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五章 傷害
2024-06-14 14:28:42
作者: 錦雲兮南
裴琅趁火打劫,沈煜鈺對此也直接同意了,這樣一系列的變故,打的禮部尚書和楚桓直接蒙圈。
「皇上?」
禮部尚書震驚的看向沈煜鈺,萬分不敢相信沈煜鈺居然同意了。
「禮部尚書,這件事,你太叫朕失望了。」
對此,沈煜鈺只給出這樣一個解釋。
「另外,朕記得陸鳴在侍郎的位置上也有三年了吧,且成績不錯。」
言下之意就是此事大局已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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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英明。」
楚桓氣的臉色漲紅,可也只能如此奉承一句,可心裡卻對裴琅記恨上了,決定這次之後,必定要徹底弄倒裴家!
「既然真相大白,鄭裘就放了吧,此人才能不錯,將來就安排在禮部好了,至於你們,都退下吧。」
沈煜鈺的本意就是解決這件事,如果能扳倒楚桓,那算是意外之喜,可若是不能,沈煜鈺也不覺得虧了。
況且,這次把整個禮部爭取在他們手裡,也算是個不錯的結果。
禮部尚書換人,這種大事,玖娘在後宮裡第一時間就得到了確切的消息,更是立即出宮,向裴琳說了這件事。
「小主,禮部倒了,如今的禮部都是咱們的人,如此看來,要處置楚桓一黨,近在咫尺,相信你很快就能返回宮中,到時候,必然能夠儘快與小皇子相見的。」
對於裴琳想念舟兒的心情,玖娘作為一個女人,很是理解。
「嗯,我也盼著這一天快點到來。」
再進宮與否,裴琳並不在意,可能不能見到兒子,與兒子朝夕相伴,裴琳卻十分在意。
「一定會的。」
玖娘附和的說著,之後又與裴琳講了許多舟兒在宮裡的生活狀況。
「舟兒都會坐了?」
裴琳驚奇的問到。
「那當然了,小主和皇上那樣聰慧,小皇子自然也是不凡的,如今的小皇子,不僅會坐了,而且還做的特別好呢。有時候皇上得了空閒,都是把小皇子帶在身邊的。」
說起沈煜鈺對小皇子的照顧,玖娘也覺得感慨萬千。
畢竟從古至今,養育孩子從來都是女子的事情,什麼時候男人也如此上心了?
「那就好,這樣我就放心了。只可惜,這樣重要的時刻,我錯過了。」
聽到孩子的成長,裴琳既高興又覺得遺憾。
但養育孩子從來都是這樣的,不管實際如何,最後都會覺得有一些遺憾在其中。
而此時楚桓回到楚府大發雷霆,甚至砸了一套上好的官窯瓷器。
「大人,這是怎麼了?」
楚桓養的謀士聽到動靜,都擔心不已,紛紛站在楚桓屋子的門外。
「你們進來吧。」
聽到謀士的聲音,楚桓這才漸漸冷靜下來。
「大人,這是怎麼了?」
看著一地的碎片,謀士們心驚不已,他們還沒有見過楚桓發這麼大的脾氣。
「你們難道沒聽說嗎?禮部,如今換人了。」
楚桓閉上眼睛,再睜開,又恢復了之前寵辱不驚,溫文爾雅的模樣。
「這!竟然發生如此事情!我們還都被蒙在鼓裡呢,大人,這事是何時發生的?」
謀士們一聽沒了禮部,一個個的眉頭緊鎖,這件事,他們先前可是一點風聲都沒有摸到。
「你們當然不知道,恐怕這次的事情,是裴琅的臨時決定。不過,如此看來,裴家是徹底留不得了。本來我以為,裴家如今就一個裴琅在朝中,又被停職了,想來翻不出什麼花樣來了,卻沒想到,裴琅一上來就給我玩了這麼一招!」
楚桓承認,這次是他大意了。
「這,對付裴家,大人,不如就從裴爍入手?那個裴爍,我們曾意外接觸過,人呢,雖然說帶兵打仗很有一套,可在某些方面,確實這有點問題。」
謀士一邊說著,一邊用手指了指自己的腦袋,暗示楚桓,裴爍的腦子不大靈光。
「呵,剛巧,我也是這麼想的,而且我已經有計劃了。這樣,你們按照這個地址,去把上面說的那個人找出來。」
做完這一切,楚桓開始連夜安排人手,爭取這次的事情做得盡善盡美,不再讓人抓到把柄。
三天後,早朝之上,因為裴琅被停職,無奈只能站在一邊旁聽,根本沒有發言機會,結果就被楚桓一黨直接給圍攻了。
「皇上,臣得到可靠消息,裴家與敵國私通,臣這裡甚至還有往來書信,還請皇上過目!」
楚桓這一次為了置裴家於死地,直接親自站了出來。
「什麼!竟有此事?」
沈煜鈺大為震驚,可看著呈到跟前的書信,沈煜鈺也有些傻眼。
這上面的字跡,潦草中又帶著一絲嚴謹,擺明了就是出自裴爍之手。
「皇上,這些書信,是裴家軍中的一個官兵交給臣的。當時正是晚上,臣偶然間遇到一個被人追殺的官兵,慌亂之中意外把人救下。」
「原本以為是那官兵犯了錯,正被緝拿,卻不想追殺官兵的正是裴家軍,也就是裴爍手下的人。另外,因為臣對那個官兵有救命之恩,所以那官兵才敢對臣吐露實情。之後臣覺得此事不可大意,這才表明身份,而官兵也把自己偷出來的書信給了臣。」
官兵也有,書信也是真的,甚至連字跡,都是裴爍的,如此嚴謹,沈煜鈺甚至找不出一點破綻。
「沒想到裴爍竟然如此狼心狗肺!裴家竟然對皇上如此,還請皇上立刻將裴家處以極刑!」
「臣附議!」
「裴侯爺,你難道就沒什麼要說的嗎?皇上待你們裴家可是不薄,甚至你這個侯爺的位置,都是皇上給的!」
「裴琅!你是如何有臉站在這裡的?我若是你,這個時候就應該引咎自盡!」
私通敵國,吃裡扒外,如此行徑,直接引起了朝堂上所有大臣的不滿。
尤其是裴琅連個解釋都沒有,而楚桓一黨卻是步步緊逼,且每句話都有所指。
「皇上,臣懇求皇上,請父親與大哥來到大殿之上,咱們當面對質!」
裴琅被逼的無話可說,最後只能向皇帝請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