
「清竹,你曾經是遭遇了什麼變故?你家中又是發生了何事?」
或許是覺得自己的這番話太過於直接突兀,溫景妍微微抿著唇,還是略微不好意思地說道:「清竹,你若是覺得不方便的話,也不必多說。」
先前清竹曾經不止一次地覺得,過往的種種是噩夢。
以致於此,清竹從來都不敢面對。
可偏偏是同溫景妍說道起這一切的時候,清竹逐漸放寬心,她舒了口氣,直截了當地回話道:「溫小姐,這也沒什麼不方便的。」
與此同時,清竹侃侃道來。
「溫小姐,奴婢原名夏如芸,曾經是邵陽城中人人羨慕的夏府小姐,可奴婢也從未意料到,竟是有人暗中說奴婢的父親是通敵叛國之人……」
也正因如此,夏家慘遭變故。
可清竹也可以捫心自問,爹爹從來都是設身處地地替百姓考慮,從未做過任何通敵叛國之事。
但清竹什麼都沒有來得及說,便已經被人送出了邵陽城。
「通敵叛國?」
溫景妍先前也是聽聞過邵陽夏府的事情。
只不過那時候溫仲承並未多說什麼。
「清竹,你且記得,對於此事定是要保密,若是有其他人向你提出問話,你定是要隱瞞實情。」
溫景妍恍然意識到了什麼,她慌忙拉著清竹的手,連續不斷地開口叮囑著。
清竹雖是有些不明所以,但她還是重重的點了點頭:「奴婢明白。」
看著溫景妍起身就要走,清竹不禁喊了一聲:「溫小姐,您這是要去哪裡?」
如今深更半夜,溫景妍若是遇到了危險的話,清竹也不知該如何是好。
她只時時刻刻的跟隨著溫景妍。
「我要回溫府一趟。」
清竹猶豫了片刻,還是忍不住開口阻攔:「溫小姐,您不妨明日再回去。」
溫景妍先前便掛念著傅長陵的安危。
現如今無意之間從清竹口中知曉了通敵叛國一事,溫景妍無非是意識到了傅長陵此番前去邵陽城,絕非僅僅是因為旱災。
若僅僅是因為旱災需要送糧食,何須輪到傅長陵親自出面?
「清竹,你也無須攔著我。」
溫景妍脫口而出。
她匆匆忙忙地抬起腳步遠去,清竹無可奈何,只得一路跟隨著。
好在亭雲很快便察覺到了這處的情況,一路護送。
溫府的書房之內。
溫仲承望著跟前慌慌張張的溫景妍,不禁有些困惑不解。
「妍兒,你這麼晚了突然過來,所為何事?」
溫景妍也沒有猶豫半分,她直勾勾地盯著溫仲承看,忍不住問道:「爹爹,您可曾記得兩年前朝廷中鬧得沸沸揚揚的事情?」
溫仲承為此有些困惑。
「是夏家通敵叛國之事。」
溫景妍滿臉皆是果決。
在此之前,溫仲承顯然是沒有想到過溫景妍會知曉此事。
再者是說,溫仲承曾經有意隱瞞朝堂之中的事宜,也唯恐溫景妍和溫慕恭知曉太多受到牽連。
可依照如今之際的情況來看,溫景妍分明就是知曉此事。
「妍兒,你是從何知曉這一切的?」
溫仲承眉頭緊鎖著,看向溫景妍的時候,神情中滿是顧慮重重。
「你可曾同他人提起過這一切?」
說罷,溫仲承又是直截了當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