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九章 能不能治好她的失憶
2024-06-14 14:08:28
作者: 諸葛安
由於安娜最近一直在隱瞞身份,除了上次去國外拍了個平面照營業了一波後,她也沒有怎麼在微博上出現過。雖然在她粉絲的努力下,安娜的熱度在明星中還是數一數二,只不過比起過去,還是低了不少。
「謝謝你這麼替我著想。」安娜抬起眸子看著厲珏寒,「不過下次可以早點告訴我,就像之前周冬雪那件事一樣,我知道你做的事都是為了我,但是我還是希望我們之間沒有隱瞞。我想和你一起面對困難,一起為我們做考慮,而不是被你善意的謊言保護。」
安娜知道,若是雅俊不說是厲珏寒提出的意見,厲珏寒可能一直都不會告訴自己他才是那個主導者。
安娜的話讓厲珏寒的心裡咯噔一下,他想起了他一直對安娜隱瞞著的那件事。
他的眼裡有不明的情緒在暗涌,如果讓安娜知道從他們遇見的那一刻起,自己就已經對她有所隱瞞,她會怎麼想?
厲珏寒猶豫了。
剛才安娜認真的眼神讓他忍不住想要將過去讓他難以啟齒的事情一一告訴她,但是他卻如鯁在喉。現在他和安娜好不容易經歷了一番風雨,重新幸福地生活在了一起,他不想再失去這份幸福與美好。
「怎麼了?」安娜見厲珏寒沒有說話,問道。
「沒事。」厲珏寒搖了搖頭,「我在想你回歸的方式。你對外稱在國外進修,我們乾脆就演得像一點。」
「怎麼演?出國再回來?」安娜微微一愣。
「恩,我用私人飛機把你送出國,然後給你買好回國的航班,到時候你這個國外進修的藉口就十分完美了。」厲珏寒將自己的計劃說了出來,「你覺得這個計劃怎麼樣?」
「可以呀,就聽你的。」安娜贊同了厲珏寒的意見。
得到安娜的應允後,厲珏寒立馬安排好了安娜的私人飛機,並讓助理幫她訂好了回來的機票。
厲珏寒送安娜上了私人飛機後,便驅車前往了傅弈寧的醫院。當時面對安娜時,他沒有將這件事說出口,但是他暗自下定決心,要讓安娜親自想起真相。
過去的他一直都擔心安娜會恢復記憶,從而想起自己與她的過往,想起那一次的傷害。但是昨天安娜說希望他們之間沒有欺瞞後,厲珏寒也思索了許久。
他不能自私的隱藏安娜的過往,他沒有這個權利剝奪安娜的記憶。
他,願意忍受著不確定的恐懼,讓安娜恢復記憶。
曾經發生過的事情,他懊悔,所以當安娜再次出現在他面前之時,他才會這般如獲至寶。再加上,現在的她猶如珍寶一樣,一點一點綻放自己的光,讓他被吸引著。
……
傅弈寧一見到厲珏寒,便打趣道:「厲總這麼忙,怎麼突然來找我了?」
「有事想問問你。」厲珏寒在傅弈寧對面坐下,看著傅弈寧的眼睛。
「是關於嫂子的吧?」得知厲珏寒有事問他,他便知道這件事肯定與失憶的安娜有關。
「恩,你了解她失憶的情況。」厲珏寒將心中的事情說了出來,「那你能不能治好她的失憶?」
聽到厲珏寒的話,傅弈寧的眉毛微微皺起,搖了搖頭:「安娜的情況很複雜,我沒有把握能把她治好。她腦子裡淤塊的位置有些危險,我不敢貿然做手術。另一方面,她的潛意識可能並不想恢復記憶。我記得你說過,她過去經常會做噩夢吧?」
「恩。」得知傅弈寧這個腦科天才都沒辦法後,厲珏寒心中也有些失落。
但是傅弈寧很快又點燃了他的希望:「不過我師父或許有辦法。你們都說我是腦科天才,但是我的本領都是我師父傳授給我的。他步入晚年之後,就沒有再在醫學界活動了,都是在外旅行。前幾天他告訴我,他近期會回國。」
「真的嗎?!」厲珏寒剛才還暗淡的眸子瞬間亮了起來。
「恩,我師父也許真的有辦法。」傅弈寧十分相信自己的師父,他的師父在醫學上頗有造詣,但是是個不追求名利的人,所以並不被眾人知曉。
「好,那你師父回來的時候,記得聯繫我。」厲珏寒一直緊皺的眉毛終於舒展了開來。
……
寧亞這段時間一直都在為寧氏忙碌。
之前她本以為自己可以去厲氏工作,卻沒想到有一天竟然有律師登門,告訴她寧氏還有一批在國外的正當資產,並不需要被查封。那些資產也是寧氏運營的小企業,本來可以賠償給厲氏,劃在厲氏的名下,但是厲珏寒卻說將這些留給寧奕的唯一繼承人寧亞。
寧亞得知這個消息時,也很是意外。
她本以為寧氏已經一無所有,更不可能和自己扯上什麼關係。結果她就突然從一個正在為面試厲氏而努力的未畢業女大學生,變成了寧氏所有家業的法定繼承人。
不過還好她在厲氏學習到了不少商業知識,再加上有周馳的輔助,寧亞在處理起寧氏的業務上還是得心應手。
因為寧氏垮台,這些小企業都受到了不小的影響,但是它們還是憑藉頑強的生命力不斷地經營。在寧亞和周馳的協助下,它們很快就恢復到了之前的狀態,並且寧亞還計劃把這些企業都遷回國內,重新做大做強。
這邊的事情一處理完,寧亞便在周馳的陪同下前往公墓去給寧奕和成雪掃墓。
寧奕的事一直都是寧亞的一個心結,不知道為什麼,她總覺得自己就是害死寧奕的兇手。但是她又恨他,竟然想將自己置於死地。
她本想早點去掃墓,卻被寧氏的業務拖住了手腳。現在好不容易閒下來,她便打算去公墓看看寧奕和成雪,而周馳得知後,便一直說著要和她一起。
寧亞買了兩束鮮花,和周馳一起來到了公墓。
她先走到了成雪的墓前,溫柔地將一束花放在了碑前,屈膝跪在了地上,點燃了三炷香。周馳默默地站在她身後,注視著她單薄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