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三章 我也隱藏一個秘密
2024-06-14 12:55:46
作者: 靈岩曾
楚綰點點頭,繼續說:「皓天之所以反了虛義國,是因為覺得他們害死了虛亭。他是一個偏執狂,在虛亭死的時候,直接用陣法,將虛亭的靈魂困在了她肉體附近,導致虛亭不能轉世重生。」
本書首發𝗯𝗮𝗻𝘅𝗶𝗮𝗯𝗮.𝗰𝗼𝗺,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聽到這裡,眾人總算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了。
英親王驚訝:「楚綰,你的意思是,靈山上面的陣法是由一個本該死在虞朝,但靈魂飄蕩了兩千多年的金仙境大能設的?」
「不是。」
聞言,眾人鬆了一口氣。
他們沒有想到,接下來楚綰說的話更加可怕。
楚綰看著眾人,開口說:「靈山上的陣法是由死在虞朝但靈魂被困兩千多年的金仙境大能和沉寂了幾千年不知生死不知修為的魔尊皓天所設。」
這話一出,甚至連吸氣的聲音都沒有了,整個大殿一片安靜祥和的氛圍,和之前的樣子完全不同。
滕宴爍這才知道楚綰經歷了什麼,同時也明白了,那個老奶奶真的在保護楚綰。
她到底是什麼身份?又有什麼修為?
疑點是越來越多了。
過了很久,太上皇才在眾人臉上掃了一圈,說:「都已經這個樣子了,靈山的事,我們確定還要管嗎?」
「魔尊皓天殺伐果斷,若是不管,有一天他出來,一定會率先將我們大齊夷為平地。」
「可是,如果管的話,又該如何管?一個金仙境的虛亭,一個很可能在金仙境之上的魔尊,總不能以卵擊石,把我們大齊的兵力折進去吧?」
幾個大臣開始爭論不休。
一時半會兒,誰也拿不定主意。
就連齊帝和太上皇都拿不定主意。
孟迎秋笑了一下,在旁邊說風涼話:「這下大齊有熱鬧看了。」
有大臣往前走了一步,說:「啟稟皇上太上皇,臣有一個想法。」
「說。」齊帝眉目沉了下來。
「之前不是預言出金烏降世嗎?金烏可是上古神,若找到金烏,這些問題就可以迎刃而解了。」
楚綰眉心一動,問:「金烏?金烏是什麼?」
「祭司大人,你那個時候還尚在昏迷,不知道外面發生的事情。」有大臣和楚綰解釋,「有一天晚上,突然天降異象,下了一天一夜的雨突然轉晴,夜空中出現了一顆比北極星還要閃耀的星星,國師大人算過,是金烏降世的預兆。」
說起這件事,齊帝就覺得頭疼。
「因為這個預言,隔壁燕國西域琉球高句麗全部都來了,虎視眈眈我大齊國土,甚至還想把金烏搶過去,簡直是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
「我大齊好歹是位於中原的大國,他們想要我們就給,是不是太便宜他們了?齊帝,若是連金烏都能讓其他國家帶走,這個皇帝不如換人坐算了。」
齊帝的表情心沉下來:「太后娘娘,慎言!」
孟迎秋笑著說:「開個玩笑,你怎麼還當真了?我可是大齊的太后,想從我大齊搶東西,也得看看我這個太后同不同意。」
皇宮各人有各人的打算。
但他們說的話一句都沒有進楚綰的腦子,她還在想預言的事。
別人不知道,她心裡可是清清楚楚。
她的背上還有一對可以隨便生長接近半丈的大翅膀。
但現在這個情況,楚綰也不敢隨便承認。
她怕自己承認之後,會被拉去靈山對付魔尊和虛亭。
那兩個人一個比一個變態,她現在可不想和他們隨便接觸。
楚綰打算將這件事暫時藏在心裡。
「國師,你覺得呢?」
滕宴爍恭恭敬敬開口:「臣夜觀天象,金烏不知所蹤,他國想找沒那麼容易,不過我們想找也得費一番功夫。」
「難不成就沒有什麼辦法能夠早些找到金烏嗎?」
滕宴爍搖搖頭:「除非下一次它主動現身,不然恐怕是找不到了。」
齊帝的目光沉了沉。
「先暫時封鎖靈山,讓人在周邊巡邏,一旦有任何異樣,馬上報告。」
靈山可是皇室的後花園,逢年過節春耕秋收之際,都會前往靈山祈福,不僅如此,皇室用的雪蓮全部產自靈山。
現在大家已經知道靈山上有金仙境以上做的陣法,怎麼可能輕易上去?
只怕,以後雪蓮也吃不上了。
當然,最可怕的還是這件事對於他們的威脅。
還活著的魔尊皓天就像是懸在他們頭上一把懸而未決的尖刀,若是他從靈山現身,大齊必然會生靈塗炭。
原本皇室和文武百官齊聚,是想知道靈山的情況。
這麼一聽,還不如乾脆別聽。
反正也解決不了,聽也是白聽。
「皇上,此事是否昭告天下?」
齊帝思來想去,沉穩地點了點頭。
「說明所有真相,以警示天下!另,重金尋能人異士,若有真仙境金仙境以上大能願意協助,朕必重重有賞。」
「是!」
……
從皇宮出來,楚綰一路上都不是很活躍。
和之前完全不一樣。
這樣可不是楚綰的性格。
滕宴爍見她這幅樣子,有些疑惑。
「小徒弟可是有什麼心事?」
楚綰從自己的幻想中驚醒,抬頭看著滕宴爍,認真地點了點頭:「師父,我們還能活多久?」
滕宴爍以為她是被魔尊皓天嚇到了,連忙說:「也不必如此擔心,既然他們已經在靈山困了幾千年,便不可能那麼輕易出山,說不定,他們也被限制在靈山周圍無法移動,等他們出世那天,說不定我們已經有了解決辦法。」
「師父,我不是那個意思。」
她默默湊近滕宴爍,說:「徒弟在經過這次的事情之後,總覺得四周都是危險,生命脆弱,如果有想做的事一定要快些去做,才能不留遺憾。」
這回輪到滕宴爍不說話了。
「徒弟,你說的有道理,但是世上的事本就沒有那麼容易釋懷,師父也有自己一直在堅持,並且一定要做的事。」
「那師父一直堅持的事是什麼?」
滕宴爍深沉地看了楚綰一眼:「不能說,也不可說。」
「既然這樣,那就當你欠我一個秘密了。」楚綰笑道:「作為交換,我也隱藏一個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