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七章 聯姻
2024-06-14 14:29:23
作者: 錦雲兮南
「父王?你說什麼?」
晁安不敢置信的看著晁揚,這還是那個從小就對她疼愛有加的父王嗎?
「我說什麼?晁安,你簡直是太讓為父失望了。這樣吧,既然你不願意做皇帝後宮裡的妃子,那為父就給你換個親事好了。」
都已經翻臉了,晁揚也不打算繼續扮演那個慈愛的父親了。
「什麼?」
倒是晁安,從一開就受到打擊,這會都有些反應不過來晁揚說的什麼了。
「平南王世子,秦昭,為父最近見過他一面,長得一表人才,與你也算是相配。再者,兩家聯姻,於起兵一事也是錦上添花,這次,就當你是為了為父做點貢獻吧。」
晁揚帶著打量的意味的看著晁安。
「父王,你怎麼能這樣?我不答應,我這輩子,除了裴琅,我誰都不嫁!父王,如果你非逼我的話,那我就只有把這個身體還給你們,讓你們只能把我的屍體嫁出去!」
晁安這才反應過來,晁揚居然利用她去聯姻,這怎麼可以!
且不說她心裡已經有人了,就單說她身為郡主的高傲。就不可能同意這樁婚事。
「屍體嫁出去?晁安,你不會還以為為父是在跟你鬧著玩吧?」
晁揚有些不屑的看著晁安,她有那個膽子嗎?
似乎為了證明自己,晁安真得就直接從頭上拔下來髮簪,然後對著自己的脖子扎了下去。
只是她一個嬌生慣養的小郡主,哪裡是晁揚的對手?眼看著她動手,晁揚直接把簪子搶了過來,之後反手就是一下。
「來人,把郡主送到平南王府,他們知道要怎麼做。」
看著晁安的臉,晁揚聲音略帶冷酷的說到。
既然好話說盡晁安都不聽,那就不能怪他這個當爹的狠心了。
到時候只要生米煮成熟飯,這事情就是板上釘釘了。
而此時,裴琅和楊凌被裴爍安排在軍中,可裴琅卻一直憂心忡忡。
「怎麼了?不是都回來了?再說了,外面那些兵,就跟雜碎差不多,只要皇上一聲令下,這冀州很快就能平了,你擔心什麼?」
裴爍雖然一根筋,可也知道關心兄弟。
「不是這個,我……大哥,你能不能派些人出去打探打探晁安郡主的消息?之前我們能夠順利的從冀州逃出來,也是她幫了我們,我擔心……」
裴琅猶豫半天,對著裴爍,終於說出了心裡的憂慮。
「原來是這個,我當是什麼事呢,你就放心吧,包在我身上了。」
裴爍和楊凌不一樣,甚至當初裴琳帶著晁安去裴家的時候,裴爍可是一眼就覺得晁安是自己的弟妹。
這會聽說了晁安的事,自然不會推脫什麼立場不合之類。
「不過若是打探到了消息,萬一晁安郡主在冀州過得不好,你想過要怎麼辦嗎?」
當初裴琅拒絕晁安,拒絕的太直接,以至於裴爍都覺得這事情沒啥轉機。
「不知道,不過我的想法是先把人救出來。另外,大哥,到時候我想著跟你一起去……」
裴琅和裴爍正商量著怎麼偷偷去冀州把晁安救出來呢,就聽到外面有動靜,說是有了晁安的消息。
裴爍趕緊把人放進來。
只是聽了下人的話,裴爍愣住了,不過是兩天時間,他們這兩軍對戰的都沒聽到什麼消息,那晁安郡主居然就已經大婚了。
「不能是鬧著玩的吧?」
裴爍和裴琅坐在一起,裴琅還沒有說話,裴爍就先來了一句。
「聽探子回來說,是兩王聯姻,這婚事低調的不行,連喜事都沒有辦。」
下面人也覺得這事情奇怪,可到底如何,他們也不能真得跑去平南王府問個究竟。
「這事……二弟啊,不是大哥故意說話氣你,只是如今人家成了婚,就和之前不一樣了。之前不管如何,大不了咱們裴家丟人,再求皇上,給你和晁安郡主賜婚,那也算是個解決的辦法。」
裴爍一邊說,一邊為難的看著裴琅。
「只是如今人家成婚了,不管如何,咱們是萬萬不能再做那樣的事情了。而且,好仔細想想,說到底那晁揚是晁安郡主的親爹,還能害她不成?我看啊,這事就算了吧。」
裴爍難得明白的勸裴琅。
「我知道了,只要知道她平安就行,至於別的,救她出來也是為了保證她的安全不是嗎?」
裴琅露出一個苦澀的笑容,他從來沒想過,事情有一天會發展到這一步。
不過回頭想想,這一切其實也是他咎由自取,怨不得別人。
「你能想明白就好。你呢,從小就是個聰明人,大哥愚笨,這個時候也不會安慰你,不過咱們男子漢大丈夫,拿的起放得下,你也別太難過了。」
裴爍拍了拍裴琅的肩膀,讓他一個人冷靜一會。
而此時冀州城裡,平南王因為晁安郡主下嫁的事情,終於和晁揚達成共識,雙方聯手,把兵力合併在了一起,交給世子秦昭帶領。
「呵,父王,岳父,你們就等著我把那個叫裴琅的人頭拿回來吧!」
站在晁揚和平南王的面前,秦昭意氣風發的說到。
然而他的眼裡,卻有一絲的恨意。
昨天晚上,晁安在床上,哭喊的一直都是裴琅的名字。他倒是很想知道,那個裴琅到底是個什麼人物了。
「嗯,你去吧,這次就當是我們給你們的新婚禮物。」
婚事沒有大操大辦,按照晁揚和平南王的意思,那就是要等打贏之後,進了京城再補了。
「是,父王,岳父,我這就去了。」
秦昭馬上兵符,轉身又出了平南王府。
「哎喲呵,這次是換了主帥?居然火氣這麼大,一口氣攻到了城門口了都。」
裴爍看著對面的兵都打到家門口了,卻是一點都不著急,還有心情和裴琅講論兵法。
倒是下面的秦昭,想要會一會裴琅,直接從官兵的隊伍中走了出來。
「不知道哪位是裴琅呀?昨夜本世子與晁安郡主大婚,可是連通知一聲都沒來得及。可惜了晁安郡主的一身薄紗,嘴裡還念叨著裴琅呢。」
在秦昭眼裡,晁安就是個玩物,再加上昨夜晁安的表現,秦昭都恨不能給晁安貼上蕩婦的標籤。
城樓上,裴琅聽著秦昭借著羞辱晁安來侮辱他,氣的渾身發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