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五章 被燙傷
2024-06-14 14:20:43
作者: 錦雲兮南
「再者,神醫醫術高超,人品也是沒得說,管家,我不知道你此舉到底是為了什麼,但是我們裴府素來是好客的,而神醫,在我看來,是咱們府上最應該熱情招待的貴賓,如此往後我不希望再聽到有人說你剛才的那番話。」
自從裴琳和沈煜鈺回來之後,這氣勢就開始大了起來,這會裴琳不過是給上官銘辯解幾句,結果落在管家的耳朵里,就成了命令,趕緊給裴琳跪下認錯。
「罷了,你先起來吧,最近這幾天裡二哥就會醒來,你讓底下的人都給我打起精神,注意著點。」
看著管家耷拉著腦袋跪在地上樣子,裴琳又有些不忍,說到底,管家在他們裴府做了這麼多年,沒有主子在家的時候,他就相當於半個主子,就這麼讓他跪著也不是個事。
「裴姑娘,我想跟你聊聊。」
管家離開之後,上官銘才從後面的竹林里走出來。
「嗯,神醫?要聊什麼?坐下說吧。」
對於上官銘,裴琳本就很是喜歡,這如今上官銘又把裴琅治好了,裴琳對他更是尊敬客氣。
「其實,剛才裴姑娘和管家的話我都聽說了,說實在的,最近我雖然只是借住在府上,沒有與外面的人接觸,可就從那些丫鬟小廝的閒話中,也能感覺出來,最近的京城局勢越來越負責了,如此那個管家說的事情也在理,我繼續留在這裡,說不定就會給裴府添上一些不必要的麻煩,如此倒不如就趁著二公子如今病情也好了,就趕緊找個由頭離開。」
在上官銘看來,他把裴琅的病治好了,也算是完成了他的任務,如此倒不如就乾脆趁著這個機會離開京城。
「不行,我不答應。」
說完,裴琳才意識到或許自己說的太果斷了,又趕緊解釋兩句。
「神醫,雖然我二哥現在看著情況是穩定下來了,可到底如何,咱們現在誰都沒有看到。神醫,我不是說懷疑你的醫術啊,只是這病情麼,不管是大病還是小病,總是容易反覆,倒不如神醫多在府上住上幾天,確定了我二哥已經徹底好了,康復了,再也不會復發了,等到那個時候再走。」
裴琳默默的在心裡跟裴琅道歉,她是實在沒有理由留下上官銘才用裴琅的身體胡說的。
可想到若是上官銘走了,那她要撮合上官銘和夏梓月的事情不就黃了麼,如此一琢磨,裴琳也只能繼續跟上官銘胡扯。
「罷了,既然裴姑娘你如此堅持,那上官就再多打擾一段時間吧。」
其實上官銘的心裡也是不想離開京城的,畢竟夏梓月還在這裡,只是他若是不走,總會擔心給裴琳帶來麻煩。
而如今裴琳再明知道他身份的情況下還說出這樣的話,想來也是不太在意吧?如此想著,上官銘的心裡卻也在警告自己,往後在京城裡的日子,要更加謹慎才行。
如此過去一天的時間,第二天中午,裴琳正吃飯呢,就聽到蘭芝從外面往屋裡跑,口中還激動的喊著「娘娘,娘娘,快去看看公子……」之類的話。
「小主?」
微雨還沒明白怎麼回事呢,就看到裴琳一個激動,直接把手裡的碗打翻了。
「小主,你快站起來。」
那碗裡的湯可是熱的,這一碗下去,恐怕得燙傷了裴琳。
微雨趕緊找來濕布給裴琳擦拭,然而裴琳卻顧不上這些了,直接揮開了微雨的手,然後走到蘭芝的面前。
「可是我二哥醒了?」
「是,這會神醫已經在看著了。」
之前裴琳說的話也在理,為此,上官銘在得知裴琅醒來之後,又特意的來到竹園給裴琅診脈。
「二公子的身子恢復的不錯,只是如今到底是剛恢復,萬萬不可讓自己過分勞累,避免遺留什麼病根。」
上官銘收回手之後,撿著自己想到的就說給裴琅聽,讓他多注意自己的身體。畢竟這段時間他在裴府裡帶著,也看出來了,這裴二公子雖然病著一個身體,課那個心卻是個勞累命,什麼事情都要考慮琢磨。
「嗯,此番多謝神醫了。」
對於上官銘的囑咐,裴琅只是聽過耳朵就是。
「嗯,客氣了。」
說話之間,裴琳已經推開房門進來了。
「二哥!你可算是好了,真是嚇死我了。」
再次看到裴琅那雙溫潤的眼睛,裴琳心裡的依戀奔涌而出。
「好了,好了,都是大姑娘了,怎麼還是這麼愛哭鼻子?這神醫還坐在這裡呢,快把臉上擦乾淨,別叫人笑話。」
裴琳頂多就是情緒激動了些,還不至於像裴琅說的哭鼻子了之類。
不過裴琅都這麼說了,她再賴在裴琅的懷裡,可就真是太小孩子氣了,於是裴琳趕緊偷偷的摸了一把臉,確定沒什麼問題之後就從裴琅的身上起來了。
「二哥,你現在覺得怎麼樣?」
平靜下來之後,裴琳這才開始關心裴琅的身體。
「感覺……前所未有的輕鬆,渾身上下都是輕鬆的,有力氣的,就好像是一下子變得年輕又有活力。」
大約是曾經弱不禁風的日子過得太久了,導致現在每呼吸一口都是那樣的精神充沛。
「二哥,你看看你這話說的,你現在也不老啊,怎麼能說一下子就年輕了呢?」
對於裴琅的這種形容,裴琳是有些不能理解了,不過現在可以確定的是,裴琅是真的好了。
「神醫,真是太感謝你了。」
想到這一切都是誰的功勞,裴琳直接對著上官銘深深地鞠了一躬。
「哎,裴姑娘,你這樣在下可受不起,說起來,要不是裴姑娘堅持,在下又怎麼能做到呢?」
上官銘趕緊從凳子上站起來,就裴琳現在的身份,他可是受不起這樣大的禮節的。
「神醫,你真是太客氣了。對了,我哥哥往後的情況應該就只剩下好好的保養就行了吧?」
雖然裴琅說自己好了,但裴琳卻知道大病初癒,總是少不得要養一養的。
「嗯,裴姑娘說的是,剛才我也把話都跟二公子說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