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六章 後遺症
2024-06-14 13:51:56
作者: 火狐狸
米國交流會負責人,雖然很想要活下去。
可,這樣的活下去,還不如死了一了百了。
比起求生,他現在更多的是在求死。
越辛珹冷眼看著面前如同死狗一樣的男人。
他眼中有著濃烈的狠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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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看著,別讓人死了。」
「是。」
越辛珹再也沒有看米國交流會負責人一眼,轉身離開了。
這裡的事情解決了,現在,應該解決言希的事情。
米國交流會的提前結束,言希正帶領著她帶來的人員和其他人交流。
越辛珹告訴她,她現在正在她酒店房間裡面等著的時候。
言希滿心歡喜,立刻交代了一些事情以後,匆匆回了房間。
房間裡面。
越辛珹站在窗前看著外面的景色,腦海中不知道再想著些什麼。
聽到門口傳來的響動,越辛珹也沒有轉過身來。
言希一臉迷戀的看著窗邊站著的男人,她和他算起來應該是很久沒有見面了,但是,她一直在關注著他。
以至於,他此刻站在她面前,她一點都不覺得陌生。
「你……」言希出聲。
越辛珹緩緩轉過身來,看向面前的人。
「言希。」
言希聽到越辛珹的話心裡一動,他這樣連名帶姓的叫她。
她了解越辛珹,只有當他生氣的時候,他才會這樣叫她。
所以,他現在是生氣了?
「有事嘛?」言希心裡這樣想到,臉上卻露出個溫婉的笑意來。
「以後我不希望你出現在我的生活中,還有孩子,他到底是怎麼回事,我們都清楚,所以,我給你臉,你不要得寸進尺。」
「我,什麼都沒有做,你這樣說我真的很委屈。」話一出口,言希的臉上早已經掛滿了淚水。
外界疾言厲色的言真國負責人,在越辛珹面前,似乎脆弱的不堪一擊。
越辛珹煩躁的踢了一腳,眼神陰鬱的盯著面前的人。
越辛珹最煩的就是女人在他面前一副哭哭啼啼的樣子。
然而,言希並不了解越辛珹。
或者說,她了解的越辛珹並不是真正越辛珹。
「我什麼都知道。」對上言希的眼淚,越辛珹根本不為所動,冷冷道。
越辛珹簡簡單單的一句話,瞬間就讓言希的心如墜冰窖。
她!
「我想你是個聰明人,什麼該做什麼不該做你也清楚,以前我就當你是一時糊塗,如果以後再發生這樣的事情,就不要怪我了。」
「你,難道真的要折磨絕情?」
如果說,以前言希對越辛珹還有著自以為是的幻想,那麼現在,聽到他的這一句句警告之後。
言希心裡的那些子虛烏有的幻想都被磨滅的乾乾淨淨。
以前那些自以為是,在此刻看來顯得無比的可笑。
很久很久,言希才輕聲開口說道。
「我以後會注意的。」
越辛珹得到這個滿意的答案,這才轉身離開。
全然不知道,他離開之後,言希有多麼的傷心和憤怒。
言希砸了房間裡面所有能砸的東西之後,好半天才把自己的情緒平靜下來。
冷靜下來的之後的言希,立刻撥通了越琳的電話。
「琳,我要來華國。」
「真的?」越琳接道言希的電話都很驚訝,更讓她沒有想到的是,言希竟然還要來華國。
「真的。」
「我準備下個月就過來,到時候得麻煩你了。」
「沒關係,很高興你過來。」聽到這個消息,越琳高興道。
言希這次來華國的目的,很大可能是為了越辛珹。
正好,她看不慣簫妤。
越辛珹解決了這兩件事情之後,又安排了一下米國交流會負責人失蹤之後的後續事情。
一切處理妥當以後,他才回了國。
第一時間,越辛珹並沒有回去雲城,反倒是回了京市。
組了個句,叫上了京市圈子裡面的那些人。
當然也包括雲小少爺。
「老大,怎麼沒有看到嫂子?」雲小少爺看到越辛珹第一眼,沒有見到簫妤的身影,開口問道。
「她身體不太舒服。」
雲小少爺瞭然的點點頭。
「下次記得帶上嫂子一起出來玩。」
「上次的事情多謝你了。」
「我們兄弟之間,說這些就顯得見外了。」雲小少爺一擺手,豪爽道。
越辛珹遞過去一張空白支票。
「老大,你這是什麼意思?」雲小少爺不滿道。
越辛珹把支票推了推。
「花費算我的。」
雲小少爺還想要說點什麼,被越辛珹揮手止住了。
好半響,雲小少爺才道:「行。」
越辛珹點點頭,「今晚上隨便玩。」
雲小少爺本來就是個愛玩的,加上越辛珹這樣說,那他玩的更加起勁了。
包廂裡面,一群人正在吵吵鬧鬧。
越辛珹摸出手機,看著空白的屏幕。
雖然心裡知道,簫妤肯定再也不會給他發消息了,卻忍不住還帶著一絲期盼。
越辛珹一個人坐在角落裡面,雲小少爺帶著一群人已經玩瘋了。
這些人卻沒有人敢湊上前去拉著越辛珹一起。
倒是雲小少爺看著越辛珹心情不太好的樣子,以為他是因為簫妤被綁架的事情,他讓在場的所有人都不要去打擾越辛珹。
這邊簫妤好不容易出去一趟就遇到了病人。
回到家裡之後,她就再也沒有出門了,一直在實驗室裡面研究。
倒是是胡月不知道從哪裡得知了她回來的消息。
直接來了簫妤的家裡找她。
簫妤剛剛做完一個實驗,出來。
「老闆,你可算回來了。」胡月看到簫妤的身影已出現,激動到。
激動過後,看著簫妤臉上的傷痕,滿眼震驚:「這,這是怎麼了?」
「不小心受了點傷。」簫妤淡淡到。
胡月覺得自己心都要碎了。
簫妤這一張完美的臉,因為臉上的傷,她……
「會留疤嗎?」抱著忐忑不安的心情,胡月小心翼翼的開口問道。
就怕這個問題觸到了簫妤的傷心處。
簫妤倒是沒有注意到這些:「會。」
胡月噎住。
她不該問的。
緊接著,簫妤又開口道:「我現在正在研究一直治療疤痕的藥物,堅持用一段時間,可以完全消除疤痕。」
胡月到嘴邊的安慰又吞了下去。
她老闆果然是她老闆。
根本不用她同情,治個疤痕根本就是小意思,不用她多擔心。
「等這藥我研製出來之後,我們工廠也開條線生產這個,到時候看看這個到底是歸類於化妝品還是藥品類。」
「好。」
「你今天過來是?」簫妤看著胡月,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