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六章 三相陣復原
2024-06-14 12:54:50
作者: 靈岩曾
「師父,他是怎麼了?」
楚綰嚇得縮到了滕宴爍身後。
這人怎麼看怎麼不正常。
整個人就好像行屍走肉一般。
「別擔心,師父會護著你的。」
楚綰點了點頭:「我信師父。」
「丫頭,你看見淮安了嗎?」
男人走到她身邊,用茫然的目光看著她。
好像,又過了很久很久。
男人偏頭指了一下這個山洞,繼續問:「這裡是何處?我為何會在此?」
楚綰思來想去,都不知道應該怎麼回答他的這個問題。
「那個……」她小心翼翼地問:「或許,你記得淮安是大能嗎?」
男子點頭。
「我對她有愧,如何不記得她的身份?她為了我,殫精竭慮,可惜我不能如她所願長生不老,我只有不到七十年壽命。」
說到這裡,男人低下頭,嘆了一口氣。
「這裡是淮安大能做的……」
滕宴爍在背後捂住了她的嘴巴。
楚綰的腦子一時沒有反應過來,但行動比腦子快樂一點。
她直接就著滕宴爍捂著她嘴的動作,用舌頭在滕宴爍的手心裡舔了一下。
滕宴爍:「……」
他太陽穴跳了一下,面上依然不動聲色。
「我們也不知道這裡是什麼地方,我們是偶然進來的。」
「你也不知道這裡是什麼地方……」男人說的很慢,像是好久沒有說話,導致不太會說話了一樣。
見男人沒什麼過激的反應,滕宴爍才鬆開楚綰,意味深長地掃了她一眼。
「你真是膽大包天!」
楚綰笑笑:「師父,你具體指什麼?」
她調戲滕宴爍。
滕宴爍按著她的頭:「別胡鬧了,出去要緊。」
「我一直知道自己要出去,是師父你信不得我。」
「你這麼喜歡闖禍,我如何信得過?」
滕宴爍的目光一直放在男人身上,並沒有移開。
身邊還是不時會有景象變幻的感覺,楚綰甚至看不出這個男人到底是哪個幻境中的。
「前輩,淮安前輩已經消失這麼長時間了,你為何不尋她?」
「為何不尋她?為何不尋她?」
男人又開始念叨了。
楚綰嘆了一口氣,以前輩目前的情況,恐怕根本就不記得自己。
剛才不是還好好的嗎?
幻境怎麼突然就變了一個樣子?
楚綰想不明白。
男人念叨了一陣,開始說話了。
「我出不去……我走不出去……不管我走多久,我一直都在這裡,但是我能感受到淮安的氣息,我覺得她就在這裡,這裡到處都是他的氣息……」
男人念叨著,繼續往前走。
「我走了多久來著?好像三年……也好像五年……我走不出去……」
楚綰嘆了一口氣,偏頭問滕宴爍:「淮安前輩用自己的生命留下的,是這樣的人,她會不會後悔?」
滕宴爍瞥了她一眼。
「三相陣為禁術,淮安作為真仙境大能,偷用禁術,本就該死。」
楚綰:「……」
這人怎麼一點情趣都沒有?
她剛要轉頭,只見一個男人又從剛才男人走過的洞口走進來。
「丫頭,你見過淮安嗎?」
楚綰被問了無數次,現在已經不想回答了。
「前輩,不曾見過。」
她簡單地回答對方。
「我已經好久都沒有見到淮安了……」
男人說完,再一次消失在他們面前。
在這個男人之前,剛才那個男人的身影還沒有消失。
後面走著的人看到前面走著的那個,努力擺動僵硬的身體,靠近前面的男人。
「小子,你見過淮安嗎?」
男人轉過頭,兩人互相看著對方。
視線相撞的瞬間,兩人從彼此眼中看到了不敢置信。
「你……你是誰?為何你和我長得一模一樣?」
「你……你是誰?為何你和我長得一模一樣?」
楚綰「嘶」地吸了一口涼氣。
這下完蛋了。
這下不僅長得完全一樣,就連說話也一模一樣了。
「三相陣越來越不穩定了!」滕宴爍把楚綰拉到自己身邊,提醒她說:「這次你不許再衝動了,老老實實待在我身邊,再多走一步,回去之後,便關禁閉吧。」
楚綰知道滕宴爍是擔心她,難得沒有調戲他。
「這已經有兩個前輩了,是不是另一個前輩也會從山洞裡出來?」
她回頭看著山洞。
果然,第三個一模一樣的男人從房間中走了出來。
男人在走到她身邊的時候,掃了她一眼:「丫頭,你見過淮安嗎?」
「前輩,不曾見過。」
男人嘆了一口氣,朝前面走去。
前面兩個男人停下來看著他,他剛好也看到了對方。
「你們……怎麼和我長的一模一樣?」
楚綰按了一下眉心。
「這下不會玩上演真假美猴王吧?」
「什麼猴王?」滕宴爍不明白她在說什麼。
「沒事沒事,師父我們還是把關注點放在三相陣上面吧。」
滕宴爍意味深長地瞥了她一眼。
徒弟有秘密,但是徒弟不願意告訴他。
他心裡瀰漫過一抹難過。
如果她知道滕宴爍在想什麼,一定會告訴他,這不是什麼秘密。
可惜,她並不知道滕宴爍在想什麼。
三個男人的情緒都非常穩定,至今還沒有吵起來。
直到地大動了一下,三個男人消失在他們面前。
四周歸於平靜。
「什麼情況?」楚綰看不懂了,「他們怎麼全部消失了?」
「三相陣復原,他們也回到原來的地方了。」
「怎麼會突然復原?」
楚綰又問。
滕宴爍搖頭。
「師父也不清楚。」
楚綰覺得三相陣里奇怪的事情實在是太多了。
「師父,我們再小心些,雖然和師父死在這裡也算善終,但徒弟還是想和師父在外面吃香喝辣。」
滕宴爍在楚綰腦袋上彈了一下。
「誰讓你和我進來的?該!」
「師父……」
楚綰癟了癟嘴:「怎麼這麼說我呀?我也是為了師父好。」
滕宴爍嘆了一口氣。
徒弟愛胡說八道,他這個做師父的,也是沒有辦法了。
三相陣恢復平靜之後,什麼動靜都沒有了。
之前那些事好像從來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楚綰覺得驚奇。
「師父,現在應該怎麼辦?」