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四章 還歇息什麼啊?
2024-06-14 14:27:11
作者: 子木瀾山
溫景妍的確是認為,傅長陵現如今身負重傷,斷然不可能再偷偷耍心思。
可溫景妍根本就沒有意料到,這一切當真是傅長陵所做。
長風帶著侍衛在周遭巡察。
見溫景妍孤身一人站在庭院裡,不禁有些好奇。
他輕輕地抬起手擺動兩下,示意其他人繼續巡查。
旋即,長風走上前去詢問道。
「溫小姐,您怎麼晚了,還沒有歇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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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歇息什麼啊?
溫景妍回到臥房之中,便需要面對傅長陵。
再者,傅長陵所言,讓溫景妍愧疚難當。
「溫小姐,如今時候不早了,外邊天涼,您不妨回房去。」
隱隱想起了什麼事情,長風又問道。
「溫小姐,您和殿下還沒有來得及用晚膳吧?屬下這就派人去準備。」
如今之際,溫景妍根本就找不到什麼說話的人。
傅長陵身邊的幾個侍衛,溫景妍和長風是最為熟悉的,又因長風擅長溝通,溫景妍實在是沒忍住叫住了他。
「長風,你且等等。」
聽聞此話,長風便畢恭畢敬地行禮:「溫小姐,您這是有什麼需要嗎?」
溫景妍猶豫了片刻,也不知從何說起。
停頓半晌,溫景妍略微有些羞窘地開口問道。
「長風,若是有人占了你便宜,你會讓她負責任嗎?」
長風向來是個人精。
他大抵意識到了現在的這種處境,當即是毫不猶豫地做出回答來。
「溫小姐,依照我來看的話,若是我被占便宜了,定是要讓那人負責任,這畢竟還是男女授受不親的世道,唯有這種方式,才能夠從根本上解決問題。」
長風說得言辭鑿鑿。
也讓溫景妍越發愧疚起來。
她沉沉地嘆息了一口氣,看向長風的時候,面容中還帶著些許謝意。
「長風,有勞你了。」
涼風習習。
溫景妍逐漸平復了自己的情緒,她也知曉,此事是斷然不可能能夠迴避。
再次回到臥房之中時,溫景妍看了眼半靠在床榻上,正在翻閱著冊子的傅長陵。
「傅長陵,我有話同你說。」
見溫景妍回來,傅長陵斂了斂眼眸,將冊子合起來。
「你有什麼話儘管說就是,我聽著。」
或許溫景妍過去覺得,自己和傅長陵早就已經恩斷義絕。
可這一樁樁一件件事宜,無疑是表露出,溫景妍和傅長陵根本就是糾纏不清。
再者是說,溫景妍回想起自己聽聞傅長陵受傷的消息時,甚至是什麼都顧不得,她一路慌慌忙忙地便趕過來。
就算溫景妍再怎麼口是心非,她也知曉。
自己絕非是像她所說的那般,絕情絕義。
整理好思緒,溫景妍不緊不慢地說道。
「傅長陵,我可以答應對你負責任。」
負責任意味著什麼,傅長陵不信她不知。
可傅長陵也沒有意料到,讓溫景妍上鉤,竟是如此容易。
他起初確實是期盼著能夠和溫景妍恢復關係。
故此,傅長陵用了些手段。
但瞧著溫景妍如此糾結猶豫的模樣時,傅長陵忽然便後悔了。
「你若是覺得委屈了自己,其實我也可以對此事保密,溫景妍,我希望你能夠心甘情願地願意與我重歸於好,而絕非是因為愧疚難當,不得已而為之。」
傅長陵再次提出這種說法,也是想要再給溫景妍抉擇的機會。
愧疚是有的。
但心中更多的,便是對傅長陵的情誼,始終難以放下。
「不用了,我已經想明白了。」
溫景妍的回答,令傅長陵有些措不及防。
他張了張嘴,卻是什麼都沒能說得出。
好在此時,敲門聲響起來,打破了這有些寂靜的氛圍。
「咚咚咚——」
聽到這聲音,溫景妍慌忙起身,又前去開門。
來者正是長風。
他是特意來送晚膳和滋補氣血的湯藥。
「屬下見過溫小姐。」
溫景妍接過長風手中端著的托盤,看了眼傅長陵。
「有勞你了。」
待長風離開之後,溫景妍將晚膳端到床邊,把托盤放置在一側的小桌上。
「你可以自己喝湯藥嗎?」
溫景妍先是試探性地問了一句。
為了能夠讓溫景妍愈加心疼自己些,傅長陵坐直了身子,伸出手便要去接。
偏偏是傅長陵動作幅度過大,牽扯到了傷口。
「我可能……」
瞧著傅長陵臉色又慘白了些,溫景妍略微煩躁地拍了拍自己的腦袋,只是自言自語般責怪了一句。
「也是,我問你這些作何?」
說罷,溫景妍便細緻入微地給傅長陵餵藥。
「這湯藥可能會有些苦,你且忍著些。」
補氣血的湯藥中多數是加了很多昂貴的藥材,這味道自然不言而喻。
過去的傅長陵從來都是不怕苦不怕疼。
可現如今好不容易能夠讓溫景妍心疼自己了,傅長陵卻是裝作一副病弱的模樣,喝了兩口湯藥之後,便面露苦色。
「太苦了。」
溫景妍實在是拿傅長陵沒辦法,又去翻箱倒櫃的找蜜餞果子。
好在長風事先便備了些放在柜子中。
溫景妍將蜜餞果子遞過去,傅長陵卻絲毫都沒有接下的意思,反倒直接咬了一口。
這舉止行徑,未免是太過於親密。
就算過去還在太子府的時候,溫景妍也不曾有機會如此近距離的與之接觸。
「傅長陵,你注意一點分寸。」
溫景妍耳尖紅了紅,嬌俏嫩白的小臉上泛起緋紅,可表面上,她卻板著一張臉,故作嚴苛的指責著傅長陵。
「快些把湯藥喝了,再把晚膳吃了。」
為了能夠讓傅長陵吃下晚膳,將湯藥全部喝完,溫景妍確實是費了不少心思。
如此忙碌下來,溫景妍卻是沒有什麼食慾了,只是吃了兩塊糕點墊吧墊吧。
「你不多吃些?」
面對傅長陵的問話時,溫景妍只是輕輕搖搖頭。
「我不太餓。」
不知怎的,溫景妍便想起了那些被安頓好的孩子們。
他們的家人皆是因為流寇喪命,僅僅是剩下這些孩子。
見溫景妍那柳眉微微蹙起的模樣,傅長陵也坐正了些,帶著關切地口吻問道。
「你有什麼心事不妨跟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