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四章 你個沒鳥蛋的太監!
2024-06-14 14:10:12
作者: 爆款大麥
原來皇帝也是個雌的,如果推磨盤,早就被她發現了。
後面女帝來了,是因為趙政取得了女帝信任,可以替代女帝過來,並且用仙女棒騙自己。
還有,女帝剛才說這話的意思是……
她要自己出去找一個男人?
也對,畢竟只有女帝才身負武家的血脈……
腦子裡面的一團亂麻,逐漸的被令狐琴理清了頭緒。
「看來我不答應也不行了。」
令狐琴嘲諷一笑,隨後眼中閃過了一絲凌厲。
她好歹是當朝宰輔令狐楚的玄孫女,又豈會真的和平時一樣那般只會魅惑男人?
「我可以答應你,但是趙政必須留下來,欺騙我這麼久,無論我如何泄憤,你都不得插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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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否則,就算是死,我也不會讓你如意。」
令狐琴恨恨說道。
女帝忍不住看了一眼趙政,她自然不會擔心趙政的安危。
以趙政的實力,現在在大梁橫著走都沒關係。
但是這必須要取得趙政的同意,沒有趙政自己答應,現在女帝也難以真的強迫趙政去做什麼。
看見趙政不著痕跡的微微點頭,她便道:「可以,朕答應你。」
「今後,你依然是你的後宮之主,依然是萬人景仰的皇后娘娘,一切事由,朕自然會通知你。」
「但,從今天開始,你不得離開後宮半步!」
女帝說完,便直接離去。
令狐琴呆坐在床上很久,腦中紛亂,雖然她剛才說的很硬氣的樣子。
可對於未來,她確實陷入了迷茫之中。
以至於連被子都沒有蓋,衣服更是忘記了穿。
趙政看的眼熱,看樣女帝走了,忽然動手將令狐琴環抱住。
雙手從後繞至前方,攀峰摘蔻。
令狐琴一驚,瞬間清醒了過來。
頓時臉色漲紅怒道:「你個死太監,還敢有這麼大的狗蛋戲弄本宮!你信不信本宮再閹你一次!」
「不僅如此,本宮還要殺了你!」
她自然知道趙政的權威,可她終究不知道趙政的實力。
也只以為趙政不過是依附於皇權而取得的威望。
在皇室之中,哪怕地位再高,也不過是一個奴才罷了。
這個時候女帝雖然對自己進行了限制,可也是有求於自己。
要真提出這個要求,她覺得女帝會答應她!
儘管趙政還有一層身份,是曾經戰王府趙天齊的兒子。
但那又如何,如今北宋已敗無外敵,而且有蘇無常這個老將軍在,趙政並非必須。
「皇后真的捨得殺了朕嗎?」
趙政腦袋搭在了令狐琴的肩膀上面,眼睛眯起,嗅著體香。
令狐琴卻是渾身一顫。
這個熟悉的聲音,熟悉的男人氣息,熟悉的體魄,甚至是熟悉的感覺。
整個人都有種酥麻的感覺。
令狐琴強迫自己清醒過來。
這不是皇帝,他只是一個太監。
一想到這,令狐琴心中的憤怒再度燃燒了起來。
她扭過頭,想要奮力將趙政推開,然而無濟於事,趙政豈是她能夠推開的?
趙政不僅沒有離開,反倒是手裡的力量陡然加劇,瞬間將令狐琴摁倒在床上。
更是肆意的在令狐琴身上揉捏。
令狐琴驚駭,這趙政好大的膽子。
「你!陛下是讓你來受罰的!你怎敢,你怎敢對我動手!」
令狐琴又驚又怒,這奴才膽子也太大了。
「皇后娘娘怎麼這麼無情,好歹說,一日夫妻百日恩,你我都做了多久的夫妻了。」
趙政臉上充斥著笑意說道。
「誰跟你是夫妻,你一個沒卵蛋的玩意,本宮就算被你制住又如何?你也就只能從敬事房拿來的春宮玩具過一下手癮嘴癮罷了。」
「待時候,本宮非要告知……啊!告知……」
令狐琴說著說著,瞬間感覺不對勁了。
這廝,竟然還真的敢進來。
可關鍵是,她竟然來了反應。
頓時臉色赤紅,身體中帶著微顫的怒視趙政。
雙手更是張牙舞爪,想要把那玩意扯出來好好譏諷趙政。
但是,當她雙手下滑的時候,整個人僵住了。
她瞪著眼睛看著趙政。
你到底是誰?你到底是真太監還是假太監?
假太監怎麼會有蛋鳥雙絕。
她甚至還不敢確信的低頭仔細看了看天地合的位置。
是真的!
「娘娘,你和我不是一天兩天了,你也見過不是一回兩回了……怎麼就這麼不自信……」
趙政在她耳邊輕聲笑道。
令狐琴怔住,她頓時想起了以前的事情。
她和趙政的床第之事,花樣可是很多的。
而且她自己以為在女帝面前,為了討好,也是恩愛,也有天性,很是放得開去玩的。
是啊,她自己可是親眼見過的,甚至親手把玩過的。
只是剛才女帝說的事情衝擊力太大,她都沒有反應過來。
「那你是……你是……」
令狐琴眼睛迷惑了。
趙政挺了挺,道:「你只需要知道,我是你男人,就行了。」
「皇帝都不在乎,你在乎什麼?」
令狐琴腦子裡面消化著趙政的話,臉色一陣紅一陣白。
但是趙政已經不管那麼多了,放開手腳就是干。
乘龍跨虎,棍攪天河水。
令狐琴也逐漸被身體的反應所淪陷,可趙政非皇帝帶來的衝擊,又讓她內心極為焦灼。
但逐漸的又在淪陷中喪失理智,底線也在步步退讓。
趙政說的好像也很對。
反正,皇帝都是女的。
而且,皇帝反正都不在乎,都是皇帝自己准許的……
從情緒的低迷,到逐漸忘我的高亢,最後收尾的天河泛濫,騰雲駕霧。
良久之後,令狐琴逐漸的清醒過來。
她眼神複雜的看著趙政對自己的挑弄,道德上不允許她這樣。
但是身體和周圍的事實,都在讓她做出這個選擇。
而且她發現一個驚恐的事實。
在剛才的過程之中,她的內心深處似乎並不排斥趙政。
甚至認為,就應該是他。
除了臉對不上,一切都是一樣的。
她忽然報復似的,摟緊了趙政,仿佛要把自己渾身都融入到趙政的身體裡面去。
「趙政,陛下是不是不知道你是男人?」
她直接開口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