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章 喝醉
2024-06-14 14:28:14
作者: 子木瀾山
眼看著如今夜色漸漸的深了。
傅長陵本是想要悄無聲息地離開這裡,偏偏因為溫景妍執意拉著傅長陵,他根本就沒有辦法離去。
溫景妍滿臉皆是期許之色。
她直勾勾地盯著傅長陵看,雙眸中滿是委屈。
「長陵哥哥,你陪陪我可好?」
聽到溫景妍親口說出這種話時,傅長陵的眸色漸漸暗沉,他低低地咳嗽兩下,不自然地斂了斂眼眸。
「妍兒,你當真是要我留下來陪你?」
過去的傅長陵從來都不近女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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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偏偏是看著跟前溫景妍這副模樣,傅長陵心中倍感艱難。
「就要長陵哥哥陪我。」
溫景妍拉著傅長陵的手,她怎麼都不願意放開。
傅長陵無可奈何地笑了笑:「妍兒,但願你醒過來的時候,也莫要責怪我。」
小漆簡單替安神醫煮了一份長壽麵。
又看著安神醫全部吃完之後,小漆這才送走安神醫。
回想起溫景妍這是喝了酒,小漆特意準備了一份醒酒茶前來。
她剛剛推門而入,便看到了不知何時突然出現的傅長陵。
小漆徹底愣在原地。
停頓半晌,小漆依舊沒有回過神來。
還是溫景妍 嬌氣的喊了一句:「我要喝水。」
聽到這聲音響起來時,小漆方才是後知後覺地意識到現在的這種情況。
她勉強擠出來一抹笑容,不知該如何應對。
「太子……太子殿下?」
聞言,傅長陵漫不經心地點了點頭:「小漆,去倒杯水來。」
被傅長陵如此吩咐,小漆也不敢有所耽擱,她慌慌張張地去取了茶杯,又倒了一杯溫熱的茶水遞過去。
直至這時候,小漆方才親眼看到,自家小姐死死地拉著傅長陵的手,儼然是怎麼都不情願鬆開的。
「妍兒,你先喝口水。」
傅長陵照顧溫景妍的時候,倒是極其體貼入微。
小漆瞧著傅長陵和溫景妍這般相處的方式,竟是不知如何是好。
畢竟溫景妍宿醉之後,從來都會把所有的事情忘的一乾二淨。
若明日溫景妍醒酒見到傅長陵的話,指不定還要倒打一耙。
遲疑顧慮了良久之後,小漆便小心翼翼地抬起頭看過去。
「太子殿下,奴婢有件事情不知當講不當講。」
傅長陵侍候著溫景妍喝水的時候,頭也不抬,「你有什麼話儘管說就是。」
在傅長陵的默許之下,小漆將溫景妍一貫有的情況說清道明。
「太子殿下,您也莫要擔心,奴婢定是會替您好好的解釋一番。」
傅長陵從一開始便沒打算就此放過溫景妍。
溫景妍離開時,確實是留下了一封親筆信。
但時至現在,僅僅是過去了五天的時間,傅長陵便沒有辦法隱忍按耐自己心中的這份思念。
與其一味的隱忍。
倒不如,坦然相待。
「不必了,明日我會同妍兒說明情況,也會帶著她回京。」
傅長陵毫不猶豫地說出這番話,根本就沒有給小漆任何據理力爭的機會。
「你若是沒有其他的事情,便退下吧。」
小漆張了張嘴巴,最終還是一句話都說不出。
在這種情況下,小漆啞然無聲地退下。
溫景妍安睡過後,她用小臉蹭了蹭傅長陵的胳膊,面容之中所流露出的滿足之色也讓傅長陵倍感欣慰。
「妍兒,你也莫要怪我。」
傅長陵低聲喃喃自語著。
或許他是極其自私自利,但傅長陵也清楚地意識到,他不能沒有溫景妍。
宿醉之後。
溫景妍便覺得頭疼欲裂。
她想要伸出手揉揉太陽穴,卻後知後覺的意識到,自己這是躺在他人的懷裡。
「莫非是——」
溫景妍小心翼翼地抬起頭來,便看到了躺在自己身側的男子。
她即刻慌亂起來,慌忙一把將人推開。
「小漆——」
聽到溫景妍的呼喚聲時,傅長陵已經醒過來了。
他毫不猶豫地伸出手去捂著溫景妍的嘴巴。
緊接著,傅長陵緩緩地睜開一雙眼眸,深邃的眼眸中流露出些許調侃的意味。
「妍兒,你可是當真清醒了?」
看到面前的人是傅長陵時,溫景妍便是如釋負重,她心中高高懸掛起來的大石頭也逐漸落地。
還好她不曾因為宿醉做了什麼無法彌補的事情。
在暗暗慶祝的同時,溫景妍忍不住伸出手去推開傅長陵。
「傅長陵,你怎麼會在此地?」
那嬌俏的小臉上帶著些許不知所以,興許是因為傅長陵所做之舉有違背二人之間曾經約定的事情,溫景妍便忍不住皺著眉頭。
「你不是收到了我寄過去的書信嗎?」
此話一出,傅長陵便直接應允下來:「收到了,那又如何?」
不等溫景妍與之據理力爭起來,傅長陵二話不說地開口:「妍兒,你讓我在府中安心等你回來,可是都過去了這麼多時日,你怎的還不回來?」
「若非是我偶然間跟隨著安神醫前來,我倒是怎麼都不可能猜測出,你竟是偷偷躲藏到這裡來養病。」
傅長陵一字一句,皆是在抱怨著溫景妍心狠。
「妍兒,你隨我回去吧。」
再次聽到傅長陵的這番話,溫景妍忍不住垂下眼眸,漂亮的小臉上覆上些許沉重的神色。
「可是傅長陵……」
或許傅長陵早就已經意料到了溫景妍的這種想法。
他輕輕地抬起手揉了揉溫景妍的腦袋,就連說話時的聲音也越發溫柔。
「妍兒,我何時說過你是累贅了?再者是說,就算你真是累贅,也是我心甘情願留下來的累贅,旁人定是說不得你的半分不是。」
頓了頓,傅長陵又道:「妍兒,我會照顧好你的。」
見溫景妍遲遲都沒有回應的意思,傅長陵索性是舊事重提,直接趁著溫景妍猶豫不決時,提起了昨日之事。
「妍兒,你昨晚分明是拉著我的手,怎麼都不願意我離開,還口口聲聲地說要同我在一起一輩子的,難道你把這些事情全然拋之腦後了?」
傅長陵的話,讓溫景妍愈加發懵。
她不是不知,自己宿醉便會徹底忘記昨晚喝醉以後發生的事情。
這記憶也猶如斷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