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三章 被迫辭職
2024-06-14 14:28:39
作者: 錦雲兮南
裴琅直奔府衙,京兆尹無處可躲,只能被迫迎接。
「不知裴侯爺前來,所為何事?」
京兆尹臉上帶著諂媚的笑,然而心裡卻開始罵娘,這都是什麼事啊!
「聽說你們剛抓了個學子?可能與我說說,是什麼罪名?犯得又是什麼事?」
裴琅懶得很京兆尹打哈哈,直接問了出來。
「說是強買強賣,那女子自己來告的狀。」
萬幸還真有認證,京兆尹不敢胡說,也不敢敷衍,直接解釋到。
「那你們查過沒有?如何證明強買強賣?另外,你可知,你抓的人,是皇上親口說要留用的?」
裴琅也不是故意用沈煜鈺來壓人,只是對付京兆尹這種人,就得用這種辦法。
果然,京兆尹一聽這話,當場就慌了。
當初來人告訴他抓鄭裘的時候,只說這人是個學子,家又在南方,根本沒什麼背景,更沒有人脈。
他這才敢不分青紅皂白的直接動手抓人。可如今,裴琅既然這麼說了,縱然皇上沒有開口,可那學子的背後,定然也有一個裴家。
他小小的一個府尹哪敢得罪?
「大人,下官沒想到事情是這樣的,不過既然那學子已經得了皇上口諭恩准,如今這事情就變了性質,下官這就把案宗連帶著人和證據全都送到禮部。」
叫他抓人的是楚桓的人,楚桓是丞相,他更得罪不起。
如今乾脆把這個燙手的山芋扔出去,左右禮部那邊,楚桓有人,裴琅也有人,如此就讓他們神仙打架去好了。
對此,裴琅也沒有過分難為京兆尹,點點頭算是滿意了這件事的安排,而隨後卻找上了禮部。
「啟奏皇上,臣意外得知,之前被皇上點名留用的學子,如今被關押在禮部大牢,甚至還被嚴刑逼供。」
早朝上,裴琅直接就把這件事當著沈煜鈺的面說出來了。
「裴琅!你少血口噴人!我們禮部做事都是講究證據的!再者,我可是聽說了,那學子的事情,是你裴琅親自去衙門過問的,怎麼,那學子其實是你裴家的人?」
禮部不甘示弱,如今他們掌握證據,鄭裘又在他們手裡,自然是想怎麼說就怎麼說。
「尚書大人,你此言當真武斷。我倒是聽了幾個有趣的傳聞,據說那鄭裘,曾經在驛站時候,正面指出過咱們得丞相,楚桓楚大人沒有治國之才得事情,如此不知道鄭裘被關入大牢,究竟是什麼原因了。」
裴琅沒想到今日的禮部居然比如理直氣壯,索性就把事情攤開了說明白,反正整個禪堂的人都知道,如今的禮部,就是楚桓手裡的一條狗。
「皇上!啟奏皇上,不論事情如何,此乃禮部事情,裴侯爺雖然貴為侯爺,可終歸不能干涉禮部內部事宜,在臣看來,那鄭裘到底有無罪過,還是讓禮部尚書自行判斷的好,臣相信,禮部尚書為官多年,必然不像臣一樣忙中出錯,百密一疏。」
楚桓在這個時候站了出來,裴琅原以為能夠直接把楚桓撤下水,卻不想楚桓技高一籌,居然來了這麼一句。
「臣附議,六部在洛丞相之時就各司其職,裴琅雖然是侯爺,可也不該插手管理。」
「臣等附議。侯爺如此干涉,別說六部,就是我們這等小官小吏也會惶恐不安。」
剛開始的時候還是只有楚桓一黨開口附和,可漸漸的說的人多了,中立黨也開始擔心裴琅的手伸得太長,影響了他們的權利,乾脆站到了楚桓一邊。
群臣附和,沈煜鈺也是無奈。
「眾位愛卿,不必如此驚慌,裴侯爺也是為了江山社稷。只是今日之時,卻是裴琅不對,今日起,裴琅停職半月,以示懲戒。如此,眾位愛卿,可還惶恐不安?」
沈煜鈺用手撐著身子,整個人看上去都處於一種蓄勢待發的狀態中。
「臣等多謝皇上,皇上聖明!」
大臣們又不傻,一看沈煜鈺的樣子,就知道這次的事情,最多也就是這樣了,不能再從皇上這裡得到什麼了。
「嗯,既然如此,那就先退朝吧。」
沈煜鈺放鬆下來,閉了閉眼睛後說到。
「臣等恭送皇上。」
早朝散去,裴琅對於自己被停職一事很是生氣,可又覺得憑自己對沈煜鈺的了解,他此舉應該另有安排,索性打了個轉,趁著無人注意的時候進了御書房。
「朕就知道,憑你的聰明,肯定知道朕在這裡等著你呢。」
看到裴琅終於來了,沈煜鈺忍不住笑了。
「皇上,今日之事,若是認真追究,必然可以……」
想到今日早朝上的事情,裴琅不甘心的開口。
「朕知道,但是如此即便是坐實了,頂多就是楚桓以私謀權,不能容人罷了,根本沒辦法對他造成影響。」
沈煜鈺嘆口氣,這個楚桓,的確是越發的難對付了。
「可如今皇上停了臣的官職,臣……」
裴琅明白過來,這次的事情,說到底,是他衝動了。
可若是就此損失鄭裘,必然是朝廷的一大損失。
「這不是剛好麼。只有這樣,他們的眼睛才不會在你身上,而你也剛好可以借酒消愁,去那些個地方查探一番。」
對於鄭裘的事情,沈煜鈺的耳目也曾稟告過他,只是他身為皇帝,必然不能出手。
「原來如此,皇上,臣明白了。」
被沈煜鈺點了一下,裴琅立即明白過來。
之後的幾天裡,裴琅果然失魂落魄,到處買醉。甚至原本潔身自好的一個世家公子,隨口卻流連花街柳巷。
「沒想到,親妹妹沒了他都不曾這樣,如今竟然就此頹廢下去了。」
楚府,楚桓的謀士想起今日見到的裴琅,忍不住嘲諷兩句。
「呵,對男人而言,最重要的就是仕途,親妹妹算得上什麼?」
楚桓聽了這話,忍不住附和一句,順帶聯想到了自己的妹妹。
「也是,是在下失言了。」
謀士立即反應過來,趕忙岔開話題。
而此時的裴琅,渾身酒氣,卻沒有一絲醉意。
「你就是那個歌姬?」
原來裴琅這些天一直在調查那個所謂的不賣身的歌姬是怎麼回事,如今終於見到本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