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9章 發生爭執了?
2024-06-14 13:34:39
作者: 煙洛洛
「不准!你要是敢找他們,我就把你關起來,不准你出門,反正你只能有我,也只能是我的,不管是這輩子還是下輩子,你都是我的。」
濮玥一點都不帶慫的跟他對視,目光挑釁。
「你人都躺在床上了,你還能管得了我?還不是我想怎麼樣就怎麼樣,你又抓不住我。」
氣得顧詔抿了抿唇,在濮玥看不見的地方,目光深邃,眼底是宛如濃墨般的漆黑。
「我不許,你不准找別人。」
濮玥冷哼一聲,板著一張臉。
「那以後遇見這種事你還敢不告訴我嗎?」
顧詔閉上眼睛,遮住眼裡的戾氣,牢牢抱著濮玥。
「不敢了,不管以後發生什麼事我都告訴你,你不准去找別人,好不好?」
得到他的保證,濮玥這才滿意地點點頭,臉色也緩和了下來。
「不找,只要你好好的,我就一直都是你的,我們阿詔這麼優秀,我才捨不得讓給別人了,我有什麼事也告訴你,不讓你擔心,你也一樣,我們拉鉤,誰要是沒做到就睡一個月的書房。」
顧詔這才鬆開她,鄭重的伸手勾住濮玥的小拇指,眼睛死死的盯著濮玥。
當天晚上,濮玥就為她的行為付出了慘重的代價,大概是真的把顧詔嚇唬狠了。
不管濮玥怎麼求饒都沒用,紅著眼睛,聲音沙啞,也沒讓顧詔停下來,反而折騰的更狠了。
一直到天蒙蒙亮的時候,顧詔才放過了她,抱著昏睡過去的濮玥去了浴室。
兩人泡在溫泉的浴缸里,顧詔將人抱進懷裡,低頭輕吻著濮玥泛紅的眼睛,目光沉沉,聲音沙啞不已。
「我不會給你離開我的機會,誰不能把你從我身邊奪走,就算是你自己也不行。」
顧詔知道他的想法不對勁,但他不在意,在他幾乎被所有人拋棄的時候,濮玥就這麼鮮艷的,明目張胆的闖了進來。
就像一縷陽光一樣,照亮了貧瘠的土地,從此這片土地開始生根發芽。
顧詔對濮玥有著瘋魔一般的偏執,所有人都看出來。
第二天,鬧鈴響起的時候,濮玥皺了皺眉,往顧詔懷裡縮了縮,試圖逃避早起的噩耗。
顧詔下意識抱緊了濮玥,睜開惺忪的睡眼,抬手關上了鬧鈴,拍了拍懷裡有些不安穩的人,輕手輕腳的掀開被子走了出去。
等濮玥好不容易從周公那裡掙扎著逃出來後,鼻尖就聞到了一股濃郁的香味,勾的她肚子咕嚕嚕叫。
她很餓,但是她不想動,甚至今天還想翹班,濮玥窩在被子裡痛苦的閉上閉眼睛,隨後掙扎著坐了起來。
然而一動彈,她臉色就變了,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濮玥垂眸看著白皙肌膚上的點點紅痕,面無表情的移開了視線。
等顧詔過來的時候,迎接他的是一塊枕頭,他伸手抱住枕頭,隨手扔到了床上。
「早飯已經做好了,該起床了,要我幫忙嗎?」
昨天晚上吃了個爽,就算沒睡多久,顧詔也精神奕奕,看的濮玥恨得牙痒痒,用殺人般的視線凌遲顧詔。
「顧詔!都說了今天還要去研究院,你就是不聽,還一直折騰。」
現在她根本就起不來床,腰酸腿軟不說,一身的痕跡,這要讓她怎麼遮住!越想越氣,氣得濮玥抬手就給了顧詔一拳。
然而半路被截住了不說,還被親了一口,氣得濮玥差點一口氣沒上來。
「鬆開!我去洗漱,你給我出去,我現在不想看見你這張臉,看見就來氣。」
為了不氣到她,顧詔討好的親了親她的臉,隨後聽話的出去了。
幸好商城裡有長裙可以遮一遮,不然就她現在這樣壓根就出不了門,一直到出門,濮玥都沒有給顧詔一個好臉色。
於是,研究院的人發現,今天的濮老師格外恐怖,研究極其認真,硬生生憑一己之力推進了研究進程。
就是濮老師渾身上下都瀰漫著生人勿近的氣息,一樣的面無表情,但眾人就是覺得今天的濮玥戾氣有些重。
就連平時有些鬧騰的人也下意識安靜了下來好好做研究,生怕觸但濮老師的霉頭。
唐老爺子倒是很滿意,不管怎麼說研究有了進度,距離成功又近了一步,他也能輕鬆不少,就是今天的天好像有些冷。
相比較這邊的冷風陣陣,另一邊則可以說是滿目春風。
得力與濮玥昨晚上的奉獻,今天閆鴻志見到顧詔的時候,難得得到了顧詔一個好臉色,驚的他時不時就看一眼,生怕有什麼陰謀。
這點動作顧詔自然看到了,只不過他現在心情好,也懶得計較。
「老爺子那裡是個什麼情況?」
之所以叫老爺子,完全是因為太姥爺顧詔叫不出口,索性就跟著閆鴻志一起叫老爺子了。
說起正事,閆鴻志這才收回了視線。
「沒什麼情況,無病無災,就是人老了身體機能下降,正常的生老病死,你別想太多。」
實際上閆家老爺子是什麼情況,顧詔壓根就不感興趣,他就是隨便問問,了解下大概情況,好為後續的計劃做打算。
閆老爺子所在的醫院是市中心最好的醫院,從民國時代一直延續到現在,翻修過幾次,儘管外表看著依舊是一副飽經風的樣子,但內部卻絲毫不差。
這家醫院的醫療設施都是現在市面上最先進的,甚至還有一些是市面上沒有的,周圍的綠化也很不錯,給足了病人安靜修養的空間。
閆老爺子的病房在醫院的最頂層,是單人病房,帶獨立衛生間,有一個小客廳。
閆鴻志帶著顧詔做了個登記,就去了閆老爺子所在的病房,不過,還沒打開門,透過門上的窗戶就看到裡面沙發上坐著的人。
他皺了皺眉,眼底閃過一抹不悅,餘光瞥了眼事不關己的顧詔,也沒說什麼,推門就走了進去。
顧詔緊跟其後,一進來目光就落到了坐在病床上的老人身上,至於屋裡的另外一個人,直接被他忽略了徹底。
倒是坐在沙發上的人有些心虛,小心翼翼的看了眼冷著臉的自家大哥,然後從沙發上站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