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九章 魔尊皓天
2024-06-14 12:55:39
作者: 靈岩曾
然而,剛想靠近身體的時候,她突然被一陣熱浪包圍。
她感覺四肢越來越熱,越來越熱。
而後,她竟熱的暈了過去。
與此同時,幻境之外,滕宴爍用來找人的紙人突然朝著同一個方向前進。
他知道,這是有楚綰的蹤跡了。
滕宴爍於是趕緊跟了上去,來到了半山腰的屋子裡。
屋子看起來和之前並無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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滕宴爍毫不猶豫地走了進去。
老太太依然在屋裡忙活著,唯一不同的是,那朵紅色的花現在更加紅了,好像火一般。
紙人把整個花圍住,說明楚綰就在裡面。
他用劍抵著老人的下巴,聲音冷厲:「說,楚綰在哪裡?!」
老人只淡淡地瞥了一眼那朵花。
「就在裡面,你可以讓她出來。」
「她為何會在花中?」
「等她出來之後,你可以自己問她。」
說完這兩句話後,老人家便再也不說話了。
滕宴爍知道老人家沒有繼續說話的打算,思來想去,決定先用靈力將花慢慢摧毀,看看能不能救楚綰出來。
這裡無法施展靈力,於是他問老婆婆:「可否讓我帶走這束花?」
「可以。」
虛亭急得團團轉:「你在和誰說話?!」
這是她製造的幻境,為何她看不到外面的樣子?
還有,這個老太婆到底在和誰說話?!
直到,她看到那朵花被人拿起來,她才急了,撲過去想把花拿起來,手卻從花里穿了過去。
「虛亭,你是不是忘記了,這原本是你創造的幻境,並不是真實存在的。」
虛亭整個人都虛脫了。
為何會這樣?
老人家沒有說話。
滕宴爍眯著眼睛問他:「你在和誰說話?虛亭是何人?」
「花中之人命格特殊,天命不凡,不是常人。你若是真的愛她,就不要和她有過多糾纏。」
「若我一定要呢?」
老人家無奈地搖了搖頭:「就算如此,那也是你們的命運,別人並不能左右,自己承擔就好。」
原本以為老人家會極力制止。
他沒有想到,老人家不僅沒有制止,還說讓他們自行承擔就好。
滕宴爍沉默半晌,又問:「她何時會醒?」
「這就得看她的造化了。」
老人家在說完這話之後就去了旁邊,不再開口。
另一端。
虛亭不管怎麼呵責老人家,老人家也不搭理她。
甚至,她上手去抓老人家,手還是從她的身體中穿過。
「怎麼回事?!」
她又試著抓了兩把,依然抓不住。
老人家勸說她:「虛亭,你已經是死了幾千年的人了,不要執著於過去,早些離開吧。」
「憑什麼?!」
虛亭當然不願意了。
「我想活著!我想變得強大!我想要至高無上的一切,有錯嗎?沒有!我沒有錯!我怎麼可能有錯?!」
老人家搖了搖頭,知道多說無益,於是果斷放棄。
虛亭已經在人間飄蕩了幾千年了,想勸說她實在是太難了。
也勸不住。
滕宴爍在另一個時空,聽到老人家和虛亭說話,雖然不知虛亭是誰,不過他還是把這個名字記在了心裡,出了茅草屋。
他出來的時候,讓紙人去找其他上山的術士。
自己則率先下了山。
焦龍下來的時候,看到只有滕宴爍一人,左右看了一圈,問他:「師父,小師妹呢?小師妹在何處?」
滕宴爍指了指旁邊的紅花:「這裡。」
「你說小師妹在這裡?!」焦龍怎麼也不敢相信,上山之前還好好的小師妹,怎麼現在成了一個燈?
他哪怕絞盡腦汁,也想不明白這一點。
「組織所有人,立刻下山,封鎖靈山。」滕宴爍下令,「通知所有人,靈山至少有一個真仙境大能的陣法,以後上山,一定要注意安全。」
焦龍馬上嚴肅起來。
真仙境?
那可是消失了一千多年的大能啊!
「焦龍,此番回去,你馬上去查一個叫虛亭的人,所有和她有關的事,我都要一清二楚!」
「是!」
滕宴爍說完,帶著紅花離開了。
他一個瞬移,飛回了國師府。
當天晚上,他將紅花放在自己面前,用盡各種法術,依然不能讓楚綰從紅花中出來。
翌日清晨。
焦龍來敲響了門。
「師父,你要的所有和虛亭有關的傳聞我都搜刮來了。」
滕宴爍揉了揉眉心,去開門。
屋外,焦龍抱了許多書進來,看到桌上依然燒的旺盛的紅花,感覺到了一陣撲面而來的熱氣。
「師父,小師妹還是沒有醒?」
滕宴爍捏捏眉心,點了點頭。
焦龍進去,將書放下。
「師父,關於虛亭的記錄並沒有多少,這些書全部都是以虛亭為主角寫的話本,裡面真真假假我也分不清楚。」
焦龍翻開一本書,給滕宴爍指著看,「但是我看到有一本書,寫了虛亭是大虞皇室的公主,死於二十歲時,這個年紀,很難修成真仙境,是不是哪裡搞錯了?」
古籍中對虛亭的介紹少之又少,根本就不足以說明任何問題。
滕宴爍清楚得知道這一點,思考片刻,又問:「大虞時期,是否有其他大能?」
「師父,有一個。」
「何人?」
焦龍的目光沉了一點:「魔尊皓天。」
滕宴爍的眉眼也沉了下來。
這個皓天雖然已經幾千年沒有面世了,但世上並未他的隕落記錄。
要麼,他神不知鬼不覺地死了。
要麼,他一直在蟄伏,等待一天破繭而出。
如果是第二種可能的話,人間註定生靈塗炭,民不聊生。
焦龍也清楚皓天的本事,問滕宴爍:「師父,這個皓天不會在這個時候突然出世吧?」
「虛亭是否和皓天有關係,還不一定。」滕宴爍寬慰他:「不必太過擔心。」
焦龍點頭:「多謝師父教誨。」
說完,又看向桌上的紅燈:「師父,小師妹如果一直這樣,永遠醒不過來怎麼辦?」
「她天生命格特殊,是大齊的福星,不會那麼容易隕落,只是……不知道何時才能醒過來。」
滕宴爍突然有些後悔自己執意要帶著楚綰去采雪蓮。
如果他不帶著楚綰去采雪蓮,事情是不是會變得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