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五章 約定
2024-06-14 14:21:51
作者: 錦雲兮南
沈煜鈺留下一句狠話就離開了,上官銘卻是瞧著他的背影,從剛才的話里品出了一些不一樣的味道。
皇帝要調查他和裴琳之間的事情,但是他們之間能有什麼呢?上官銘忍不住露出一個嘲弄的笑容,他是真的沒想到,堂堂皇帝也會陷入感情中。
對於沈煜鈺誤會了他和裴琳之間的關係,上官銘有心解釋兩句,畢竟不管裴琳心裡怎麼想的,他可是一顆心都在夏梓月的身上,平白叫人亂點了鴛鴦譜,心裡總是不好受的。
只是沈煜鈺負氣而走,步伐極快,沒等上官銘琢磨明白呢,人就直接走了。
「罷了,等下次有機會吧,想來解釋清楚了,這件事就好解決多了。」
若是沈煜鈺真的是因為他劫持夏梓月他們而上綱上線,那麼沈煜鈺根本就不用把他帶回來,畢竟當是他帶著的那些人都是裴府的,換句話說,這件事情里根本沒摻和進一點國讎的影子。
沈煜鈺原本是想著去大牢里好好的折磨上官銘一頓,好發泄一些心裡的火氣,卻不想去了一趟,反而更讓自己上火。
如此沈煜鈺索性哪裡都不去了。
「皇上,要不然去緋月宮坐坐?」
劉公公想到之前每次沈煜鈺心裡不痛快了,都會去找夏梓月待一會。
「算了,還是回御書房吧。」
不提夏梓月,沈煜鈺的心裡也只是怒火燒的旺盛,可提到夏梓月,沈煜鈺的心裡又仿佛是吞了一塊狗屎一樣。
哪有皇妃把另一個皇妃推進別的男人懷抱的?若是為了爭寵,沈煜鈺的心裡也沒有那麼堵心,然而現實問題卻是,無論是夏梓月還是裴琳,她們兩個對他的態度都不是一般宮妃的諂媚樣。
劉公公也沒想到,皇上居然因為這件事,順帶的連夏妃都不喜歡了,心裡不由得為夏妃可惜了一會。
而此時緋月宮裡,夏梓月可不知道遠在御書房的劉公公還可憐她呢。
「小主,還是一點消息都沒有。」
霽月宮裡被人嚴格把守,連只蒼蠅都飛不進去,如此就算是夏梓月派去出再多打探消息的宮女,也是無濟於事。
「難道我們就只能幹坐著傻等?」
就像是當初裴琳進大牢的那次一樣?
仔細回想起來,她和裴琳交好以來,裴琳為她做了那麼多的事情,可她呢?越是在裴琳需要幫助的時候,越是什麼都做不了。
「小主,咱們畢竟能力有限,再者您也不必如此著急,現如今這種時候,沒有消息反而是個好消息,至少說明,琳妃娘娘暫時沒事。」
瞧著夏梓月從回來之後整個人都瘦了一圈,彩月也是心疼。
「你說的我又何嘗不知?只是一刻聽不到她的消息,我這個心裡就放不下。」
更何況,裴琳這次是因為幫助她和上官銘才出的事情,如此她咋呢麼過意的去?
「不行,你再去一趟霽月宮,趁著人們都困了的時候去,我就不信了,他們都不休息的嗎?」
之前彩月去打聽消息都是白天去的,甚至為了遮人耳目,彩月都沒怎麼靠近霽月宮。
「小主!這……」
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彩月覺得夏梓月的膽子實在是太大了,她有些不敢了。
「你放心,我也不是叫你硬闖,你去了之後伺機而動。」
彩月擔心什麼,夏梓月心裡清楚,同時她也不會怪彩月,畢竟彩月和她,並不如微雨和裴琳之間的感情深厚。
「小主,奴婢不是這個意思……奴婢只是,算了,小主只管耐心等著,奴婢這就去!」
彩月被夏梓月說的臉紅,想要辯駁兩句,可對上夏梓月那雙似乎看透了人心的眼睛,她又什麼都說不出來了,畢竟夏梓月說的是真的。
「嗯,去吧,一切小心。」
夏梓月目送彩月離開,卻也沒有真的就這麼在宮裡傻等。
如今她們兩個寵妃都出事了,這個後宮裡定然是波浪再起,夏梓月自覺要為裴琳維護好之前的局面。
冷案青燈,隨著夜幕漸沉,熱鬧的皇宮也安靜下來,一直亮著的燈也都滅了,一切歸於深夜。
「小主,奴婢回來了。」
彩月圍著霽月宮轉悠了兩個時辰,一直到最後看到了何川站在門口把守,這才明白過來,她就算是苦等上一夜,也是進不去霽月宮的大門了。
「怎麼樣?」
夏梓月直接放下手裡的東西,開門放彩月進屋。
「小主,奴婢實在是一點機會都沒有,原先奴婢還以為只是普通的侍衛把守呢,卻不想到了後半夜,直接換成了皇上身邊的親侍何川,在他的面前,奴婢就算是變成鳥,都飛不進去啊。」
對上夏梓月充滿期待的眼神,彩月心裡升起無限的愧疚。
「竟是這樣,罷了,這件事不怪你。只是皇上連何川都用上了,恐怕琳妃姐姐那邊不太好,這樣你跟我換了衣服,咱們出去趟。」
深夜出宮,雖然說有難度,可危險性也降低了不少。
「小主,你是要?」
彩月震驚,她的小主一向是遵禮守法的,什麼時候也變成了裴琳那樣?難道說真的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我有辦法出去,你若是怕了,就在宮裡假扮成我,別讓人懷疑了。」
夏梓月已經開始換衣服了,卻見彩月沒有動,當即明白過來,大約是平時看裴琳和微雨相處的多了,她居然也犯起迷糊。
「小主,奴婢明白了。」
私自出宮可是大罪,彩月也知道夏梓月對她好,她應該像微雨一樣的把自己全都奉獻給夏梓月,可她跟微雨不一樣,她在京城是有家人的,她不能在宮裡獲罪,從而連累家人。
「小主,奴婢祝您一切都好。」
看著夏梓月已經換好了衣服準備出門,彩月這才跪在一邊說到。
「嗯,我天亮之前回來。」
夏梓月點點頭,說不上對彩月有多失望,只是到底的心裡有些彆扭。
大牢里,上官銘正在打盹,手上的鏈條逼得他半個身子都懸在空中,根本不能真正的睡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