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八章:鄭宇的心計
2024-06-14 13:09:11
作者: 煊煊
只見在鄭宇白皙的肚皮皮膚上赫然出現了擠幾道深褐色的疤痕,看上去還怪嚇人的。
「小宇,這是怎麼回事?」
鄭艷秋站起身,板著張臉開口道。
他的聲音裡帶著屬於鄭家家主的威嚴和不容質疑。
「舅舅,都是那個羅曦,他欺負我。」
鄭宇的眼裡布滿了一層氤氳,皺著張小臉,委屈巴巴地開口道。
羅曦?羅素的兒子。
鄭艷秋聞言眉梢一冷,繼續詢問道:「你怎麼會跟他扯上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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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宇當然不會說是因為他之前故意去找羅曦的麻煩,打不過別人才被別人痛打的事實。
他想了想,吸了吸鼻子,做出一副遭受了天大的委屈的樣子,開口道:「因為這次鋼琴比賽,我的名字沒有他高,他就特地來嘲笑我,我不服氣就跟他爭吵,他就叫他的保鏢過來打我。」
鄭艷秋的臉一下黑得跟鍋灰似的,他咬牙切齒地開口道:「那你的保鏢呢,都是吃白飯的嗎,就不懂得保護你?」
「他們保護我了,可是羅曦的保鏢太厲害了,一個人就把他們一群人都干趴了。」
鄭宇邊說著邊還小聲的抽泣起來。
「你別哭了,看看你這副窩囊樣,就連那個賤種都敢對你蹬鼻子上臉。」
一聽到他的哭聲,鄭雅秋的眼淚也立刻滾了下來,從小到大被寵成公主的她,哪能看著自己的孩子受這種委屈啊。
她轉過臉對鄭艷秋開口道:「哥哥,你可一定要替我們做主啊,我實在是咽不下這口氣。」
鄭媛媛也「啪」的一聲拍桌站起,哀求地對鄭艷秋開口說道:「爸爸,你可一定要幫幫弟弟和姑姑啊,就連羅素的孩子都敢對我們鄭家人動手動腳,這要說出去,不得笑死人。」
「行了,我知道了。」
鄭艷秋頭疼地揉了揉眉心。
過了一會兒,他才低聲開口道:「既然他動了我們鄭家人,不管是誰,那他都得付出代價,這件事情你不用擔心,我會叫人去落實的。」
顧氏。
「這個傑斯卡簡直是過分,他居然拒絕了我們的策劃案,說不打算跟我們合作,虧得我之前還好言好語的供著他。」
顧老爺子面目猙獰,邊說著邊把辦公桌上的文件氣憤地掃在了地上。
「砰」的一聲,白花花的文件瞬間灑滿了整個地面。
陳悠低著頭,靜靜地站在顧老爺子正對面,一句話也沒說。
顧老爺子氣喘吁吁地搭在辦公桌前,看了眼沉默不語的陳悠,開口道:「你有聽說過晨曦設計工作室嗎?」
「沒有。」
陳悠想了想,搖頭道。
「傑斯卡居然說要跟他們合作,也不知道是哪個野雞工作室,創意能比顧氏好?」
顧老爺子越想越氣,把手旁的杯子也狠狠地砸在了地上,飛濺的瓷片伴隨著滾燙的茶水在地面中炸開,可能是他扔的太用力了,有一片碎小的瓷片甚至借著力量,劃到了陳悠露出的腳踝上。
很快,一道血痕便露了出來。
陳悠不動聲色地皺了皺眉頭,下意識地把腳一縮。
顧老爺子正氣頭上,自然也沒注意到這件事。
他原本以為跟傑斯卡合作的事情應該是快談成了,因此便拒絕了其他一些公司的合作邀約,現在為了不讓公司虧本,他又得重新拉下老臉去跟人家合作。
顧老爺子嘆了口氣,打量了陳悠一番,開口道:「你等一下下班先別急著走,晚上跟我去跟那些老闆吃個飯。」
畢竟陳悠在設計界的名氣還挺大,還是有不少投資方願意支持她的作品的。
「好。」
陳悠淡淡應了一聲,現轉身往門外走去。
等她回到辦公室里,她才查看起了自己腳踝上的傷痕。
一滴一滴鮮紅的血液正從傷口處湧出,他想了想,本打算直接用紙擦一擦敷衍了事,不知怎麼的,腦子裡突然浮現出藺中那天在醫院裡跟她說的話。
女孩子留痕就不好看了。
她不由失笑了一下,然後認命拿出上次藺中遞給她的藥,認真地處理起了傷口。
羅素的車穩穩地停在了警察局的旁邊。
「到了?」
肖閆驚愕地抬頭望著羅素,開口道。
「到了。」
羅素邊將車鑰匙拔起,邊應聲道。
「所以你的解決方法就是來警察局報案?羅素我真是中了你的邪,才會想起你有辦法解決這件事的。」
肖閆瞪大了眼睛開口道。
說著,他伸手就要打開車門下車。
他覺得可能現在回家多喝點酒,看能不能喝出什麼病來,讓顧楠佳知難而退的方法還比羅素這方法更奏效一點。
羅素看著他的動作,朝彪虎使了個眼神。
彪虎會意,伸出大手抓住了肖閆脖頸處的衣領就往上拽。
肖閆拼命掙扎,可他怎麼能掙脫出彪虎的控制,沒一會兒,整個人便在車的半空中嗷嗷直叫。
「羅素,你要幹嘛啊,我承認我以前是對不起你,那你也不用直接殺了我吧。」
肖閆咽了一口唾沫,恐懼地開口道。
「你剛剛不是說喝死才好嗎,像你這種不怕死的人,還會怕這個?」
羅素戲謔地開口道。
「放開我,我怕死還不行嗎,快放開我。」
肖閆歇斯底里的大叫道,他感覺自己的喉嚨就快喘不上氣了。
「那你能不能好好配合,不要動不動就耍三少脾氣?」
「好好好,我什麼都答應你,你先讓他把我放下來。」
肖閆現在哪聽得進去羅素說什麼啊。
為了自己的生命,安全著想,無論羅素說什麼,他都會說好。
「彪虎,放他下來吧。」
見他服軟,羅素也不為難他,她覺得肖閆這種人就是吃硬不吃軟,果然嚇嚇他就老實多了。
彪虎聞言這才將他放下,肖閆重新坐回到座位上,一張臉已經被他憋得通紅,他不自然地整理了一下衣服,覺得實在丟人的很。
在一個男人面前,他居然手無縛雞之力,弱得跟張白紙似的。
「現在能好好聽我好好說話了吧,能不能不要那麼著急走啊。」
羅素愉悅地露出了一個笑容,開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